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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故意瞒你——我是——慈母堕落系统——”苏婉清终于把阴道从林泽的龟头上慢慢退出来,阴茎拔出发出极响亮的啵声,带出一大股透明黏液滴在林泽大腿上和沙发坐垫之间那块被反复碾压的棉麻面料上。
她从他身上下来坐在沙发边缘,两手交握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渗的分泌液顺着腿内侧往下淌。
“你为什么——要用催眠香薰。”姜若兰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个还在冒烟的铜制香炉。香炉顶上的白烟已经比刚才细了很多,香气也在慢慢变淡。
“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是妈——每次系统给我任务,我都要瞒着他。第一次在浴室里帮他用手——他醒了,看到了,我叫他不要多想。第二次在他房间他也醒了——他叫我妈,我说我在帮你释放压力。第三次系统让我用下面——我不想让他以后每次看我都想起今晚——”苏婉清的声音停了。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没有泪,只是眼眶有一点涩。
姜若兰没有立刻说话。
她站在沙发前面低头看着这个穿着藕荷色旗袍堆在腰间的女人——苏婉清是林泽的母亲。
而她是林泽的岳母。
两个妈,两个系统持有者,此刻在同一个客厅里隔着同一个刚被操完的男人,刚刚完成了彼此身份的第一次正面揭穿。
“他现在——在催眠状态里——以为自己在跟谁做。”姜若兰问。
“——如歌。我跟他反复说,你老婆今晚特别湿,因为她想你了。他刚才叫了一声如歌——你听到的话在你脑子里是你老婆在叫你——他就信了。”
“那我呢。”姜若兰走近半步,低头看着苏婉清还泛着高潮余晕的脸,“我开门进来的时候他有没有听到声音。”
“——他听到了。但他没睁眼。他刚才——唔——大概是——你关门那声太响——他在我里面——跳了一下——然后——嘴里嘟囔了句——好像是——映雪——姐——你来了——之类的——他以为推门进来的是——如歌的姐姐——姜家那边——你大女儿——”
“映雪。”姜若兰重复了这个名字。
她想起昨晚在姜家——姜映雪那间虚掩的门,空白文档,湿透的内裤,以及凌晨走道里那个赤脚端着水杯经过的如歌。
她的女儿昨晚在隔壁用自慰熬过了母女同床的全部过程,今晚她的名字被一个催眠中的男人在母亲体内抽送时随口念了出来。
而现在她自己——姜映雪的亲生母亲——正站在林家客厅里,面对一个刚跟自己儿子做完爱还被儿子以为是如歌的另一个母亲。
“苏老师——他在催眠中以为我是映雪。那我们——将计就计。”
苏婉清抬起头。
姜若兰开始脱衣服。
她把真丝衬衫的扣子从领口开始一颗颗解开,藏蓝色衬衫落在沙发上,然后解开文胸扣把文胸放在衬衫上面。
她的乳房跟苏婉清同属四十岁范畴,但哺乳方式不同。
她把包臀裙侧拉链拉开,裙子落在脚踝,高腰内裤也脱了。
四十岁的身体暴露在林家客厅同样的暖黄落地灯光下——小腹上那道横向剖腹产旧疤,跟苏婉清胯下的侧切缝合旧疤在同一种规格的光源里形成两种完全不同生育史的实物档案:一个是顺产,产道曾被婴儿撑开;一个是剖腹,婴儿从未经过产道,所以阴道比顺产母亲更紧更窄更缺乏弹性扩张史。
她的阴道——二十几年来只有林泽一个人进去过。
“——你现在要——怎样。”
“他以为我是姜映雪。那我今晚就假装映雪。你不用告诉他我是谁——他叫我映雪,我就应他映雪。他现在还硬着——我刚才看他尺寸还维持在百分之九十硬度。你刚才那轮你用推磨姿势,后穹持续受压但宫颈口没有被正面冲撞——他的射精反射还是被延迟的。正好——我先来一次骑乘,把他彻底激活到我复检需要的峰值数据,然后你在旁边——你是他以为的老婆,我是他以为的大姨子。我们两个扮演他刚好最熟的两个女人——但事实上是他妈和他岳母。这样催眠不会破——他认知框架已经搭好,我们只要照着演就行。”
苏婉清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来让出位置。
姜若兰跨上林泽的大腿,用手扶住他还半裹着母亲分泌润滑的阴茎,把龟头对准自己阴道口,慢慢往下坐——吞入的过程中她的阴道壁从入口到宫颈全段都比苏婉清更紧致,因为她的盆底肌有二十年凯格尔运动的基础。
她往下坐到底时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她仰头发出一声比苏婉清更尖更细更上扬的呻吟——不是痛,是宫颈口被连续正压贯入时神经丛突然放电的信号传到大脑皮层后,被她的专业认知翻译成了一句她从没在女婿体内发出的标准浪叫。
“啊——嗯——小泽——你——大姨子——今晚——也——想要——你老婆——昨晚——跟我——一起——操你——今天——轮到——我——一个人——操你——你——老婆——现在——在——旁边——坐着——看——你看她——她刚被你操——操完——逼——还在——流水——水——滴在——沙发上——你刚才——叫她——如歌——现在——叫我——映雪——我就——映雪——”
林泽在催眠状态下微微睁了一下眼——他的瞳孔是涣散的,但嘴唇动了动,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极模糊的音节:“——映雪——姐——是你——来了——昨晚——你跟——如歌——都——都——好——好紧——”
“对——是映雪——你大姨子——昨晚你在姜家——操了她——今晚——追到你家——来——继续——操——你——鸡巴——在——我里面——比昨晚——更烫——因为我——今天——下班——没洗澡——直接——从医院——过来——逼里——都是——消毒水——味——你能不能——闻到——算了——你闻不到——这——香薰——太香了——反正——你觉得——我——就是——映雪——对不对——”
姜若兰边说边开始上下骑乘。
她用盆底肌夹他——不是像姜如歌那样无规律地忽紧忽松,也不是像昨晚苏婉清那样全段持续收缩。
是分层的、递进的、从阴道口往宫颈口逐段收紧再逐段松开,每一轮完整收缩恰好覆盖他龟头从冠沟到系带到柱身腹侧的全部敏感区。
这套夹法是她在去年为林泽做脱敏训练时反复试验建立的控制方案,她的阴道壁能自主分段夹紧——阴道口段先夹让他知道要进入收缩节奏,中段再夹挤他柱身最粗的位置,最后宫颈口吸一下把他龟头罩进负压腔。
每次他即将适应节奏时她重新调整分层顺序,让他龟头在她体内始终无法找到平衡。
“唔——若兰——你——夹得——比我——更有——套路——你是——有——训练——方案的——人——我昨晚——只是——乱夹——你夹他——他龟头——在——你里面——是不是——每次——都——跳——一跳——一缩——”苏婉清从旁边把散开来的旗袍领口往肩上拉了一下,但不再试图遮住自己还湿着的阴部。
她坐在单人沙发扶手上,看着姜若兰骑在林泽身上,一边自己用手指轻轻压着阴蒂一边帮她计数。
“不是——他跳——是因为——他——强化过的——持久——值——在——我——分段夹——压力——下——自动——调节——硬度——你注意——看——他——龟头——在我——宫颈口——每次——收缩——时——颜色——从——暗紫——变——浅紫——再变回——暗紫——这说明——他——快感——在——被——我——控住——他——能撑——比昨晚——更久——”
“——你——连颜色——都看——得——这么——细——怪不得——每次——体检——都——开单子——给他——测——色度——你是——把他——当——标本——了——”
“——也是——把——他——当——女婿——他能操你十几年不用的逼——也能操我二十年只被他一个人操过的逼——你说如歌——知道我们先斩后奏——她会不会生气——应该不会——她昨晚刚让我跟她一起——在她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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