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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狱寺隼人抓狂,明明在讨论严肃的信仰问题,突然拐到这种方向,云雀恭弥这家伙,永远只会拿他取乐! 但狱寺隼人很快就平复了心情。根据他与云雀恭弥相处的经验,生气是没有意义的,这个家伙的恶趣味真是超乎想象,不过就是被讽刺几句而已,没必要没必要。 哪怕现在他身边是山本武呢,那个笨蛋在这方面能理解他吧,想起很久以前,在未来联手对抗γ,他还曾告诉自己……狱寺隼人闭了闭眼,从回忆中抽身,轻轻叹了口气。 正当狱寺隼人准备换个话题,云雀恭弥忽然冒出一句:“沢田纲吉向你索取忠诚了吗?” “十代目哪里和你们一样!但向首领献上忠诚不是天经地义吗?” “所以你强塞给他完全不需要的东西,还因为塞的姿势不够好看而啰啰嗦嗦?”云雀恭弥继续问,像是完全没听见狱寺隼人的后半句话。 “什么叫完全不需要!”狱寺隼人终于还是没憋住心中的火气,或者说是云雀恭弥的拱火水平实在是太过高超。他停下来,面对云雀恭弥,他今天还非要和他争论出一个结果才行! 云雀恭弥挑眉:“你到底在纠结什么?” 狱寺隼人忽然有些泄气。他扯了扯嘴角:“上次……和你谈过之后,我又想了很多。”他低下头去,鞋尖碾了碾路上的泥土,“不管你能不能理解我,我想做的只是……能帮助他,就像……”他吞咽了一下,“就像他帮助我一样。” “他让我知道世界上还有很多美好的、可以留恋的、值得期待的东西,我永远都忘不了……那时候的事情。我们伤痕累累,但是在看烟花。那么美的烟花,那时候我就发誓,要成为他的左右手,要让他……能和我们一起开心地看烟花。很可笑吧,这样的理由,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云雀恭弥看着他,年轻的彭格列岚守双拳紧握,眼眶发红。他吸了吸鼻子,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自己的心情。他确实有些激动了,与被他激怒时的激动不同,云雀恭弥清楚地知道这份激动来源于悔恨:狱寺隼人还是没能释然。 “但是我能做的那么少。我……我知道自己不是个合格的左右手,我只想尽力做好我能做的每一件事,但……不管你上次是在安慰我还是真心话,但我们都知道我做的还远远不够。我是他的左右手,我理应是他最亲近的部下,我……我想要做他的骑士。我知道他不希望我为他死,但这仍然排列在我会为他做的事的清单里,只是排在最后一个。我想要守护他,想要守护他重视的所有事物。” “我知道这会很难,确实也很难,但是我知道我该如何去做,但是……这一次……”狱寺隼人忽然抓住了云雀恭弥的手臂,灰绿色的眼瞳深深地看着他,“我发现我一直忽略了一种可能。我必须……我必须怀疑他,怀疑他的命令是否出自他的真心,怀疑……他是否就是自己。” “但是我做不到。”狱寺隼人说,他的声音中几乎能听出泣音,但是他没有哭。云雀恭弥看到了他灰绿色的眼瞳中密布的血丝:“我知道我不应盲从,但——”他无意识地微微摇头,“我没办法怀疑他,我不敢——如果我不能无条件地信任他,那我又该如何——”他深深地吸气,“又该将我的忠诚置于何处?” 狱寺隼人停了下来,他与云雀恭弥对视着,沉默。天气阴沉,路上没有多少行人,只偶尔有马车或汽车行驶而过。狱寺隼人的嘴角动了动,正想说些什么掩饰这尴尬的失态,云雀恭弥忽然开口。他认真地看着他,神情中没有一丝一毫玩笑的成分:“我不知道。” “我不信仰什么骑士精神。”云雀恭弥说道,“一定要说的话,我只忠于自己的心。” 狱寺隼人自嘲地笑了笑,但还未等他说些什么,云雀恭弥继续道:“但你不要搞错了,我可没把疑神疑鬼当兴趣。” 狱寺隼人一愣:“那……” “我开始只是以为沢田纲吉病了,但后来我被告知并非如此。这个家伙或许的确病得不轻,但还算有些可取之处,其他人……”云雀恭弥讽刺地挑起唇角,“就算模仿得再像,也不可能真正取代他。” “时至今日,我已经忘记了当初自己为什么要答应他做他的守护者,或许这是小婴儿的邀请。但现在,我只是有点好奇。好奇他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究竟能在这条路上走多久。我在观察他,所以当他偏离了道路……我就会咬杀掉他,反正我已经有足够的咬杀他的理由了。” “你说咬杀……”狱寺隼人有些无奈,但他不得不承认云雀恭弥说的有些道理。 “与其纠结沢田纲吉还是不是沢田纲吉,不如关注一下他的愿望。假如你的愿望就是他的愿望,就没有必要太过担忧,我想你应该也不觉得世上还会有其他人有那样狂妄不羁的愿望了吧。” 狱寺隼人吸了吸鼻子,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你这家伙,有时候也会说一两句人话嘛!” 云雀恭弥哼了一声,狱寺隼人用衣袖使劲擦了擦眼睛,又吸了口气:“谢谢。” 云雀恭弥挑起唇角,他能明显得感受到自己这位同僚放松了不少,等到回到现在,大约就可以毫无芥蒂地向沢田纲吉摇尾巴了吧。 “还要去其他地方转转吗?时间还早。”狱寺隼人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熟悉的夹杂着些微迷惑的声音:“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是阿诺德。 狱寺隼人咳嗽了一声,状若无事地四处张望:“这么快就弄好了?有什么新消息吗?” 阿诺德狐疑的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但最终他什么都没有问。“先找个地方休息吧,要下雨了。”他如此说。 云雀恭弥和狱寺隼人当然不会反对。 ch16重在参与 天气阴沉,街道上本就稀少的人更是行色匆匆。一个报童从他们身边跑过,阿诺德叫住了他,买了一份报纸。等三人进了路边的一家咖啡馆,雨就下了起来。 “这里的天气真不讨人喜欢。”狱寺隼人咕哝着,拉开椅子坐下。漂亮的服务员为他们送来了咖啡,阿诺德把糖放进杯子,然后展开了报纸。 “有什么新消息吗?”狱寺隼人问。 “乔托最近准备求婚。”阿诺德说。 “哈?” 阿诺德将一张折起来的电报放到桌上,狱寺隼人一把抓起来,连云雀恭弥也不由探头去看。电报不长,内容也很简单,就是乔托准备求婚,邀请阿诺德参加派对。 “你打算去吗?”云雀恭弥饶有兴致地开口,电报上的时间在两周后。 “如果有时间。”阿诺德敷衍道,他把报纸翻了一页。 “哦?”云雀恭弥和狱寺隼人不约而同地扬起眉毛。 “怎么?”阿诺德随口问。 “我以为你不会感兴趣。”云雀恭弥推己及人,觉得那种事实在是有够无聊,阿诺德会去真是出人意料。 “确实没什么兴趣,而且大概率也没有时间。”阿诺德坦然道,“但这样的事,参加一下也没有坏处。” 狱寺隼人捅了一下云雀恭弥的腰,后者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你跑到英国来是为了抓那个……那个「教授」吧?现在还没有线索吗?”狱寺隼人问。 阿诺德轻轻叹了口气。“线索……”他沉吟着,“这些不应该出现的幻书或许就是线索。”他端起杯子,看起来心事重重,“我们不知道那些书是怎么出现和传播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件比我们想象得更多。” “还有什么?”云雀恭弥问。 阿诺德喝了口咖啡,把报纸在桌上铺开。云雀恭弥和狱寺隼人歪头去看,拉塞尔斯伯爵家发生的事占了一整块版面,媒体毫无依据地大书特书,在它旁边刊载了另一则新闻,标题耸人听闻:被诅咒的城堡与家族。 “李尔本家族的钟楼倒塌,家族末裔艾斯黛拉·李尔本在事故中身亡,警方在钟楼废墟中发现大量尸体……”狱寺隼人皱起眉,“诅咒之书?” “知晓幻书存在的人并不少。”阿诺德放下杯子,“虽然大部分人并没有见过真正的幻书,但似乎都相信它们的存在,而且……这些故事流传了相当久的时间。” 云雀恭弥已经看完了整篇报道,他若有所思道:“从五十年前就开始的连环杀人案……书本持有者身边的人陆续死亡……一本书能杀人?”但他随即想起了之前那本所谓的「审判之书」变出来的怪物,一本书能变成怪物,那另一本书能杀人其实也是相当合理的。 “这也会与「教授」有关吗?” “不知道,但我收到可靠消息,在钟楼倒塌之前,那位年轻的迪斯瓦德子爵曾到访过李尔本家族宅邸。”阿诺德说,”这个事件大约确实与幻书有关。“ “你怀疑他是教授?”狱寺隼人问。 “经历对不上,而且他曾是盟军的飞行员,就算现在已经退役,也没有立场……”阿诺德谨慎地斟酌着用词,“假如我们所知的关于教授的资料都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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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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