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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我已经将她一只脚轻轻握住了,动作自然而温柔,不容拒绝,“爷爷教过我说,人老脚先衰,脚底的穴位连着全身。妈妈你平时穿高跟鞋多,这里最容易酸了,这块一定要好好按。”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我已经开始动手了。她没再出声,重新将脸埋回手臂间,耳根却更红了。
她的玉足很秀气,脚趾修长,足弓弧度优美,足底皮肤细嫩,能看到淡青色的足底浅筋。
我配合精油开始揉按她脚底的涌泉穴,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拇指稳稳地压在那里顺时针揉着。
涌泉穴是足少阴肾经的起点,正规按摩里揉这里是补肾安神的,老爷子教的——但他没教的是,玉肌膏涂在这里,会让从脚底到腿根的整条肾经通路都被药力唤醒,而肾经主水液、藏精,在女子的身体里与胞宫相连,从脚底往上沿着涌泉穴一路可以触达她小腹深处的敏感点。
加上她已经连续服用了好几天的噬心蛊粉和春潮丹,体内药效还没完全代谢干净,这时候再用玉肌膏配合穴位按摩——这好比往一堆半熄的火星上泼桶热油。
脚底变得很滑。
我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反复揉按她的涌泉穴,手指沾满精油,逐渐变成揉按整个脚掌,连脚心那最细嫩的皮肤也不放过。
她的脚趾开始不时蜷缩,有些痉挛地抓在我手掌上,每一次揉到脚中央偏内侧的时候,她的小腿就会微微抽搐一下。
我又从涌泉往上推,推到了太溪穴的位置——刚好在脚踝后面的凹陷里,玉肌膏的油光在那块细腻皮肤上亮晶晶的。
她全身过电一样猛地一颤,脚后跟在我手心里狠狠地缩了一下,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收紧,膝盖夹紧,脚背绷直,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那种闷在枕头里含糊不清的声音了,而是清晰的、带着娇意的一声轻呼:“啊……!”
“这里酸?”我继续揉她太溪穴,一脸天真无辜。
她没回答我,整张脸都埋在手臂里,只露出侧脸的红晕蔓延到了耳后。
她的呼吸变得很乱,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压在身下的那对饱满巨乳随着呼吸节奏在浴巾下颤巍巍地晃荡,每次吸气都让浴巾上缘微微绷紧,乳沟若隐若现[1][3]。
我放下了她的左脚,换到另一只脚。
右脚比左脚更敏感,刚碰到涌泉穴她就又开始轻嘶,大腿内侧肌肉连同着臀部都开始轻微地痉挛。
玉肌膏在她右脚上也涂抹得更多,脚心已经涂满了透明的精油,润滑得像刚浸过油。
我的手指从涌泉穴揉着打着旋,拇指压住了脚心中央偏前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在足底反射区上通向下腹深处的穴位。
我从书上看过,妇人穴正当此处,正经中医管这里叫“子户穴”,用于调经顺产。
但我用力压下去的那一瞬间,妈妈喉间发出了一声明显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了,腰部开始轻轻扭动,两腿夹得越来越紧。
浴巾下那对满月般滚圆的臀瓣随着她扭动在布料下一起一伏,臀肉隔着毛巾都能看见颤抖的肉波。
然后她忽然全身剧烈一抖——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大腿绷得笔直,脚背在我手心里骤然弓到极限,五根脚趾用力张开又猛地蜷紧,腿根处的肌肉剧烈抽搐,整个人抖了好几下。
她的头向后仰去,双眼紧闭,红唇半张,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却又娇媚至极的轻呼,尾音破碎成好几个颤音,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撞出来的。
浴巾下摆微微湿了一片,一股成熟妇人动情时特有的浓郁骚香混着沐浴露的兰花香气,在客厅的空气里无声地弥散开来。
她高潮了。被儿子按脚,按到了高潮。
我松开她的脚踝,后退了半步,将手里还剩的一点精油默默抹在自己手背上,站在沙发旁边,静静地看着她。
那张平时冷艳如霜的仙姿玉容上此刻全是高潮后的绯红,眉头紧皱又似舒展,红唇微张着大声喘息,眼里泛着朦朦水光,视线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满脸都是羞耻与快感交织的茫然。
她用手肘撑着沙发垫,似乎想让自己坐起来,但胳膊还在发软,撑了两下都没撑起身子。
“妈妈辛苦了,按完之后应该会舒服很多。”我说得很轻很乖,脸上挂着一脸纯净无害的笑容。
她缓了好一阵才勉强撑着沙发坐起来。
浴巾已经松了,上缘滑下来大半,露出了锁骨下大片莹白如雪的肌肤和半边饱满肥硕的雪白乳肉。
她慌乱地把浴巾重新裹紧,抬起头看向我。
那双还带着高潮后水雾的凤眸里翻涌着羞耻、困惑、愧疚和莫名的感激——那眼神太复杂了,她大概自己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刚刚把她按到高潮的儿子。
妈妈不信我刚才什么都没注意到,但她也绝不敢相信刚才那不是一场纯粹的按摩——毕竟我只是在按脚,是正经穴位,是跟爷爷学的,从头到尾手法都挑不出毛病。
可高潮也是真的。
最后,她伸出手,动作很轻地捧住了我的脸。
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掌心很烫。她微微倾身,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嘴唇柔软而温暖。
“谢谢你,儿子。”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完全没有平时对外人时那种清冷疏离的语气,眼眶悄悄泛了红,“妈妈……真的放松了很多。”
然后她站起来,一手抓着浴巾上缘,一手抓着下摆遮住腿根,逃一样地快步朝走廊走去。
她的背影依然端庄,但脚步却是乱的——走快了浴巾下的满月肥臀晃得更厉害,修长双腿在灯光下交叠着往前迈,每一步都带着高潮刚过后的虚浮与不稳。
卧室房门轻轻合上,咔哒一声,客厅重归寂静。
我站在原地,伸手摸了摸额头上她吻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她嘴唇的余温,混着那缕幽幽的兰花香气。
然后我把手里那瓶还没用完的精油拧紧瓶盖,慢慢塞回沙发垫下面。嘴角的弧度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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