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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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大宋今日未解之谜：小谨到底醉没醉　　你这是知兵吗?　　岳飞最后也没能和尚谨谈论好那些计划，只拎着一大箱药离开了。　　临走时明章还拍着身后一大堆药箱豪气干云地说那些都是岳家军的。　　他疑惑地看了看手中提着的药箱，治疗眼疾要这么多药吗?　　而且明章似乎也没有正式跟他说他的眼睛到底怎么了。　　他哪里知道尚谨呆呆地看着他其实是在听他的&ldo;体检报告&rdo;。　　那一箱药也不止是治疗眼疾的，而是尚谨掏空家底拿出来的&ldo;家传好药&rdo;，针对岳飞身体方方面面的小毛病。　　送岳飞离开后，尚谨倒头就睡。　　这一个多月他都没睡过什么好觉，不是在赶路就是在工作。　　一觉睡醒，尚谨猛地坐起来。　　&ldo;坏了坏了，我怎么这个点才醒!&rdo;　　真奇怪，他的生物钟失灵了?竟然没有早上四点就醒过来。　　【人，你就没发现什么变化吗?】　　「我又没有把自己喝断片，昨晚的事情我记得清清楚楚。」　　【那你为岳家军一掷千金……千万能量点的事情呢?】　　昨晚宿主给岳飞看完病，直接把这十年攒的能量点全用了，它还以为宿主早就把那一大串9的能量点忘记了呢。　　「你是指我背包里的一堆时尚小垃圾吗?」　　尚谨发誓等回家之后再也不玩要抽卡的游戏了。　　【有用的都被你放起来了，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我整理了好久，我要吃好吃的。】　　&ldo;好好好。&rdo;尚谨抱着猫下了床。　　「都日上三竿了，李彦仙他们没来吧?」　　【没有，你慢慢收拾就行，我半个小时前才去看过，他们住的地方一点动静都没有。】　　橘猫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躺着。　　宿主的竿子好像有点短，人家的日上三竿是九点，宿主的日上三竿竟然是七点。　　它看宿主难得睡得香，就没有喊醒。　　犹记以前宿主连早八起来都要叫嚷，现在已经成为究极社畜的模样了。　　尚谨松了口气，伸了个懒腰，给橘猫塞了一把小鱼干。　　等他洗漱完毕，又用了早饭，李彦仙才带着一干西北将领过来。　　见到他，李彦仙爽朗地笑问：&ldo;我们来的不算晚吧?&rdo;　　两人当了好几年的笔友，因此还算熟络。　　&ldo;不晚不晚，我也是才醒没多久。&rdo;他将他们领进了院内。　　&ldo;我想着你昨日喝了酒，今天又不用上朝，应该会多休息些时候，干脆也多睡会儿。&rdo;李彦仙眼睛都不眨地说完了这句话。　　其实是因为他们昨夜也喝了很多酒，一觉醒来那是真的要日上三竿了。　　反正他们也没约定具体时间，就慢悠悠地来了。　　不过这种实话还是不要说了。　　尚谨请他们入书房细聊，他们跟着走进去。　　原本还想着尚谨的书房里肯定全是圣贤书或者文书信件，不成想放眼望去，兵书农书医书占了大半，甚至桌上还有几张火器图……　　&ldo;???&rdo;刘锜盯着那火器图。　　为什么尚谨的书房里有火器图?　　&ldo;我们能看吗?&rdo;刘锜十分心动。　　&ldo;我既然摆在这里，当然能看了。&rdo;他可不会把机密随便摆在面上。　　刘锜立刻拿起图纸端详，把其他人的注意力也吸引了过去。　　唯有李彦仙还坐在原处。　　&ldo;昨夜醉酒，未能与少严畅聊，我可有好些话想说。&rdo;尚谨终于问出来最想问的问题，&ldo;听德远说，少严在我们没有联系之前，便断定我知兵，到底是为何?&rdo;　　&ldo;直觉。&rdo;李彦仙言简意赅。　　&ldo;……&rdo;真有人的直觉这么恐怖吗?　　见尚谨明显不信，李彦仙才说：&ldo;一些消息，一些猜测，再加上直觉。&rdo;　　&ldo;知兵，不一定非要会带兵打仗，能指挥好的，也是知兵。&rdo;　　在他眼里，之前的尚谨属于这个范畴，后来发现，其实尚谨也会领兵作战，只是以前身体不好。　　&ldo;我勤王时已经听说，张叔夜军中有一少年，能在张叔夜父子的先锋军与金人作战，指挥其余军队前进。&rdo;　　当年勤王军队中最出名的就是张叔夜，其中关于尚谨的传闻也是有的，只是不怎么有名。　　他军中有当年的勤王军，自然知晓一些内情。　　&ldo;……指挥行军很稀奇?&rdo;尚谨没想到李彦仙连这些细枝末节都知晓。　　&ldo;在文臣里很稀奇，指挥得好更稀奇。&rdo;李彦仙可没见过如今有几个文臣能跟着行军不掉队的。　　要知道张叔夜当年可是急行军，且不说尚谨能支撑着一路跟随，竟还能偶尔指挥军队匀速前进，就肯定不一般。　　&ldo;那些不在你评价之中的武将，难道做不到指挥好军队?&rdo;　　李彦仙的知兵似乎不止于此吧?　　&ldo;他们当然可以。&rdo;李彦仙在这一问一答中得了趣，&ldo;后来我听说你为宗公在相州借了一支军队，又在磁州辅佐宗泽召集义军。也就是说，你有组建军队的能力。&rdo;　　&ldo;又不是我一人组建的。&rdo;　　李彦仙继续甩出证据：&ldo;那你为先帝在济南组建的那支军队呢?全是关胜组建的?&rdo;　　尚谨也不知道自己在负隅顽抗什么，也可能就是突然倔脾气上来了，出言反驳。　　&ldo;号召百姓抗金又不是难事，大宋的义军不少，哪个义军将领不会组建军队?&rdo;　　李彦仙好似明白为什么有的文官那么喜欢辩论，确实挺有意思的。　　&ldo;宗公和岳鹏举都不在，你一个人领八百兵卒守磁州;先帝把岳鹏举召走，你把留守司大半精兵给他，守卫开封的同时还有余力让人偷袭金军。&rdo;　　尚谨摇摇头：&ldo;守城而已，城墙完好的情况下，兵力少些也无妨。&rdo;　　守城就是这样，哪怕敌军数倍于我军，也不一定能攻破城池。　　而李彦仙还有最后一个论据：&ldo;你和岳鹏举射箭救刘韐的事，都进话本子了。&rdo;　　这话把尚谨给说愣了：&ldo;西北什么时候兴这个了?&rdo;　　西北和东南的说话人都讲一个故事?　　&ldo;没办法，你的故事跌宕起伏，还能激励军民抗金，确实传得广。&rdo;　　西北抗金局势没有那么焦灼后，李彦仙专门去听说话人讲这个，还怪好听的。　　尚谨终于被说服了，自我反思：&ldo;我破绽这么多吗?&rdo;　　&ldo;对比你的其他事迹，把这些事情分散，其实不算显眼。&rdo;李彦仙觉得还是直觉为多，&ldo;合在一起看，好像也就是独守城和射艺比较亮眼，也算不了什么。&rdo;　　那个时候，世人眼中，尚谨最出名的事迹还是怒而骂昏君、执意斩奸佞。　　现在可就多了，根本说不完。　　&ldo;我就是觉得你好像很矛盾，才怀疑你不对劲。起初还以为是你瞧不上武将，身体也不行，才不愿说自己擅长军事，后来发现不是这样。&rdo;　　尚谨身上那股文弱的感觉太迷惑人了，尤其是尚谨还饱受病痛折磨，更不似武将了。　　听完这些，尚谨还是有些不服：&ldo;这就是知兵了?我怎么不觉得?&rdo;　　他欲言又止，终是发出拷问：&ldo;你是说，你会组建军队、指挥行军、派兵守城袭敌、骑射顶尖……但是你不知兵?&rdo;　　这一句把其他人的注意力勾了回来。　　尚谨恍然大悟：&ldo;怪不得你觉得我知兵，这算什么知兵?&rdo;　　他觉得自己表现出来的还没有唐时的五分之一呢。　　&ldo;你这知兵的要求比我还高?&rdo;李彦仙无语凝噎，反问他，&ldo;……你觉得谁知兵?&rdo;　　&ldo;早一点的话，韩白卫霍，王翦李牧，晚一点……&rdo;　　尚谨刚准备一个个数过去，就被李彦仙打断了。　　&ldo;等等，你这不止是知兵吧?&rdo;　　这都是什么人物?能用单纯的知兵来形容吗?　　&ldo;……&rdo;尚谨心虚地移开视线。　　坏了，难道这就是他在李彦仙面前暴露了的原因吗?　　在顶级武将堆里面混久了，觉得自己这点什么都不算。　　昨日见识过尚谨的射艺，他们便更加确信尚谨跟他们是一路的人。　　吴玠忍不住问：&ldo;你对自己到底是多高的要求?&rdo;　　&ldo;大宋如今这样子，大概是以郭子仪为榜样吧?但是要达到很难了，我正努力呢。&rdo;尚谨叹息不已。　　吴璘大为震撼：&ldo;你说的都是人话吗?&rdo;　　这好像不是一般文臣和一般武将对自己的要求吧?　　&ldo;原本是很难的，后来我一想，大宋有你们在，根本不缺武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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