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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天……好痒……”
桃花玉洞在我的抚摸下,绝色帮主只觉得下体骚痒难耐,那股被撩拨起来的情火化作滚烫的热流,传遍了四肢百骸。
“咕叽……”
一声轻微的水声响起。
那紧闭的玉洞再也无法抑制,流出了一股股黏腻透明的淫水。
那汁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很快便滴落在了身下那块名贵的蓝色毛毡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绝色帮主察觉到了下体的失控,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块被弄脏的毛毡。
她心中猛地一惊,心想:**这……这若是等一下让下人进来收拾房间时看见了,我堂堂帮主的脸面往哪放?
**
心中羞愧不已的她,红着脸推了推我的肩膀,哀求道:“天……我们……我们到床上去吧,别在这地毯上了,弄脏了不好……”
我看着她那副顾虑重重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是怕下人看见?”
见心爱之人一语道破了自己心中的忧思,美人帮主玉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低如蚊蚋地“嗯”了一声。
我满不在乎地笑道:“这有什么?大不了明天让她们换一张新的便是。再说了,你刚才在大厅里可是答应过我,到了房间什么都随我的。今天,我就教你玩一招新的花样。”
说完,我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双臂一用力,直接将这具赤裸的绝色娇躯从地上横抱了起来。
我抱着她,大步来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红木桌旁,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一把放了上去。
绝色帮主浑身赤裸,那光洁柔嫩的后背一接触到那冰冷坚硬的红木桌面,顿时被冰得打了个激灵。
她惊恐地想要坐起身,双手撑在身后,颤声问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我站在桌边,双手握住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猛地向两边一分,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美景,邪笑道:“男欢女爱,又不一定要在床上。难道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绝色帮主被我强行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整个人都懵了。
当她被放在这张桌子上时,她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这……这可是我平日里召集堂主们议事、决定鹰会生死存亡的圆桌啊!
想不到今日,竟成了我和男人交欢的床榻!
**
此时的她,不就是一道被摆在桌面上、等待着男人肆意品尝的美味珍馐吗?
这种强烈的身份落差与环境的禁忌感,像一剂猛烈的春药,狠狠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想到自己在这张神圣的议事桌上赤身裸体、双腿大张的淫荡模样,她的玉脸瞬间红得仿佛要燃烧起来,芳心如小鹿般疯狂乱撞,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了出来,顺着桌面流淌。
就在她羞愤欲绝,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
“噗嗤!”
突然,她感觉下体传来一阵强烈的冲胀感!
原来,趁着她失神之际,我已经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硕大巨物,对准了那泥泞的幽谷,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
长久以来的空虚,在异物粗暴进入的刹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绝色帮主忍不住仰起头,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发出一声高亢而娇媚的浪叫。
那冰冷的桌面与体内滚烫的巨物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快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与帮主的威严。
那双修长健美的玉腿本能地死死圈住了我的精壮的腰肢,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将自己的下体与我紧紧贴合,拼命地迎合着我的撞击。
“啪!啪!啪!”
我双手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借着站立的优势,开始了一场狂暴的打桩运动。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水声,肉体撞击在红木桌面上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运动虽然有些累,但世间所有的男女对这项运动都乐此不疲。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中,情欲交融,心心相通,彼此的灵魂仿佛都融合在了一起,再累也是值得的。
“好深……天……好哥哥……把晓芬插烂吧……啊啊啊??~”
绝色帮主在这议事桌上彻底放飞了自我,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艳语从她那张高贵的嘴里不断吐出。
三个小时后,这场疯狂的运动依然在持续。
帮主的房间是鹰会的禁地,寻常帮众根本不敢靠近。
只有远处几个负责外围巡逻的帮众,在夜风中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从帮主房间方向传来的、极其奇怪的“啪啪”声和压抑的哭喊声。
他们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不解。但谁也不敢多问半句。
因为,就算打死他们,他们也绝对想不到,他们心中那个威严神圣、英明神武的黑道霸主,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平日议事的圆桌上,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般,与一个男人疯狂交欢,满脸皆是被征服的放荡与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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