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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眼惺忪地看着旁边被整理好的枕头和床铺,思绪短暂地停歇。 客厅的桌子上摆着一束新鲜的红色玫瑰,附带一张问好的卡片。 星奏羽衣虽然对玫瑰无感,还是认真摆在了卧室里。 为了感谢毛利等人出手相助,她回舞团领上比赛门票,买了些榜上前几的答谢礼物登门拜访。 路过楼下波洛咖啡厅的时候,星奏羽衣隔着玻璃门和安室透、榎本梓打了个招呼。 她走上楼,脚步声在楼梯间显得有些空旷。 发现是星奏羽衣,毛利小五郎立马“正经”从沙发上弹跳起身:“羽衣小姐!您怎么来了?” “这是给毛利先生和小兰小姐的答谢礼物。” 星奏羽衣把东西递过去,在客套声中向毛利兰提出请求:“小兰小姐能教我跆拳道吗?” “啊?” “哈?” 屋内所有人发出了整齐的疑问,就连在忙着完成手抄报作业的几名小学生也跑了过来。 “啊,是羽衣小姐!”戴着粉色发箍的短头发小姑娘指着星奏羽衣喊道。 “你好,羽衣小姐,上次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步美,能跟你合张影吗?” 小姑娘兴奋地跑了过来。 “我也要!我也要!” “柯南,小哀,你们呢?” 两位小男生也凑了过来。 步美怕他们挤到星奏羽衣,生气地叉着腰:“光彦,元太!你们小心点,羽衣小姐的伤还没好呢!” 自从步美前两天目睹了星奏羽衣在家暴男面前勇敢出手后,她便从路人粉晋升成了真爱粉。 柯南在一旁看着,对于自己幼驯染即将被人占据接下来的大部分时间感到很不满:“羽衣小姐为什么要学跆拳道呢?该不会是……安室哥哥不行,保护不了你吧。” 附加一枚无辜的笑。 毛利小五郎总感觉这小子提到了某种带有颜色的话题,咳了两下:“别乱说话,柯南。” “再说了,女孩子为什么不能自己保护自己?” 说到这个,毛利小五郎想起了某位更令人讨厌的臭小子,那个总是见不到人影的高中生侦探。 他不爽地冷哼一声。 “阿嚏。” 柯南打了个喷嚏,额头留下两根黑线。 肯定是又被在心里骂了。 等星奏羽衣应付完几位小学生后,毛利兰才跟她说上话:“羽衣小姐想学的话,我当然很乐意教你,不过这周我答应了步美他们,要一起去游乐园……” “可以加上我和弥音吗?”星奏羽衣问。 “就当是答谢小侦探们上次用法律条例震住家暴男好了,我出门票钱和当天的午餐费。” 她又补充道:“如果方便的话,请帮忙喊上冲矢昴先生。” 毛利兰在一众欢呼声中不好意思地点头:“好,那就谢谢羽衣小姐了!” 顺着柯南看戏般的眼神,星奏羽衣有所感应地回头朝后看去。 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安室透。 薄薄的睡裙贴在他手臂上 “哎呀,新婚小夫妻就是腻歪,才分开几分钟就迫不及待找过来了。” 毛利小五郎一脸吃瓜地把双臂搁在脑后,歪着头看向门口的安室透,又将视线落在睁大双眼有些局促的星奏羽衣脸上。 啊咧啊咧,羽衣小姐这么完美的脸,去演戏也很适合嘛。 “抱歉啊,羽衣小姐,我爸爸他平时也是这个样子的,你别介意……”毛利兰叉着腰用眼神警告毛利小五郎,让他不要再口出狂言了。 毛利小五郎很快就注意到了安室透手里提的食物:“安室,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咖啡厅的新品,拜托毛利老师帮忙品尝一下。” 和阳光一样耀眼的金发男人笑着递出手里打包好的食物,不知道又从哪变出一提啤酒,放在了桌上:“另外,这些啤酒是给毛利老师的答谢。” 毛利小五郎于是眼冒爱心地摆了个绅士姿势,提出邀请:“羽衣小姐要共饮一杯吗?” 几乎没有思考,金发男人笑着开口道:“酒精有扩张血管的作用,会增加伤口的血流量,不利于伤口愈合,还会抑制免疫的功能,增加感染的风险,羽衣伤口还没恢复,不能喝酒哦。” 话是对着星奏羽衣说的,但毛利小五郎怎么听都觉得是在怼他。 偏偏他还想不到反驳的话。 总之,很让人窝火。 以往这种时候,星奏羽衣都会用沉默敷衍过去。 但她不想安室透为难,于是歉意地微弯腰鞠躬:“多谢毛利老师的好意,但我……不太能喝酒。” 是跟着安室透喊的称呼,但毛利小五郎怎么听都觉得很受用,甚至扬着下巴哼哼两声,完全忘了自己还在生气。 “‘答谢’?是为了前几天家暴那件事情吗?我听妈妈说了,她说成功帮羽衣小姐救的那位女士争取到了抚养权。” 毛利兰觉得安室透和星奏羽衣实在是太过客气了:“那位女士有付律师费,安室先生用不着特意过来道谢的。” 而且,这是妈妈做的事。她和爸爸只是帮忙引荐了一下,完全不值一提。 星奏羽衣抬头看向安室透。 竟然不是说说而已,真的付诸了行动吗? 心脏微微抖了一下,软软的,有些酸。 电视机里广告的声音没有了,飞鸟停在空中,阳光下漂浮的灰尘定格在一瞬间。 她定定地看着那个丝毫没觉得自己付出了很多,仿佛帮助人就跟喝水一样简单的金发男人。 看着那个带着魔力会让人跟着嘴角上扬的笑容。 被长久地困在了这个画面里。 好温暖。 耀眼得让人想哭。 要是能困在家里,只有她看到就好了。 扭曲的念头像触角一样从地上钻了出来,星奏羽衣僵着后背紧抿嘴唇,和安室透并肩离开了毛利侦探事务所。 “毛利老师没有说什么让羽衣为难的话吧?” “……诶?没有。” “那就好。” 楼梯并不宽,两人并排走时,手随着步伐晃动,偶尔会在空中微妙地隔着极近的距离。 星奏羽衣勾了勾手指,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了起来。 “说起来,现在是波洛咖啡厅的上班时间吧……” 毛利兰把啤酒箱放在角落里,感叹道:“安室先生果然跟爸爸说的那样,对羽衣小姐很上心呢。” 想到了成天见不着面,哪怕她遇到紧急情况也很少出现的某位幼驯染,毛利兰低下头,表情有些失落。 完全不懂得读空气的毛利小五郎翘着二郎腿,边吃蛋糕边点头:“喜欢肯定会时时刻刻想着见面啊。” 柯南:…… 柯南:大叔你能不能别瞎搅和啊。 把外科书笼统地看了一遍,又像大学时期期末考试时背了几轮知识点,星奏羽衣伸了个懒腰,决定休息一下。 她果断放弃了跟厨房里那些锅碗瓢盆战斗的计划,拧着水桶抹布把除了安室透卧室以外的房间进行了清扫。 这些平时由钟点工阿姨做的事情,被她做起来十分费力。 不过屋内亮堂干净的陈设证明她没有搞砸。 额头有些冒汗,血液因为运动而增加了流动速度,星奏羽衣看着不断增添她存在的印记的房子,像躺进了蜜罐里似的,浑身暖洋洋的。 “母亲!” 门打开的一瞬间,围着星奏羽衣转圈圈的哈罗朝崽崽跑了过去。 然后,两小只一前一后朝星奏羽衣跑来。 星奏羽衣差点被弥音扑进了沙发:“欢迎回家,弥音,还有透君。” “下午好,羽衣。” 降谷零的视线在比早上干净了一个度的地板上停留两秒,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奇妙感受。 他莫名想起了在警校期间,他们五个结伴的回忆。 似乎也是起始于某一个不重要的日子。 然后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成为了挚友,互相勾着肩,意气风发地变得更好。 强行快速从记忆中脱离后,降谷零又看向了那张白皙的显得很柔弱的脸颊。 自从五人变成他一人后,他就开始拒绝生活中的变化和新人的介入。 尽管实际上,他潜意识里仍然渴望能有景光他们那样的人出现。 但无论他愿意与否,变故从弥音出现那刻开始就发生了。 “这是……水晶球吗?” 星奏羽衣摇了摇掌心捧着的水晶球,湛蓝的眼瞳里折射出闪片落下时的细碎光芒。 “嗯嗯!”崽崽贴着她,凑到她耳边说了什么,两人像聊秘密一样默契地看了安室透一眼,又默契地朝远离他的方向挪了一步。 唇边漫出短暂的有些无奈的笑,降谷零走进厨房开始准备今天的晚餐。 “还能占卜、预知未来吗?弥音也太厉害了吧!”惊诧过后,星奏羽衣深吸一口气,“这些超能力,透君他……都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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