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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清寒的呼吸在那一刻微微顿了一下,唇角的弧度微微抿住,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松开他的手腕。
“师姐曾说,我若是动情了,可以对你倾诉,不必压抑着。
反过来,师姐也是如此。”
宁清秋轻声安抚着她的羞涩,左手捏着绸裙边,右手将那素白绣鞋褪去。
绣鞋滑落时,她的足趾隔着雪纱罗袜微微蜷了蜷,足弓的弧线在日光下泛起柔润的光泽。
他握着那裹着雪纱罗袜的玉足按揉着,雪纱罗袜虽不如冰蚕丝袜薄透丝滑,但质感却极佳,特别是贴合着柔润的肌肤时,抚之犹若暖玉,让人爱不释手。
而在雪纱罗袜下的莲足更是白嫩如雪,肌肤纹理没有任何瑕疵,那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的秀趾更是如同珍珠般晶莹剔透。
他指腹沿着足弓的弧线缓缓揉捏着,从足跟到脚掌再到足趾间,能感到她足底细密的纹路正随着他的按揉而微微绷紧又松开。
她的足趾在他掌心中蜷了一下又舒展开,足踝微微向外侧偏了偏,像是在给他留出更多触碰的空间。
岳清寒薄唇微抿,似有些在意的问道:“谁的好看?”
宁清秋怔了怔,旋即反应过来,师姐这话是在问他,她和水映婵的脚儿谁的好看。
刚才桌面下的挑逗虽然没有让师姐生气,但却让她有了一丝醋意,所以她才将脚儿也伸了过来。
念及此处,宁清秋便给出了答案:“师姐的好看!”
岳清寒轻嗯了一声,唇角微微扬起。
她慢慢弓起了腰肢,微屈玉腿,好让宁清秋顺利褪下绸裙。
那双白皙圆润的玉腿便一点点裸露出来,在明光下的肌肤白腻得晃人眼球。
晨光从她背后漫过来,将她腰线的弧度勾勒得柔和而分明,那截被绸裙边缘勒过的肌肤上还留着浅浅的痕迹,随着她坐姿的微微调整而慢慢舒展。
对于眼前人,清冷虽在,但却又有着近乎溺爱的纵容——纵容他对自己的轻薄,纵容他的肆意妄为,更纵容他的情不自禁。
宁清秋不由心生悸动,嘴唇微张,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思绪。
他扶着她膝弯处,将那两条已然光裸的玉腿微微分开,她的膝盖便向两侧轻轻滑开,那层薄薄的寝裤正兜着她腿间最温软的地方。
他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吻了下去,唇瓣擦过她膝弯处的细嫩肌肤,向上经过腿根最柔软的那一片,在寝裤的边缘处停住。
他的手指勾住那层薄薄的绸料边缘,轻轻向下褪去,那光洁的腿根便一寸一寸地裸露出来,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寸草不生,平滑得像是初雪覆过的山丘。
那层绸料褪至她膝弯处时,晨光恰好落在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上,将那处的轮廓映得柔和而分明。
她足趾在凳沿上蜷了蜷,膝盖微微并拢又松开,像是一片被风拂过的水面。
岳清寒没有出声,只是偏过头去,将脸颊埋进肩头衣料里,下颌微微收紧,指节攥着凳沿的边角,时松时紧。
他的唇瓣贴上她腿间那片温热的缝隙,舌尖沿着那道湿润的边缘缓缓扫过,先是试探着沿着轮廓滑了一圈,像是要分辨那处每一道细微的纹理。
那层晨光从她背后漫过来,将她的身影和他低垂的轮廓一起镀上一层暖色的边沿。
她的腰肢微微绷紧了一下,足趾蜷得更紧了一些,那截攥着凳沿的手指指腹用力到泛白,又缓缓松开。
他的舌尖沿着那道缝隙来回碾磨着,在那处微微凸起的顶端反复打转,时轻时重,时缓时急。
宁清秋能感到她的呼吸正在他的舌尖下变化着节奏——从平缓变得深长,再变得急促,像是有什么温热的潮意正在她体内一层一层地涨上来。
那层潮意正顺着她腿间的缝隙漫出来,沾上他的舌尖,微咸而温热,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水光。
她膝盖在他肩侧微微颤了一下,足趾蜷紧又松开,足弓时绷时舒,像是一枚被夜风反复拂过的花瓣。
她能感到他的舌尖正在那处细细地画着圈,每一次碾过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意,那层潮意顺着他的舌沿淌下来,洇湿了凳沿边缘的绸料。
他的舌尖沿着那道缝隙向下方探去,沿着花径的入口轻轻扫刮,她初经人事的甬道里那些层层叠叠的皱褶正随着他舌尖的力道而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回应他的每一次触碰。
她仰起头时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
足趾蜷紧又松开,膝盖微微并向两侧打开,像是在给他留出更多深入的空间。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那些声音被她压着,只有细细的气音从唇缝间漏出来,落在晨光里,转眼就散了。
他的舌尖在她体内浅浅地进出着,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一些。
他的呼吸正拂过她腿间的肌肤,温热而潮湿,像是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正在她最深处被反复搅动。
那层潮意越聚越浓,顺着她腿根的弧度淌落,洇在凳沿的绸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足趾蜷到最紧,腰肢微微弓起又落下,像是一朵终于被完全展开的花苞,在那阵潮热中慢慢合拢。
那阵潮意从她最深处涌出来,沾满他的唇舌,顺着她腿根的弧度淌落,洇在凳沿上留下一片温热的湿痕。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足趾还蜷着没有松开,那截攥着凳沿的手指还泛着淡淡的白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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