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厢房里,两个男人换了人,继续动着。
夭夜被郑将军从后面肏着后庭,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对面——她看见雅妃被钱老爷压在身下,脸上却没有半分委屈,反而笑着,两条腿缠着钱老爷的腰,声音又浪又软:『钱老爷……您这身子,可比郑将军会伺候人……』夭夜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羞了。
有人陪着,那些羞耻,竟像被分走了一半似的。
郑将军在夭夜后庭里射了一回,退出来。
钱老爷也在雅妃穴里射了,两个男人瘫在榻上,喘着气,交换了一个餍足的眼神。
夭夜以为这一夜该完了,正要起身,郑将军却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夜姑娘,本将军今夜还没尝够。雅妃姑娘,让本将军这张嘴也伺候伺候夜姑娘——夜姑娘躺着受用一回,就知道本将军不光会肏人。』夭夜一时没反应过来:『将军……什么意思……』雅妃却听懂了,笑着把夭夜拉到郑将军头边,按着夭夜的肩,让她跨坐到郑将军脸上:『妹妹,坐上去。将军要用嘴伺候你。』夭夜浑身一僵,声音都变了调:『不……不行……那里……那里怎么能……』夭夜这辈子,从来都是跪着伺候别人。
在御书房跪着含过霍正,在桌底下跪着含过郑将军,从没有人用嘴伺候过她那处——连她自己,从前都嫌那处脏。
雅妃按住夭夜的腰,声音又轻又软:『妹妹,别躲。男人舔女人,舔的是他自己的脸面。你越受用,他越伺候得起劲——妹妹是金枝玉叶,让将军伺候一回,是将军的福气。』夭夜还想挣,郑将军的双手已经托住夭夜的臀,把脸埋进夭夜腿间,舌头顺着会阴一路舔上去,卷住那粒肿得发亮的肉珠,又吸又舔。
夭夜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惊叫。
那舌头又软又热,舔得夭夜脑子里一片空白。
夭夜从来不知道,被人用嘴伺候,竟是这样的滋味——不疼,不胀,只有一股说不清的酥麻,从那粒肉珠一路往上蹿,蹿得她腿根发抖,蹿得她腰肢乱扭,想躲,又被郑将军托着臀躲不开。
郑将军的舌头又顺着会阴往下滑,抵住那处还含着精的穴口,舌尖探进去,一进一出地搅着,把穴里的精液和淫水一并卷进嘴里,咕咚一声咽了。
夭夜听见那声吞咽,羞得浑身发红:『将军……脏……那里脏……』郑将军抬起头,下巴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声音粗粝:『脏?夜姑娘的骚水,比西境的上好蜜还甜。本将军今夜伺候夜姑娘这一回,抵得上夜姑娘给本将军吹三回。』他说着,又埋下头,舌头卷着那粒肉珠,又吸又舔,舔得夭夜的腰一阵一阵地颤。
雅妃在一旁看着,也凑过来跪在郑将军身侧,扶着郑将军刚射过、还半软着的阴茎,低头含进嘴里,一点一点舔硬,声音含含糊糊的:『妹妹……你看,姐姐也伺候着将军……咱们姐妹俩,一个在上头让将军伺候,一个在下头伺候将军……这叫作“双份”,也叫作“有来有往”……』夭夜跨坐在郑将军脸上,被那根舌头舔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带着哭腔:『姐姐……我……我要……要不行了……』郑将军的舌头越舔越急,舔得夭夜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液,浇了郑将军满脸满下巴。
夭夜瘫在榻上,浑身痉挛着,看着郑将军满脸的水,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雅妃却笑了,吐出郑将军的阴茎,扶着夭夜坐起来,声音又轻又软:『妹妹,头一回被人伺候,滋味如何?』夭夜把脸埋进被褥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姐姐……你……你也不早点告诉我……』雅妃笑出声来:『告诉你什么?告诉你被人伺候是这般滋味,你早该自己爬到将军脸上去了。』郑将军抹了一把脸,也不恼,笑了:『雅妃姑娘这张嘴,比夜姑娘还会哄人。往后本将军来一回,雅妃姑娘陪一回,夜姑娘坐一回脸,本将军就当洗三回脸。』郑将军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挺着的家伙,苦笑着自己动手,撸了两把,闷哼一声交代在被褥上,骂了一句:『娘的,本将军这把年纪,倒叫两位姑娘榨得缴了械。』钱老爷在旁自斟自饮,看得眼睛都直了:『老夫今儿算是开了眼了。雅妃姑娘这姐妹局,往后老夫常来。』
这一夜,夭夜先伺候了郑将军与钱老爷,又同雅妃头一回同了场,末了又被郑将军用舌头伺候着泄了一回,两位爷被姐妹俩伺候得通身舒坦。
后半夜,夭夜才擦净身子,换好裙衫,正要随雅妃回宫,陆先生却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夜姑娘,在下有几卷丹方想请姑娘掌掌眼,不知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夭夜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来了。
夭夜垂下眼,声音淡淡的:『先生客气。妾身那点皮毛,哪敢在先生面前卖弄。』陆先生笑了笑:『方才席上,姑娘说见过在下补的批注。在下斗胆想请教姑娘——那卷丹方里,有一味“九叶还阳草”,姑娘以为,用什么辅料引火最稳?』夭夜的指尖,在袖中微微攥紧。
九叶还阳草。
那正是萧炎今晨送来的丹方里,标注“存疑待考”的那一味。
这陆先生,果然看穿了。
夭夜知道,自己若答不上来,方才那句“家里存过几卷丹方”的谎,就要当场戳破。
可若答得太准,又会露了皇室的底。
夭夜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面上却不动声色,只笑了笑:『先生考校妾身呢。九叶还阳草性烈,若以地火引之,恐焚丹炉;若以温养的兽火引之,又压不住药性。妾身以为,倒不如以文火慢煨,佐以寒潭之水,取其水火既济之意。先生以为如何?』陆先生的目光,在夭夜脸上停了一瞬,随即笑了:『姑娘见解,倒像是科班出身。失敬了。』夭夜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面上却淡淡地笑:『先生过誉。妾身不过是在家里的旧书堆里,胡乱翻过几页。』
陆先生却不急着放夭夜走,只慢悠悠地说:『夜姑娘,在下这里有一桩买卖,想与姑娘做。姑娘若肯,在下愿出重金。』夭夜的心跳快了一拍,声音却稳:『先生请讲。』陆先生压低声音:『姑娘既是药行出身,想必知道,炼药师公会有一本炼丹师的名册,上头记着加玛境内每一位三品以上炼丹师的底细。那本名册,如今在公会库房里锁着。云岚宗与魂殿,都想要那本名册。姑娘若能替在下取出那本名册,在下愿以万金相谢。』夭夜的心,沉了下去。
原来这陆先生,不是要她的身子,是要她当贼。
夭夜垂下眼,心思转得飞快——这陆先生,到底是哪边的人?
云岚宗的?
魂殿的?
还是公会自己想钓鱼?
夭夜拿不准,便先不接话,只笑了笑:『先生这桩买卖太大,妾身一个妇道人家,怕是接不住。』陆先生也不强求,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姑娘不必急着答。姑娘若是想通了,随时可来公会寻在下。』陆先生说着,目光在夭夜脸上轻轻一掠,声音压低了几分:『在下观姑娘通身的气度,不像寻常商妇。姑娘这双眼睛,在下好像在哪儿见过——像是在哪道帘子后面,远远地见过一回。』夭夜的指尖,在袖中猛地一颤。
夭夜面上却一丝波澜也无,只笑了笑:『先生认错人了。妾身这样的蒲柳之姿,满大街都是。』陆先生也不戳破,只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又补了一句,声音更低了:『姑娘也不必急着撇清。在下方才在席上看了姑娘一整晚——姑娘陪郑将军时,眼睛是活的;陪钱老爷时,眼睛也是活的;只有看在下的时候,姑娘的眼睛,才是那位坐在帘子后面的人。姑娘的腰会演,姑娘的眼不会。』夭夜只觉得后背沁出一层冷汗,面上却还端着笑:『先生真会说笑。妾身蒲柳之姿,哪有什么帘子后面的故事。』陆先生也不再多言,只拱了拱手,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又回头,声音温和:『夜姑娘,那桩买卖,在下不急。姑娘若是想通了,随时来公会寻在下。在下那儿,还有些更稳妥的门路,也一并说给姑娘听。』
夭夜站在原地,只觉得后背的冷汗把里衣都浸透了。
这陆先生,怕是已经猜到她是谁了。
雅妃送走客人,回来见夭夜脸色发白,忙问怎么了。
夭夜把事情说了,雅妃沉吟片刻,笑了:『妹妹,别怕。他就算是猜到了,也不敢声张——妹妹是长公主,他一个公会客卿,若是说破了“长公主夜里出来陪客”,这话传出去,第一个掉脑袋的是他自己。他不敢。再说了,他既然敢开这个口,就是自己也踩着浑水——他想借妹妹的手摸名册,妹妹何尝不能借他的手摸公会?这局棋,谁吃谁,还说不准呢。』夭夜想了想,觉得雅妃说得有理,心里却还是有些不踏实。
那个陆先生最后那句“姑娘的腰会演,姑娘的眼不会”,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拔不出来。
夜里,雅妃留夭夜在宅子里歇了一宿,没急着回宫。
内室里,雅妃打来热水,两人一起擦洗身子。
夭夜低头,看见自己身上新添的印子——颈侧一圈,是郑将军吮的;腰侧几道,是钱老爷掐的;腿间那处,又红又肿,一碰就酸。
雅妃拿帕子替夭夜擦着后背,看着夭夜身上那些印子,笑了:『妹妹,你如今这副身子,倒像是被人用旧的账簿,密密麻麻记满了账。』夭夜也笑了,却没什么笑意:『姐姐这比喻,倒是贴切。』雅妃看着夭夜,忽然收了笑,声音放轻:『妹妹,姐姐问你一句——你今夜,快活么?』夭夜的动作,顿住了。
快活么。
夭夜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头一回在御书房被霍正按着,她只觉得疼,只觉得屈辱,只觉得“为帝国”三个字是唯一的撑持。
后来几回,她开始觉得那处发痒,夜里盼着人来,可她还是不肯承认那是快活。
今夜,郑将军顶着她的时候,她一边套着军械的话,一边觉得身体深处那股酥麻,竟比话语更诚实。
雅妃放下帕子,看着夭夜,声音很轻:『妹妹,姐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头一回,姐姐也是给人家当货验的。那时候姐姐也以为,自己是为了米特尔的生意,是为了活路。可后来姐姐才明白,人这东西,身子被用多了,心就跟着松了;心一松,那点子快活,就藏不住了。妹妹,你不用骗自己。你今夜骑在郑将军身上问他军械的时候,你的腰自己会动——那不是什么计谋,那是你身子自己想要的。』夭夜没有说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身为穿书成连名字都没有的废柴路人丁,段寞然一心茍到大结局,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玩失忆囚禁play梗的仙道第一。那仙道第一说你不记得我了,你竟然真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不是啊,仙尊你听我说,我们不认识啊!那仙道第一还说你说你会一辈子守着我,你说你此生最喜欢我。不是啊仙尊,我们真不熟!仙道第一又说你还说过要是可以,一定会和我成亲的。仙尊,您认错人啦,我不喜欢女的!段寞然拒不承认,仙道第一丝滑堕魔,立誓打断她的腿囚禁在身边。大战三百回合後,她输得彻底,真被那仙尊囚禁顺便酱酱酿酿。段寞然心如死灰。仙尊却欲求不满。2段寞然受不了,暴丹而死。结果死而复生,竟然重生回了穿书时。为了复仇,励志拜师大能然後蛰伏数年弄死那个仙道第一。大能高兴收徒,结果是带那个仙道第一收徒!有没有搞错!这位高人不是为自己收徒提前打个招呼啊!我没得罪过您!于是乎,今生被宿敌收做徒弟,整天跟杀自己的仇人同处一室,段寞然恨不得提剑劈了她的脑袋,但嘴上还得屈于人家的淫威,不情不愿的跪地喊她一声师尊。段寞然这辈子都没想到,居然连她重生的事也被那仙道第一知道了,腥风血雨又起。又是大战三百回合後,段寞然不出所料地输了。她吊着一口气,亲亲师尊拖着她半残的身体,丢进上一世囚禁她的潭中。段寞然,你重生了。从段寞然地神情得到肯定答案後,她居高临下又狠辣决绝地说可你算个什麽东西就算让你重生一于次丶一万次也斗不过本座师尊,你听我说,我真的错了,我不敢了什麽,我是人人喊打的反派?!不是说我是无脑路人丁吗段视角的师尊喜欢狗血失忆囚禁play梗的BT师尊视角的段我亲手养大丶想一辈子当我小尾巴的乖宝宝突然不认我啦(爆哭jpg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重生追爱火葬场...
这天下,永远是强者为尊!一颗玲珑七窍心,少年崛起于微末,万世称皇!...
林琳穿书了。林琳,欢迎来到大唐国,你的主线任务是,讨好帝国未来的新主人,时任太子爷的萧扶苏欢心,同时保护好冷宫落魄庶皇子萧恪瑜的性命。醒来时,系统魔性的声音为她指派了任务。这有些难唉,我隐约记得这兄弟俩到了中後期会发展成死对头。她擦汗道,同时兼顾好两方,貌似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你放心,现在他俩还都是美少年,能否扭转乾坤,逆天改命还犹未可知,好好培养感情,希望是大大滴有。系统轻松道,只安慰她正常发挥就好。结果她还没正常发挥几句,就被脸红羞恼的太子爷扔进了冷宫。而她只不过就是随口唤了他一声苏苏而已。系统,这可怎麽办啊?宿主,莫慌,一切皆在本系统的意料之中,你看前面那个正在哭泣的小可怜,就是你的新目标,攻略他,拯救他逃离冷宫,但要切忌不能叫他生出谋反的心思,不能得罪未来的新帝萧扶苏!当时的她尚还懵懂地点头。直到後来,她却砸烂了系统。只为了萧恪瑜。因为她想,如果连自己都舍弃他,他便真就一无所有了。但都是假的。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可内容标签虐文穿书古早美强惨高岭之花追爱火葬场其它男主是朵黑莲花。...
...
公司组织去玩,一财务部大姐搭我车,车上还拉着我部门的一个小伙子叫小李,走到半路那大姐叫我找个地方停一下,我把车停下她拉开门就赶快跑到高路边的沟沟里。我估计是解决大小便去了吧。 我俩在车上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也没见人来,我就说小李你去看一看大姐怎么还不来,他说估计方便去了吧,这个不太方便看吧,我开玩笑了句,要是我不在你估计早去偷看去了吧,他一脸窘相的看着我,这时我电话响了。...
如果不努力穿越多元宇宙拯救世界,就会被反派家长抓回家继承亿万家业(?)。你继承了人间之神的力量,身负守护世界的使命,但是你身上另一半血脉来自这个世界上最邪恶的罪犯,在既定的未来之中,你会成为他的剑,他的武器,他统治世界的兵刃。系统这样告诉他你应该反抗这样的命运,选择拯救世界的道路。他生来就应站在耀眼的光芒下,享受无尽的簇拥与爱。那个人这样说他是我永远明亮的人造小太阳。cp小红鸟大白话简洁版这是一个被反派养大,并且血缘概念上作为大反派莱克斯卢瑟和超人的崽,大明星小超人康艾尔(KonEl)在多元宇宙之中穿越的故事。慢穿,内含其他角色一块穿。wb同作者名!水生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