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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廖可欣的那句随时都能说不,想起自己这几夜在镜头前被快门声肯定的每一次颤抖,心里那点最后的犹豫也在热茶的蒸气里慢慢融化。
她轻轻点头,声音虽然还在颤抖,却比任何一次视讯都要坚定。
【我……我愿意……砚,我想试试……想让你看看真实的我……】
周砚礼笑了,那笑容让他深邃的轮廓都柔和下来。
他拿起那台底片相机,喀嚓一声试按了一次快门,清脆的声响让林予安的肩头轻颤了一下,却也让她想起那些在深夜里被奖励的瞬间,腿心不自觉地又涌出一股热意。
【那我们就从最简单的开始,予安,你坐在那里就好,什么都不用做,让光来找你。】
他没有立刻靠近,而是退后两步,举起相机,透过观景窗看她。
午后的光透过绒布窗帘的缝隙,斜斜地切在她的身上,一半落在她藕粉色的裙摆上,一半落在她白皙的小腿与肩颈上,光影交界处,她的锁骨与胸前柔软的起伏被勾勒得格外清晰。
林予安一开始还很僵硬,背挺得直直的,双手紧紧抓着裙摆,眼神也不敢直视镜头,可是随着快门声一声声清脆地响起,喀嚓、喀嚓,每一声都伴随着周砚礼低柔的赞美,好美,予安,你的侧脸在光里好干净,再放松一点,对,肩膀再垂下来一点,你的锁骨好漂亮,她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周砚礼放下相机,慢慢走到她面前,半蹲下来,视线与她齐平。
他伸出手,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她开襟衫的袖口,像在征求同意,见她没有退缩,才用指腹温柔地拂过她紧绷的腰线。
那触碰很轻,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却像带着电流,让林予安腰间的软肉猛地一缩,一阵酥麻从被触碰的地方窜向小腹,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嘤咛,脸颊瞬间烧红,原本并拢的双腿也无意识地夹紧,感觉到内裤中央已经被蜜汁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很敏感,对不对?】周砚礼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指尖顺着腰线慢慢往上,隔着针织衫轻轻描摹她肋骨的弧线,最后停在她胸侧下方,那里是酥胸最柔软的边缘。
【别怕,予安,让我看看你,好吗?我帮你把开襟衫脱掉,就只拍你的洋装,可以吗?】
林予安咬着下唇,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却还是点了点头。
周砚礼的手很稳,很轻地将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襟衫从她肩头褪下,露出藕粉色洋装纤细的肩带与大片白皙的肩颈。
洋装的领口是方形的,恰好露出胸前两团酥胸的上半球,柔软而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淡粉色的乳头在薄薄的洋装布料下若隐若现,因为紧张与期待而悄悄凸起。
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却还是保持着温柔的节奏,举起相机,喀嚓一声记录下她此刻羞怯却又努力敞开的模样。
【予安,你真的好美,皮肤在光里像奶油一样。】他放下相机,指尖再次落下,这一次是直接落在洋装的肩带上,轻轻往旁边一拨,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更多雪白的酥胸与那道诱人的乳沟。
【可以让我看看你的胸吗?你的乳房在洋装里闷了很久,一定很想透透气,对不对?】那露骨却毫不轻浮的话语,像一把温柔的钥匙,彻底打开了林予安最后的羞耻防线。
她感觉自己的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蜜汁正不断从那个粉嫩的细缝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滑,让她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腰,想要摩擦来缓解那股难耐的骚痒。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颤抖的手,自己将另一边的肩带也拉了下来。
洋装的弹性很好,随着肩带的滑落,领口慢慢往下褪,直到两团雪白圆润的酥胸完全暴露在午后柔黄的光线与镜头前。
那是两团形状姣好的椒乳,不算特别丰满,却白皙挺立,乳尖是鲜嫩的艳粉色,乳头小小的,像两颗刚熟的樱桃,因为冷空气与羞耻而硬挺挺地翘立着,乳晕也是淡淡的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
周砚礼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却还是先按下了快门,喀嚓,那声响在此刻显得格外淫靡。
【好漂亮,予安,粉得跟你花穴的颜色一样干净。】他低喃着,慢慢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胸口,让她全身都起了细小的疙瘩。
【可以让我舔舔吗?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林予安的脑海已经一片空白,只有那句粉得跟花穴一样在不断回荡,让她的羞耻与快感同时攀升到顶点。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挂着一点泪光,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应允。
下一秒,周砚礼温热的唇便覆上了她左侧的乳尖。
先是轻轻一含,用舌尖在那颗硬挺的粉嫩乳头周围打圈,舌面粗糙的触感摩擦过最敏感的乳尖,让林予安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啼,背不自觉地往后仰,将酥胸更往他嘴里送去。
他的舌尖灵活地勾弄着乳头,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右手也没有闲着,覆上她另一侧的酥胸,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捻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或轻或重地揉捏着柔软的乳肉,将那团雪白的乳房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嗯啊……砚……好麻……乳头……被吸得好舒服……】林予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无意识地插入周砚礼浓密的黑发,指尖因为快感而微微收紧。
她感觉那股从乳尖窜起的电流一路往下,直冲腿心,让原本就湿透的花穴更加泛滥,透明的蜜汁已经顺着股沟流到沙发的绒布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蜜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空虚地渴求着被填满,腰肢也难耐地扭动起来,藕粉色的裙摆被她扭得皱在一起,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与那条已经湿透的纯棉小内裤,内裤中央的布料紧紧勒进粉嫩的花缝里,勾勒出两片花瓣饱满的轮廓与那颗肿胀的阴蒂。
周砚礼抬起头,嘴唇还沾着她乳尖的一点晶亮唾液,眼神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他没有急着往下,而是用双手扶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林予安的洋装裙摆完全堆到腰间,两条白皙的大腿大张着,腿心那个被淫水浸得透湿的粉嫩阴户毫无遮掩地贴在他黑色工装裤的布料上,湿热的黏液立刻透过裤料传递过去,让周砚礼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腰,一手则探向她的腿心,隔着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肿起的阴蒂。
【予安,你看,你湿成这样,内裤都快被你的淫水泡烂了。】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露骨的淫声秽语在此刻成了最温柔的催情药。
【好烫,好黏,全部都是为我流的,对不对?让我看看你的花穴,好不好?让我尝尝你的蜜汁,是不是跟你的人一样甜?】
林予安早已被快感烧得失去理智,她主动伸手,将自己的内裤往旁边拨开,露出那个粉嫩湿润、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
两片艳粉色的花瓣因为充血而饱满肿胀,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透明黏液,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更多滚烫的淫水,细缝顶端的阴蒂已经硬得像一颗小小的粉色珍珠,被周砚礼的指尖轻轻一碰,就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
周砚礼立刻俯身,将脸埋进她的腿心,伸出舌头,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那颗肿胀的阴蒂,然后顺着花缝一路往下舔去,将那些不断涌出的蜜汁全部卷入口中,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啧啧声。
【啊……不要……那里……好脏……嗯啊……好舒服……】林予安语无伦次地娇喘着,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雪白的臀部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抬起又落下,花穴被舌头舔弄的酥麻与羞耻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周砚礼的舌头灵活地拨开两片花瓣,钻进那个紧窄的蜜穴入口,舌尖模拟着性器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顶弄、勾舔着层层叠叠的敏感肉壁,每一次舔弄都会带出一大股更浓稠的透明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将她的腿心弄得更加狼藉。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用拇指按住阴蒂快速地揉捻,让林予安的快感成倍叠加。
【不脏,予安,你的味道好甜,好干净,流了这么多,都是你诚实的证明。】他一边舔一边含糊地低语,舌头突然用力往蜜穴深处一顶,卷起一大口蜜汁吸入口中,发出很大一声吸吮声。
【好湿,好嫩,蜜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吸我的舌头,好会夹。】
林予安再也承受不住这样全面的刺激,身体猛地弓起,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一小股透明的淫水从蜜穴入口喷了出来,虽然没有昨晚视讯时那样猛烈地潮吹,却也是高潮的前兆,让她的双腿颤抖得像筛子,口中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娇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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