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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她撒娇似的扭了扭身子,并没有推开我的手,反而将身体更加用力地向后靠,主动迎合着我的抚摸,“因为……那种感觉真的…真的有点让人上瘾嘛。只要一想到你早上看我的那种眼神……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我的身体就会变得好奇怪,里面会一直流水……”
她越说声音越小,但话语中的露骨程度却让人咋舌。
这丫头果然不一般,在向我献出第一次的那天直接和我做了六次,我当时就知道她在性事上的接受能力肯定远超一般女生。
只是没想到,她对于调教的接受度也如此之强,早晨只不过是牛刀小试,就已经让她不再觉得臣服于我是一件羞耻的事情,甚至将其视为一种极致的享受和爱意的表达。
“别急,我的小母狗。”我凑到她耳边,刻意使用了那个带有强烈侮辱性和支配意味的词汇,满意地感觉到她浑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等你生理期过去,身体完全干净了。我会给你准备一场刻骨铭心的『调教』。我会把你绑起来,蒙上你的眼睛,用你从未体验过的方式,一寸一寸地开发你的身体,直到你哭着求我停下来,或者……求我给你更多。”
这番充满画面感和施虐意味的许诺,在安静的卧室里如同炸开的惊雷。
雪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眸瞬间湿润了。
极度的期待和战栗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转过身,跨坐在我的腿上,双手死死地搂住我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我的颈窝,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带上了哭腔:
“我记住了……你答应我的,不许反悔……主人……”
那一声软糯的“主人”,彻底宣告了她灵魂的臣服。
接下来的两天,虽然无法进行实质性的插入,但我们探索了更多边缘的亲密方式。
周二的夜晚,她甚至主动提出用大腿内侧和胸部为我服务,即使小腹还有些隐隐作痛,她也固执地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取悦我,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而在白天的校园里,我们依然是那对形影不离、羡煞旁人的情侣。
雪柠的“冰山校花”人设在面对外人时依旧坚挺,但只要我的手牵住她,或者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座冰山就会瞬间融化成一汪春水。
这种强烈的反差萌,让无数暗恋她的男生心碎一地,也让我在校园里的“仇恨值”直线上升。
但我毫不在意。因为我知道,这具看似清冷高贵的身躯,未来在夜晚的卧室里,将会如何毫无尊严地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的。
……
周三的下午,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合租房的客厅里,光线有些昏暗。
我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正在处理一些课程作业。
雪柠则穿着一件宽松的针织衫,光着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趴在我的后背上。
她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前,正百无聊赖地看着我敲击键盘。
突然,被她扔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了起来。
雪柠懒洋洋地伸出一只手,将手机捞了过来。解锁屏幕后,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眸里闪过一丝怒意。
“晓雯这家伙…我真是服了。”她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将手机屏幕递到我面前,“你看她跟我说什么。”
我停下手中的工作,偏过头看去。
微信的聊天界面上,晓雯发来了长长的一段话:
“雪柠,在干嘛呢?这几天都没怎么见你在群里说话。周末聚会之后,大家其实都挺震惊的。真没想到你男朋友居然是星辉集团的少爷!你瞒得也太紧了吧!难怪你看不上顾宇辰呢。说起来,顾宇辰这两天都没来上课,听说一直在喝酒,估计是被打击得不轻……”
“看来,那晚的『降维打击』效果很显着。”我淡淡地笑了一下,并没有将这些杂音放在心上,“这有什么的,她好像就是想随便跟你聊聊,你怎么好像不太开心?”
雪柠冷笑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一边说:“你不觉得她是在替顾宇辰抱不平吗?这么喜欢多管闲事。什么叫『被打击的不轻』?难道还要我再去劝慰他一下吗?你说她是不是脑子坏了,搞不清楚和谁是朋友?”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编辑好的消息发送了出去。我瞥了一眼,只有简短而冷漠的一句话:
“我和苏离相处的很好,至于别人的事,与我无关。”
发送完毕后,她直接将手机调成了静音,随手扔回了茶几上。
“真是烦死了。”她重新趴回我的背上,双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将脸颊贴着我的侧脸,声音变得软糯而依恋,“苏离,我越来越觉得,外面的世界好无聊。那些人带着面具互相试探、攀比,虚伪透了。只有在你身边,在这个小小的房子里,不用再伪装自己,才让我觉得真的好放松。”
“那是因为只有在这里你不需要戴面具。”我笑着放下电脑,转过身,将她从背后拉进了怀里:“好了,别不开心了,晓雯应该真的没别的意思,她是你的好朋友,别这么想她。”
她顺势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双腿环住我的腰。那件宽松的针织衫领口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是啊,不需要面具。”她低头看着我,眼眸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在你面前,我什么都不用装。你知道吗,上次你用那种眼神看我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好像可以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献给你,然后全身心地等待你的垂怜。我只要你…苏离,我只想要你。”
她的表白直白而热烈,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这几天因为生理期的煎熬和对“调教”的期待,似乎快要把她的理智烧没了。
“既然这么乖,那今晚……就给你一点奖励吧。”我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指尖若有若无地向那神秘的幽谷探去。
虽然还在生理期,但今天是第三天,量已经明显减少。
无法进行粗暴的插入,但对于“调教”这件事,性爱的插入本身就是最可有可无的一环——我有无数种方法让她感受到我的掌控。
“什么奖励……”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我的手掌迎合。
“去洗个澡。然后,只穿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出来。”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今晚,用你的嘴和奶子,把我伺候舒服了。”
“是……主人……”她红着脸,眼神迷离地应了一声,立刻从我腿上爬起来,乖乖地走向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浴室的门开了。
雪柠走了出来。
她按照我的命令,脱去了所有外衣,身上只穿着一套极其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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