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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一刹那间,想起松田在浴室修理任务结束后临走前的复杂神色。又想起降谷零的暗示。 惶恐再次悄然慢上心头。 不…不可能的啦。明明之前都没有…… 他快速否定。像在逃避。 又试着抽了抽手,没抽出来。 松田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修长的手指圈住对方手腕,坚定果决。 永远一往直前、绝不踩刹车的松田直球道:“hagi,我或许对我们之前的关系有点误会。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萩原打断,强笑道:“什么误会?没关系我都可以解释,就当一个笑话啦。放心,hagi不会笑很久的。” 松田平静问道:“你不想听吗?” 萩原:“……” “那好。你可以随时阻止我。”说完,松田另一只空闲的手拉住萩原的衣领,将布料缓缓收紧、向下拉扯——给足了萩原拒绝的时间。 直到两人头贴近,能清晰见到萩原发颤的紫色眼眸。松田倏地抬起眼帘,迎着他闪烁的目光径直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唇贴着唇,不是借位,如此清晰。让任何人都无法误解其意。 却又在触碰的瞬间放轻,带着珍惜与怜爱。直到彼此间都明了后又克制地松开。 松田轻声问道:“明白了吗,hagi?”我的心意。 明白了。萩原捂着脸,掩盖住眼里的悲痛与悔意。 我真是个……笨蛋呢。 怎么能让你陷入这种境地啊,小阵平。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卡的一张(流汗)差点以为自己写不出来…… 写到一半,赤老师十分冷静地觉得承受波本怨恨就能换波本不崩溃,挺值得的,不后悔没说出真相的时候。 差点笑出来,咳。 苏格兰跟他解释一堆前因后果,目的就是让他别背不该背的锅,波本不喜欢。但赤老师表示有自己的看法。表示自己背得起——不过如此嘛。 得知赤老师全部心里过程的苏格兰:……(保持镇定)(表示感激)(并且绝了缓和幼驯染和莱伊关系的念头)(从此宁愿夹在两人中间当缓和剂也不想让他俩打交道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波本:(怒火再次冲天)(你以为你是谁!)(自以为是的家伙,你在傲慢给谁看?)(受不了去死吧!!)滚——!! 他俩是真合不来(擦汗) 剧场版一 剧场版不同于原本世界,进来的人都是意识体存在。故就算受伤,也只是基于人类认知和逻辑演算“会受伤”而已。 尽管如此,诸伏景光帮降谷零包扎伤口时,眼里的泪水仍控制不住流淌。 他能在赤井秀一或者任何人面前,冷静客观地述说着天台的唯一解,那个没有其他选择的结局。 可在降谷零的面前,那些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一句都说不出来。连解释都是多余。每一个“对不起”都会化成一把把锋利的刀尖,将降谷零伤得支离破碎。 所以他又变回小时候的哑巴。 说不出一句。 降谷零沉默地望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幼驯染。 蔚蓝的眼眸满溢着泪水,无声地凝结成歉意与愧疚,一滴滴砸在他的心上。 “hiro……”降谷零抬起被包扎到一半的手,丝丝血迹渗透白色的绷带。他捧起诸伏景光的脸,曲起手指轻柔擦拭着幼驯染的脸。 手指渗出的血愈发明显,诸伏景光想要帮他继续包扎,听到了上方发出极其细微的哽咽声。 “……我好疼。”降谷零轻声说。 “……” 短短几个字,让诸伏景光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天呐。他究竟对降谷零做了多么残忍的事情。他怎么忍心……明明被剩下一人独自承受失去所有的那种感觉,他是最清楚的。他怎么忍心! “……” “……” 他张了张口,想道歉说我后悔了,想骂自己太狠心丢下你一人,想说你应该怨我责怪我是我应该的自找的……可喉咙被太多太多的东西堵住,什么都说不出来。 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失语……怎么可以! 降谷零低头靠着诸伏景光的额头,温柔地亲了亲他被泪水沾湿而苦涩的眼睛。 “不要哭了,你哭得我心疼。”他说。 “zero,zero……”诸伏景光额头抵上降谷零的肩头,尾音破碎近乎崩溃。 “我在。” - 揍人揍得非常痛快的赤井秀一,在客厅找到完整的医疗箱,自己收拾完伤口后,看了眼实木柜底下生死未卜的俩倒霉蛋。 此时硕大的客厅只剩下他自己和俩倒霉蛋在。他思考了一秒要不要救一救。 走到实木柜前,想伸手抬一下,看到自己凄惨的手臂后。 算了,低头看一眼吧。 嚯,还有气。 正好,睡着吧。 免得醒来又要听那些当着正主的面造谣的废话。 赤井秀一安心溜到沙发前,翘着脚抽烟时,顺带摸出了一张身份卡。 他回想了一番,依稀记得这是在他和波本打完架后,自动飞到苏格兰手上的线索卡。 被人随意丢弃,正好落在沙发上。 赤井秀一低头一看。 【1号线索:倾倒众生的你,能得到所有人的爱慕。】 非常简单的一句,也非常符合【身份卡1号:万人迷】的名称。 赤井秀一诡异地沉默一秒。 这段时间在见鬼的锻炼下,他居然与这个抽象的节目短暂连上了脑电波。 这个所谓的「万人迷」……该不会指苏格兰吧? 他想起现世中的种种闹剧。 又沉默了一秒。 立即做下决定,这种糟心的现世情况,还是不要跟苏格兰解释比较好。 不要打扰人家安眠。 再说了,节目给出的线索就一定是对的吗?就算是对的,就一定要听它安排去完成所谓的「推理」,找到所谓的「人选」吗?呵。 赤井秀一嗤笑了一声,收起身份卡。决定视情况看要不要配合,能不提醒便不提醒他们所谓的正确答案。 他和伏特加以及科恩三人,都得到了一段闲逸的休息时光。 其他人却还在进行下一场修罗场大战。 - 在喇叭声的催促下,诸伏景光在空白的选择卡填上降谷零的名字后。没过多久便听到喇叭声催促另一组修罗场人选赶紧汇合。 本次挑选人选是降谷零。他神情烦躁:“我就不能直接写下hiro的名字吗?为什么还要松田在场?” 有必要那么注重仪式感吗?非得他们三人都在场,再要他颁布任务,而后在诸伏景光和松田阵平两人进行选择。 节目组是人机智障吗? 稍微节约一点流程都不行。 人机智障的喇叭声否定了降谷零的超快流程。 等到松田同样烦躁地敲开门,三人对视一会儿,赫然发现。 啧,大家怎么都红着眼? 这大概就是只有默契的同期们才有的流行趋势吧。 “你怎么了?” 松田戴上墨镜,遮盖泛红的眼角。 “哦,告白失败。失恋了而已。” 降谷零:“……” 诸伏景光:“……” 两人礼貌地保持沉默,给足同期收拾心情的时间。 至于两人互相牵着的手?不松。 还有他们再次牙痕明显红通的唇?没关系,松田戴上了墨镜。 降谷零干巴巴:“节哀。” 松田靠在墙上,抬头望着天花板闪烁的灯光,没有回应。 降谷零又安慰道:“太突然了,萩原说不定需要时间理清楚。” “你们两个以前,看起来真的没这个苗头。” 松田唔了声,“我知道。” 他的神色有些迷茫,“可是……他为什么看起来很难过?” 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比他这个惨遭拒绝的人还要凄凄惨惨,那一双紫眸氤氲一层深深的水雾,又不让人看清。 诸伏景光:“……” 松田又道:“被拒绝……也不算意料之外。但跟我道歉说对不起……又是为了什么?” 诸伏景光:“…………” 如果说是自己的告白给hagi带来困扰,那该道歉的人是自己才对。 为什么要心怀愧疚? 松田想不通。 他其实想问清楚原因,可萩原又是那副难过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的表情。搞得他的心都随之痛了起来。 只好在喇叭声的催促和萩原无声的拒绝下,一头雾水离开。 降谷零隐隐察觉到什么,但看到同期迷茫又难过的神情,也不好多说什么。 笨蛋直男就是笨蛋直男。他心想。像萩原那种看似开朗,实则有点多愁善感的人,失去记忆的松田没有之前的幼驯染数据库调用,如同失去了索引,大概会很难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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