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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刚刚还说九点半!”
“老师改主意了。”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和刚才宣布排班表的时候一模一样。
好美在沙发另一头瞪着她,最后把手机往膝头上一磕。
“……那好美也改。”她说,“好美十点前走。”
灯是从料理台那一侧打过来的。
小泉青奈站着,他坐着,两个人正好差一个头。她不用仰起脸,也就不用看他的眼睛——她只要看着自己的手从他肩上滑下去。
坏处是耳朵瞒不住。
那点灯照在耳廓上,一层很薄的红,从耳垂一路爬到耳尖,收都收不住。
“天冷。”她说。
“室内二十四度。”
“老师刚从水里出来,末梢血管扩张。”
“老师,我刚才没问。”
“——老师是在回答你没问的问题。”
好美没有走开。她盘腿坐回沙发另一头,把那台手机重新翻过来,解锁,点开剪辑软件,垫着膝盖划素材。
手指划得很慢。
“老师。”
“嗯。”
“好美明天三点拍卫衣。”她头也不抬,“你过来,穿米白色那件。”
“老师明天有课。”
“那就四点。”
“四点也——”
“四点。”青奈自己接了半句,“四点可以。”
她给他定这个时间的时候,用的是宣布期末考日程的语气。
窗外的风把楼下的自动门吹得合了一次,又开了一次。
之后的事,两个人都没有再去看表。
她解围裙带子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解。
这一回,蝴蝶结没有被重新打好。
围裙从腰上解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
她坐进他怀里的时候,动作还是老师式的轻——膝盖分开,跪坐在他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把自己温软的身体一寸一寸贴上来。
好美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垫着膝盖划素材,头也没抬:“老师,压到稿纸了。”
“抱歉。”青奈欠身把那几页稿纸抽出来放到茶几上,动作认真得像在收拾教室,然后重新坐回来,一只手向下扶着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对准自己湿了的入口,慢慢地坐下去。
“呜……。”
很轻。
整间屋子最轻的一档音量。
滚烫的柱身撑开她仍然敏感的内壁,穴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她已经做过一次的身体重新填满。
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只动腰,慢慢地起伏,每一次吞到底都停半秒,让穴肉在体内把整根东西的形状重新认一遍。
“咕啾。”
灶上余温未散的锅偶尔翻起一个泡,冰箱的压缩机嗡了半声,盖过了她攥着他衬衫的那只手的颤抖。
“老师。”他贴着她的耳廓,气音,“九点半。”
“……作废了。”她咬着他的下颌,声音抖得不成句,“老师说作废,就作废……啊、那里……轻、轻一点……不、不要停………”
好美划素材的手指停了半秒,嘴角翘了一下,继续划。
她的腰越动越软。
每一次抬起,穴肉都恋恋不舍地吸住柱身,拉出细细的银丝;每一次坐下,又把整根彻底吞进去,让最深处的软肉去亲吻顶端。
她已经做过一次了,身体却还是敏感得过分——乳尖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蹭着他的胸口,每一次起伏都带来细密的电流。
她把脸埋得更深,呼吸全乱在他的颈窝里,偶尔漏出的喘息轻得像怕被谁听见。
那一小段时间里,五楼的厨房只属于一种节奏:慢的,深的,老师式的——把每一个字都讲完整,把每一下都做到底。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最后乱成了一片,整个人贴扁在他怀里。
他最后从下面托住她的腰,把节奏加快了几分,她那一圈内壁终于绵长地痉挛起来,像一锅炖到最透的汤,缓缓地、彻底地沸了。
等一切停下的时候,挂钟的长针已经越过了九点四十。
可在那之前,客厅里的空气早已经被另一种理所当然的热度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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