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青鸾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整个人僵在了座椅上。
丹凤眼死死地盯着空地角落里那个灰扑扑的身影,盯着那个身影反复做出的那个闪避动作。
腰腹发力的角度。
髋部旋转的幅度。
肩膀撑地的支点位置。
近身脱离术。
剑灵宗的近身脱离术。
叶青鸾的呼吸停了一瞬。
认出来了。
不是“看出来了”,是“认出来了”。
因为这个身法,叶青鸾用过。
在那间石室里,被按在冰冷的石板上,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按住后颈,膝盖顶开了双腿,那根滚烫的、粗大到令人窒息的东西抵在了穴口的时候,叶青鸾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使出了这个近身脱离术,试图翻身挣脱。
失败了。
腰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扣住了,髋部的旋转被强行按停,肩膀撑地的力量被对方更大的体重压了回去。
然后,那根东西就着她挣扎时张开的角度,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撕裂感。
灼烧感。
被贯穿的感觉。
叶青鸾的穴口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不是一丝温热,是一股。
淫液从甬道深处涌出,浸透了亵裤,沿着大腿内侧滑落,黏腻的、温热的、令人作呕的液体在座椅上洇开了一小片。
叶青鸾的脸色白了。
不是恐惧。
是愤怒。
是被那个畜生用这种方式、在这种场合、在众目睽睽之下提醒她那天发生了什么的愤怒。
那个畜生在炫耀。
用只有她能看懂的方式,在所有人面前,炫耀他从她身上“学”到的东西。
那个身法是她在被按在地上挣扎时使出的。
那个畜生记住了。
不仅记住了,还反过来用在了擂台上。
用她的挣扎,用她的屈辱,用她最不堪的那一刻,变成了自己的武器。
座椅扶手上的指痕又深了几分。
木头发出了细微的断裂声。
叶青鸾的丹凤眼里,杀意浓烈到几乎要凝成实质,像是两把烧红的剑。
空地角落里,陈老头停下了动作。
佝偻着腰,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浑浊的老眼抬起来,越过了空地上热身的修士们,越过了擂台,落在了观众席中段偏右的那个位置上。
目光交汇。
第二次。
这一次,陈老头的嘴角明确地、清晰地、缓慢地勾了起来。
不是笑。
是一种比笑更令人不寒而栗的东西。
叶青鸾看懂了。
那个弧度在说:
老子记得你在老子身下挣扎的每一个动作。
叶青鸾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无穷多线性时间中某个时代某个架空王朝的某一天,苦逼打工人安得闲接受了一单复杂而疑点重重的差事,甲方要去除掉他曾经的师姐,现在的天下第一高手。铁饭碗和脑袋只能二选一的他,带着领导拨下来极其有限的预算,硬着头皮卷入了一场横跨数百年,牵扯上古仙门斗争的阴谋...
相爱九年,一朝失忆,一纸离婚协议,一句不爱了,只为给他的救命恩人腾位置。傅聿瑾以为沈唐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直到她胃癌晚期,满身鲜血,从断崖上一跃而下,傅聿瑾尝到了锥心刺骨的痛,他想起她了,想起最爱的妻子沈唐。可一切都晚了百般羞辱,肆意伤害,最恶毒的话语伤最爱的人,她不要他了。再见时,傅聿瑾抱住沈唐,唐唐,可不可以再爱我一次沈唐回头看着男人,先生,我们认识吗?...
平城媒体盛传,那位玩世不恭的梁家大少爷和骄纵任性的明家大小姐订婚了!有图有真相。照片里,梁家大少西装笔挺,神情轻佻散漫,明家小姐挽着他的手臂,乌发红唇,温顺妩媚。看着便是一对情投意合的璧人。对此,两人的狐朋狗友一笑置之就他俩这从小吵到大的关系,嫌弃之情都快溢出屏幕了,结婚了也是各玩各的嘛。直到不久后,狐朋狗友突袭梁现公寓。梁现随意地披着件睡衣站在门内,嘴里斜斜咬着支烟,一脸的不耐与冷淡。狐朋狗友们还不及开口,就看到男人身后伸过来一双白皙细嫩的手,环住了他的腰。那位骄纵大小姐闭着眼,贴着他的手臂蹭了蹭,娇柔的声线里睡意朦胧谁呀。梁现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声线漫不经心又温柔敲错门了,你继续睡。狐朋狗友???玩世不恭大少爷x肤白貌美小孔雀我见玫瑰,始于荆棘之上。先婚后爱彼此真香明撕暗秀...
勾引调戏纯情少年驯服小狼狗治愈阴郁神经病这是一个需要处男精元才能活下去的女人和一群美少年的故事。瞎几把写的剧情+女主较为主动的肉戏此文仅为了满足作者对于青涩小处男的床事幻想,三观和剧情请不要过多...
文案一则号外救世主的前男友是黑魔王。哈利发现自己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十岁的时候他曾穿越到1943年变成了汤姆里德尔的专属鬼魂并和他共同长大。为了完整性他们俩的霍格沃茨生涯可能比较跳跃白哈不会黑化WARNING1丶本文为汤姆里德尔x哈利波特私设衆多,大纲已完成,後续会逐渐圆回来,尽力原着向,但作者水平有限大概率会有点OOC2丶不定时更新一般是周更玩了魔法觉醒後重磕的産物实在忍不住自己割腿肉吃<3丶在存稿过程中经友人提醒曾有个设定很相似的文,但是哈利变成鬼魂穿回去设定是核心设定没办法改了,多多包涵qaq内容标签西方名着英美衍生阴差阳错轻松汤姆里德尔哈利波特HP衆其它hp衆一句话简介救世主的前男友是黑魔王立意大爱无疆,改造犯罪分子...
一个农舍的马鹏里,一个少女正捧着一摞稻草,往马儿的食槽里面倒。少女穿着浅黄色的长裙,已经被洗了不知道多少次,就像褪了色的绢花一样,已经陈旧不堪到了极点。而领口也早被洗得松松跨跨了,在她弯腰的那个瞬间,一双饱满雪白的美乳,就这样在胸前垂下,摇摇晃晃的,尤其那娇嫩的乳尖,仿若两朵粉润的小花一样,等着人去采撷一般。这时,马棚外一个高大的男人走过,刚好看到了马棚里的少女,那目光自然被她摆动的雪白双臂,和胸前一片春色吸引到了。男人露出了一抹邪淫的微笑,然后就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马棚里,趁着少女不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