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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破口暂时被堵住,水位不再疯狂上升,但馆内已经积到齐腰深,所有的书架都像孤岛一样泡在水里,桧木吸饱水,颜色变得深沉。
楚甯浑身湿透,长直发黏在脸颊与颈侧,窄裙早已卷到大腿根,白皙的长腿在黑水中显得格外刺眼,她冷得嘴唇发紫,牙齿轻轻打颤。
陆野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涉水走回二楼。
二楼的地板还是干的,但空气里全是湿冷的水气。
煤油灯的光在雾气里晕开,照见两人的身体都在滴水,衣料紧贴,曲线毕露。
陆野把楚甯放在那张之前他们交缠过的羊毛毯上,自己也跪上去,两人的体温在寒气中显得格外滚烫。
好冷,楚甯抖着说,却主动伸手抱住他赤裸而发烫的胸膛,指尖划过他腹肌上的水珠,陆野,我好怕,水退了之后,陈文耀真的会把馆拆掉,我守不住。
怕就抱紧我,陆野低头,用嘴唇吻去她脸上冰凉的水珠,舌尖舔过她冻僵的耳垂,气息烫得她一颤,把恐惧变成别的东西。
今晚水已经淹到这里了,馆长,你还要用理性去编目恐惧吗,还是要让本能来淹过它。
他的手已经探进她湿透的窄裙底下,隔着同样湿透的底裤,精准地覆上她腿心那处最敏感的花穴。
即使全身冰冷,那里却因为刚才的恐惧与激动,早已诚实地渗出温热的黏液,把底裤的布料弄得一片泥泞。
楚甯被他一碰,腰肢就软了一下,喉间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哼。
不要在这里,楚甯小声说,眼神却已经迷蒙,羞耻心让她想合拢双腿,水还在楼下,大家会听见。
没有人听得见,陆野的声音粗哑起来,指尖隔着布料用力揉捻那颗已经肿胀的肉芽,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扯开她胸前的胸衣,让那对冷白细腻、被冷水激得粉嫩挺立的酥胸整个弹出来,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今晚整座岛都只剩我们,水声这么大,你就算叫破喉咙,也只有我听得见。
馆长,让我听听,你的骚穴在水淹到腰的时候,是不是比平时更湿。
他露骨的淫语让楚甯的脸瞬间烧红,理性最后的枷锁在寒冷与恐惧的双重刺激下,被烫得发软。
她不再推拒,反而主动挺起酥胸,把乳房送到他嘴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三天来第一次彻底放弃矜持的放荡,陆野,别揉了,直接进来,我冷,我想要你烫我,我想要你把我填满,这座馆跟我的身体,今晚都不要给陈文耀,都给你。
陆野低吼一声,把她湿透的底裤连同窄裙一起粗暴地撕到膝弯,露出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两片粉嫩的花瓣在灯光下被淫水浸得发亮,外翻着,不断往外吐着透明黏稠的蜜汁,与腿间残留的雨水混在一起,顺着雪白的臀缝往下流,把身下的羊毛毯又染湿一块。
他的工装裤早就被水浸得沉重,他站起身,当着她的面把裤子连同底裤一起褪下,那根粗长滚烫、青筋盘绕的肉棒早已硬到极限,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在冷空气中冒着热气。
看清楚,楚甯,陆野握着自己的阳具,用龟头拍打她湿漉漉的花穴口,每拍一下就发出啪啪的黏腻水声,让她浑身颤抖,这就是要灌满你的东西,今晚我要让你的淫穴记住,除了我的肉棒,谁都别想占有你。
楚甯被那视觉与拍打的刺激弄得彻底溃堤,花穴深处一阵强烈的空虚与收缩,大量蜜汁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溅在他的龟头上。
她主动张开双腿,用手指拨开自己的花瓣,露出里头不断翕动的粉嫩肉壁,声音已经变成放荡的娇啼,求你,插进来,不要再折磨我了,贯穿我,用力贯穿我。
陆野不再等待,跪在她腿间,握住她纤细的腰,一个沉腰,噗滋一声,借着满满的淫水与雨水,整根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紧窄滚烫的肉壁,直直刺到最深处。
龟头重重撞上她敏感的花心,让楚甯发出一声尖锐的、像是被洪水冲破堤防一般的长吟。
啊,好深,好烫,满了,全部满了。
蜜穴内的每一寸皱褶都被粗大的棒身彻底撑平,滚烫的肉壁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淫水被挤得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间噗嗤噗嗤地往外冒,发出比楼下水流更黏腻的水声。
由于刚从冰水里上来,她的体内格外滚热,形成冰与火的极致对比,让陆野爽得头皮发麻。
他开始摆动腰身,不再是上次的缓慢温柔,而是最原始、最疯狂的狂抽猛送。
每一次都将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贯入,撞得楚甯的雪臀在毯子上不断往上弹起,酥胸剧烈晃动,发出啪啪啪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喜不喜欢,馆长,喜不喜欢被我这样干,陆野一边狂干,一边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牙齿轻咬、舌尖狂舔,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用拇指死死按住那颗充血肿胀的肉芽快速揉搓,楼下的水在淹你的馆,我在上面淹你的骚穴,你的淫水比洪水还多,全部喷出来给我看。
楚甯被双重刺激逼得理智全失,长直发散乱在毯子上,细框眼镜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她双手死死抓住陆野精壮的手臂,指甲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抓出道道红痕,双腿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他的腰,迎合著他每一次深入到底的顶撞,嘴里不断泄出平时绝不可能说出口的淫声秽语。
喜欢,好喜欢被你干,被你干得好舒服,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楚甯尖叫着,花穴深处开始疯狂痉挛,整个人被干得前后晃动,灵魂都在震颤,干死我,陆野,把我的理性干碎,把陈文耀那些话都干掉,我只要你,我的身体只给你。
书架在两人疯狂的晃动中轻轻摇晃,上头的书本发出细碎的摩擦声,煤油灯的光也随之摇晃,在木墙上投出两人交缠的巨大影子。
汗水、雨水、与两人交合处不断喷溅的淫水混在一起,把羊毛毯彻底浸透,空气中充满浓烈的桧木潮气、汗味与咸腥的体液味道。
陆野感受到她蜜穴那种即将高潮时的疯狂绞紧,知道她要到了,更加快速度,腰身像打桩一样,每一下都撞出最深处的水声,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那就给我喷出来,楚甯,让整座图书馆都听见你被干到潮吹的声音,告诉那场暴雨,你是谁的女人。
楚甯在一声近乎哭喊的尖叫中,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高潮。
蜜穴深处的肉壁以惊人的力道收缩、抽搐,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一大股滚烫透明的潮吹液体混着淫水,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狂喷而出,溅在陆野的腹肌上、毯子上,甚至喷到了一旁的书架脚。
她的身体瘫软如泥,却又在高潮中不断颤抖,酥胸剧烈起伏,喉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啼,去了,去了,被干到喷出来了,好多,好烫。
陆野被她高潮时的绞紧与热液一烫,也到了极限,他将肉棒死死顶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强劲地灌入她的蜜穴深处,灌得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两人的体液在最深处彻底交融。
两人维持着深深结合的姿势,瘫在湿透的毯子上剧烈喘息,汗水与精液从交合处缓缓流出,把身下的狼藉映得更加淫靡。
二楼窗外,百年来最猛烈的暴雨还在疯狂拍打着这座孤岛图书馆,一楼的积水轻轻晃动,拍着书架的脚。
但在此刻,在这摇晃的书海中央,楚甯却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再是一座等待被拆除的馆,而是一个被欲望与洪水同时灌满、却因此活过来的女人。
她把脸埋进陆野还在滴水的胸膛,听着他如鼓的心跳,在潮吹的余韵中,用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颤抖着宣告,这里,是我的,这具身体,也是我的,谁都不能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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