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同辛殊晚成亲之后,祈宁好像满心满眼都是她了。 祈宁心痒难耐,想对辛殊晚做点什么,可奈何这么多人都在,祈宁不好动手,于是祈宁提议:“母后,姐姐嫂嫂,我们出去走走吧。” 在场的人哪能不知道祈宁心里的意思,还是安和出言点破:“这是三妹妹在嫌我们烦了,想单独和辛小姐走一走吧。” 祈宁的耳垂红了红,她今日的妆容是辛殊晚为她化的,要抹胭脂时,春心和秋意这两个坏丫头,一个劲儿地在旁边起哄,说她脸上已经有了胭脂,不必再抹了。 等到祈宁看向镜中的自己的时候,才发觉那天然的胭脂竟然是她因羞怯产生的绯色。 她想过来之后,春心和秋意早就跑开了。 为着她生气,辛殊晚还哄了好一会儿,唇被亲的酥酥麻麻,胭脂的事情彻底被她们两个抛诸脑后。 而现在……祈宁要是脸红了,可没法用胭脂收场,她拉住辛殊晚的手,朗声道:“是又如何。” 两人抢先出了殿门,好似两朵紧挨着的云,就这么飘走了。 皇后不疾不徐地喝了口水,她早就看清一切了,“且让她们两个在本宫的花园里飘一会儿吧。” 也不知道哪处花丛,容得下她们两个。 …… “辛殊晚。” 祈宁提着裙摆,猫在芍药丛里喊辛殊晚的名字。 芍药的花期快要近了,但明艳的祈宁一进来,那些花仿佛也有了无限的生机。 辛殊晚接住一片飘落下来的芍药花瓣,俯身将那花瓣贴在祈宁的眼角处,她痴痴道:“殿下可真好看。” 祈宁伸手环住她,在她颈边嗅了嗅,呼出来的气息作弄得辛殊晚很痒,她捣乱够了,发现辛殊晚根本不慌张,只是宠溺地看着她。 祈宁一扯辛殊晚,辛殊晚便和她一起跌进了芍药丛中。 辛殊晚在这芍药丛中异常姝丽,但她还是人,她心无旁骛地盯着祈宁,七情六欲都被祈宁填满。 鼻尖蔓延开芍药的香气,辛殊晚往前凑了凑。 “诶!!!” 祈宁别过脸,她本来是想阻拦辛殊晚继续靠近,让她不要在这青天白日,在她母后的芍药丛中,有什么非分之想。 但她的手恰恰抵在了辛殊晚的唇间,又被辛殊晚抿住了。 陌生的触感让祈宁有些惊慌,“你你你……” 辛殊晚已经亲在了她的脸侧,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不是殿下想要先亲我吗?” 祈宁抱住手指,“谁要亲你,尽管我们已经成亲了,但你也不要……” 辛殊晚的眼神落在祈宁的唇上描摹,祈宁的脸红了,辛殊晚道:“殿下,刚刚就是你的眼神想亲我。” 祈宁手脚都软了,凶巴巴的唇没法说些口是心非的话,因为正被辛殊晚吻着。 方才是眼神接吻,这会儿才是来真的。 可是合到一起,居然让人有些受不了。 亲完了,两人仰面躺在芍药丛中看花叶遮挡的天空,身边的辛殊晚又有些蠢蠢欲动,祈宁恼怒道:“不许再亲我了!” “嗯。” 辛殊晚随手取过祈宁眼角下的芍药花瓣,隔着那花瓣亲了亲祈宁的脸,她道:“我亲花。” 祈宁:“……” 有什么区别? 她这样一愤然,身边的芍药便都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 辛殊晚就是想亲花都不成了。 祈宁的手搭在辛殊晚的肩膀上,她挑眉道:“看来花不要你的吻。” 辛殊晚捧住祈宁的脸,“殿下要就好了。” 哼! 祈宁去摸额头,另一只手顺便扔了些花瓣出去,她也不要! …… 转眼入伏,皇宫里向来炎热,就算是用冰也无济于事,每每到这个时候,皇帝都要下旨去避暑。 避暑的山庄在树木丰茂之地,除了凉爽以外,山间的猎物更是不少。 祈宁坐在马车上和辛殊晚说起,去年狩猎,她差一点就是魁首。 辛殊晚听她说完了之后,温声道:“那殿下今年想必就是奔着魁首去的吧。” “我自然是奔着魁首去的。” 辛殊晚垂眸:“可惜我不擅狩猎,帮不了殿下。” 说话间,还有些黯然神伤的味道。 祈宁勾起辛殊晚的脸,好笑地问:“你不就是想要我教你吗?射箭好不好?” 辛殊晚眼眸明亮:“好。” “骑马好不好?” “也好。” “那,”祈宁笑吟吟凑到辛殊晚的耳边,“亲我,好不好?” 祈宁笑,辛殊晚也跟着笑:“殿下看出来了。” 离得近了,祈宁开始玩辛殊晚的头发:“因为辛小姐表现得太浅显了。” “那殿下怎么还上当呢?” “因为、因为……” 祈宁说话含糊,辛殊晚听不清,只好和祈宁越来越近,猝不及防地被祈宁亲了亲,祈宁又顺着那吻痕摸了过去,直到辛殊晚的唇边,她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辛小姐不是也上当了吗?” “嗯,”辛殊晚勾了勾唇,她去牵祈宁的手,“可是殿下,我真的不会骑马射箭。” “我会教你的。” 这样的辛小姐,若是绑着马尾,着一身骑装,在林中纵马疾行……祈宁已经心驰神往。 她伸手去拢辛殊晚的头发,方才两人在马车里嬉闹,辛殊晚发间的簪子掉了,头发也散落下来。 祈宁现在就想看辛殊晚英姿飒爽的样子。 但当辛殊晚换好骑装站在祈宁面前,祈宁还是被冲击到了。 “怎么样?”辛殊晚在祈宁面前转了个圈。 带起来的风直接把祈宁的心卷进去了,祈宁道:“好看。” “那殿下去换衣服吧。” 辛殊晚将祈宁往房间里推。 她的辛小姐是个色胚子,她知道。 呜,她也是色胚子。 祈宁和辛殊晚共乘一匹马,祈宁说是为了方便教辛殊晚,可祈宁的手正牢牢环着辛殊晚的腰。 “殿下。” “嗯。”祈宁心不在焉。 祈宁掌控马,辛殊晚拉弓射箭,但马上射箭还是太难了,辛殊晚的箭连靶子的边缘都没碰到。 祈宁安慰她:“没关系的,辛小姐。” 她掌心的温热顺着骑装,传递到辛殊晚的身上。 “嗯。” 祈宁没注意到,辛殊晚的声音哑了几分。 狩猎还没正式开始,祈宁和辛殊晚上午去马场晃了半日,剩下的半日,全都在房间里。 祈宁的手都抬不起来了,十分严苛的辛小姐还是让她把手搭在她的腰间。 祈宁骂她,又踢她,最后小公主又巴巴地来吻她。 两人沐浴之后,再从房间里出来,已经入夜了。 山庄夜间的风大,辛殊晚替祈宁裹了裹披风,祈宁下巴往里缩了缩,她问春心:“远处那是什么声音?” “奴婢听说,是乐文殿下猎了一头鹿,他们现如今正在马场上烤鹿肉。” “烤鹿肉?” 祈宁不高兴了,她去年不就是因为一头鹿输给乐文的吗? 这是挑衅! 祈宁气冲冲地去了马场,用匕首戳了半块鹿肉,递到辛殊晚唇边,让辛殊晚尝一尝。 辛殊晚低头咬住,祈宁问:“什么滋味?” 辛殊晚想了想:“很好吃。” 古代的佐料没有现代那般花里胡哨,但因为鹿肉新鲜,反倒比现代的烤肉多了几分质朴鲜嫩。 “给我也尝一尝。” 辛殊晚去拿祈宁手中的匕首,落了个空,她去瞧祈宁的时候,已经被祈宁吻住了。 烤鹿肉的不过是马场随便的木柴,乐文想着用果木,但一时找不到,可如今,祈宁却尝到了用果木炙烤的滋味。 “呀,”祈宁坏心思地看着辛殊晚:“咬破了。” 她唇上也有个小口子,在夜色中,旁人瞧不出来,可吃鹿肉的时候,即便是小口子,也能让祈宁呲牙咧嘴了。 怎么只能她一个人受着呢! 辛殊晚也要知道其中滋味。 女配她是恶毒反派(22) 狩猎开始的日子,皇帝一马当先,乐文和祈宁紧随其后。 “三妹妹,你今日可要猎鹿?”乐文单手握缰绳,少年英姿俊朗。 祈宁骑在马上,也不遑多让:“入夜之后,可就是我请大哥哥吃鹿肉了。” 这就是下战书了。 乐文干劲十足,“好,三妹妹我们各凭本事。” 队伍一头扎进林中,祈宁勒着马在原地围着树转了两圈,才等到辛殊晚与安和。 两人的马闲散,到了祈宁的面前,安和看看她,又看看辛殊晚,揶揄道:“三妹妹不是要我和辛小姐一起吗?” 祈宁扬起脸,她认真道:“那让辛小姐自己选,免得姐姐说我厚此薄彼。” 安和被祈宁的说辞哽住,好啊,作弊都做到她眼前来了,另有安和闺中的玩伴在远处唤安和的名字,安和干脆策马扬鞭,不和她们妻妻搅合在一块儿了,省的到时候要赖在她身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
...
楚秋泽意外穿越到古代,被迫绑定了拯救苍生的系统。幸运的是,这系统,能让他随时回现代。能回去就行,不就是闹个饥荒,治个瘟疫嘛。他能行!朋友,东北大米了解一下伐?兄台,打针输液要试一试吗?高科技法宝现世,天神下凡的谣言越传越远。某蓝姓摄政王,迷之无神论者,一把长刀架在楚秋泽脖子上,说语希圕兑。,你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楚秋泽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缓缓从兜里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点燃,我!光明之神,照尽世间苦厄,拯救天下苍生!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男神!摄政王缓缓放下了屠刀,看着光明之神手中冒着蓝色火焰的小物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後来,他见识到了无数的高科技法宝,还有幸去过所谓的仙界。他逐渐意识到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简单。没一句话能信,满嘴跑火车受X表面冷酷煞神,内里可爱小甜心攻。有古代生活也有现代生活。所以,本文又名拐个摄政王回现代甜甜甜。满足你带着现代高科技去古代装逼的各种幻想。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种田文系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楚秋泽,蓝桉┃其它基建,爽文...
穿书前,沈柔娇是企业老总。前脚公司上市,後脚老公出轨,用她辛苦赚来的钱,为新欢一掷千金。她活活被气死,眼睛一闭一睁,穿越到苦难年代文中。好消息年芳十六,年轻漂亮超模脸→有胸。坏消息1天崩开局,无系统无金手指→真惨。坏消息2沈家全村最穷,最不受人待见→特穷。坏消息3亲娘失踪,被坏人讹诈借遍全村→实惨。坏消息4八年後,沈家人死光光,彻底绝户→我靠!好好好。来都来了。前世憋屈而死,今生活出花来。沈柔娇冷笑,擡手,对天空比出个耶!烂牌打出王炸摆摊卖豆腐脑,赚到第一桶金,顺利骑上凤凰牌自行车,还攀了个县长儿媳的称呼凭三支毛笔,拜师本村摸鱼捉虾丶好吃懒做的‘癫佬’周淮樾,与路人男配的他组成师徒搭档,靠药材成功出道,小小村首富轻松拿捏再後来,机缘不巧合下,得到道家神秘药方,从此贴脸开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圈丶政圈丶娱乐圈,圈圈混得如鱼得水。顺应时代丶踩准风口的三花制药,终成一代商业传奇。...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