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聿辞食指敲了敲方向盘,“有效果吗?” “看来是没有,”贺酌耸耸肩,“刚才我问他近期要不要再去岚市,他说不去,反正也没人期待他去。” 说完,他歪头叹了口气。 沈聿辞趁着红灯间隙扭头看他一眼,“宝宝是在替他们担忧?” “嗯,”贺酌有些忧心:“林栖迟是个傻的。” “傻人也许有傻福呢,别担心。”沈聿辞宽慰道。 贺酌点点头,“但愿吧。” 车子一路拐进贺宅,庭院大门开着,看样子已经在等他们了。 沈聿辞把车停在上次的位置,贺酌下车前,忍不住拉下车前的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嘴唇。 颜色比平时看着红一点,边缘还泛着点肿。 “完蛋啦沈聿辞,要被司女士发现了。”他扭头看了眼沈聿辞,表情有点可爱。 沈聿辞伸手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左右转了转,目光在他微微泛红的唇上停留几秒,拇指轻轻按了下下唇边缘,被按过的地方颜色更深了一分。 “嗯,确实有点明显。”沈聿辞松了手,表情一本正经的,但眼尾那一点弯起来的弧度已经暴露了他。 贺酌微微睁大眼睛,“你还有心思笑?” 他摸着下巴思考:“一会司女士问我怎么回事,我就说” “嗯?”沈聿辞好整以暇地看他,“宝宝准备怎么说?” “我就说是你咬的。” “好啊。”沈聿辞不由笑出声,松开安全带,侧过身来面对着贺酌,一手在自己唇边点了点,“宝宝要不要给我也咬个牙印?这样看起来公平一点。”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在勾引我 贺酌自然不会真的给他咬个牙印出来,他嘴肿了尚且还有狡辩之词,真让沈聿辞顶着一个牙印去见他父母,岂不是大张旗鼓地把他自己架在火上烤。 难道沈聿辞还能自己给自己咬个牙印不成。 “你想得美!”贺酌推开他的脸,打开车门下了车。 沈聿辞摇头笑笑,只觉他傻的可爱,也跟着下了车,从后座拿下来给司菀的那束花。 两人一起往屋内走。 司菀大概是听到了院内车子的声响,早早就迎了出来。 看到贺酌和沈聿辞,脸上立马浮起温柔笑意,“回来啦?” 视线转向沈聿辞怀里抱着的花束,略一挑眉,“是送我的吗?” 沈聿辞笑了笑,把花递到她怀里,“当然,鲜花配美人。” 司菀接过花,爱不释手地打量几眼,又笑着看向沈聿辞,“花都送了,你这孩子是不是也该改口了?” 贺酌偷偷瞄了眼沈聿辞,就差上手扯他衣角了。 沈聿辞眼底闪过一抹复杂情绪,微微垂眸认真看着司菀,“妈妈。” 声音竟然有些暗哑,让人心尖发软。 “欸。”司菀特高兴地应了声,视线在贺酌和沈聿辞身上来回打了个转,眉眼溢出几分骄傲神色,“我的两个宝贝还真是越看越招人疼。” 她说着,腾出一只手张开手臂,温柔道:“欢迎回家,孩子。” 沈聿辞喉结一滚,微微俯身抱住了她,“谢谢,妈妈。” 司菀抱着他的那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沈聿辞感觉自己又闻到了久违的妈妈的味道。 “我也要抱。”贺酌不甘示弱地也张开手臂抱了上去。 沈聿辞抽出被他压住的那只手,环住了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的腰侧把人往自己这边拢了拢。 三人在门口抱成了一团。 “咳”刚赶回家的贺既铭站在台阶下,一脸疑惑,“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了吗?” 三人同时转过头去。 贺既铭一挑眉,觉得眼前这个场景实在有够唬人。 他暗暗想,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家子都是高颜值,他自己当然也不输。 “没有我的份吗?”他打趣道。 司菀嗔怪一句:“怎么?还得我们仨过去抱你?” “那怎么敢劳烦老婆大人。”贺既铭笑起来,几步上了台阶,揽住了老婆的肩膀,另一只手拍了拍沈聿辞的背,“我猜你妈妈一定已经让你改过口了。” “是的。”沈聿辞轻笑一声。 “咳”贺既铭话不点明,表情傲娇。 贺酌头一歪,枕上沈聿辞的肩膀,“他就是这么傲娇。” 沈聿辞蹭了蹭他的头发,对付傲娇当然就应该直球,他从善如流地对着贺既铭叫了声:“爸。” “欸。”贺既铭爽朗一笑,“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贺酌比你小一点,他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尽管教他。” “好。”沈聿辞应了。 管家垂手站在屋内,看着一家四口再次抱成一团。 最后还是贺酌先松开,他退后一步,伸手拨了拨自己怀里的玫瑰花瓣,又顺势牵起沈聿辞的手,“好了,我的人我先带走了,爸妈你们继续。” 司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去吧,带聿辞去休息休息,感冒刚刚好,还是要注意一下。” “知道了。”贺酌直接拉着人往楼上走,径直去了他的房间。 进了屋,他把怀里的花小心地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这才回头扑进了沈聿辞的怀里。 “沈聿辞。”他叫他。 “嗯?” 贺酌仰头看他,“我怕我再不把你拉上来,你就要哭了。” 沈聿辞低头亲亲他的额头,“我哭了,宝宝会安慰我的吧?” “不要。”贺酌摇摇头。 “真的?” “沈聿辞,我不要你哭,只想看你笑。”贺酌一双黑眼睛定定地看着他,“这下你都改口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谁也不能让你哭。” “好。”沈聿辞抱紧他,任由心潮起伏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 温情时刻结束,贺酌忍不住开始翻旧账。 “沈聿辞,大骗子。” 沈聿辞语气纵容,“怎么这么一会功夫,哥哥就变成骗子了?” 贺酌:“上次明明说要来参观我的房间,结果半路就跑了。” 害他当时还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低落了好一会,虽然那家伙当时是去买花了,但贺酌这会心情好,就想耍无赖。 “那现在补上,好吗?”沈聿辞也不为自己辩解,只顺着他哄,“我对宝宝的房间很感兴趣呢。” “啧。”贺酌从他怀里出来,佯装为难道:“既然你这么好奇,那本少爷只能勉强满足你喽。” 他说着就要拉着沈聿辞去参观,可沈聿辞没让他走,从背后直接抱了上去。 下巴抵着贺酌的肩膀,沈聿辞一腿卡进贺酌的双腿之间,推着人往旁边的沙发走。 贺酌不明所以,懵懵地顺着他的力道一直走到沙发旁。 沈聿辞自己先坐下,一手拉着他的手,让他直接跨坐在了自己腿上。 “不是要参观房间?” “不着急。”沈聿辞的手搭上他的腰,稳稳箍着他,让他想逃也逃不了。 贺酌低头看他,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沈聿辞微微仰着脸,眼神温柔,电力十足。 贺酌最是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还没在一起时,就受不了。 他索性双手搭上沈聿辞的肩膀把他往沙发靠背里推,眯着眼睛叫他:“哥哥。” “嗯?”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在勾引我?” 沈聿辞一扬眉,“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从宝宝还不够坏,以后我教你 “不可以吗?”沈聿辞的目光顺着贺酌的下颌线移到他的喉结,再移到他微微红肿的唇,“第一次走进宝宝的房间,总得留下一点特别的记忆。” 不等贺酌回应,他已经伸手扣住了他的后颈,把人压了下来,吻住了他。 贺酌膝盖不自觉地收紧,感觉整个人从被扣住的颈侧到脊椎都过了一遍电。 一想到这是他从小到大的房间,而他此时正跟他独一无二的爱人在他的房间里接吻,就觉得奇妙。 顾忌着贺酌嘴唇还肿着,沈聿辞这一次没怎么用力,只是轻轻含着吮吸。 时间也在亲吻里被拉的缓慢,贺酌渐渐有些焦躁。 沈聿辞最会慢悠悠地折腾人。 就在他想化被动为主动,拿回掌控权时,沈聿辞已经稍稍退后,不让他亲了。 贺酌喘了一口气,揪住了他的领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仙医者,生死人,肉白骨。神级仙医者,敢改阎王令,逆天能改命。他是仙医门第二十五代传人,他资质逆天,青出於蓝而胜於蓝。他又是个大学生,本想低调,但萤火虫在夜中,岂能无光?行走都市,一路喧嚣,神级仙医,我心逍遥。...
穿越后的姚轻雪去大户人家做厨娘,奈何去一家倒一家工部侍郎抄家,安国公府灭族。她还被不同的人盯上。连续两次抄家遇见同一个人,韩泽皱眉怎么又是你?姚轻雪心想我还想问怎么我走到哪儿你...
陆逸安当了社畜后,发现死对头江致居然变成一线大明星。这个该死的江致,高中是他同桌,总是挡他的桃花,害得他母单25年。看到江致出名赚大钱,比自己亏钱还要难受!听说娱乐圈很多明星都有地下恋情,普通人只要拍到照片,就能跟正主要高价封口费。陆逸安打定主意,要进入娱乐圈工作,接近江致拍照片,狠狠地敲诈一笔钱。然而在偷拍江致的过程,他惊恐地发现江致的很多奇葩行为。*比如,当他偷看江致的手机,却发现屏保居然是高中的自己趴着睡觉。陆逸安不是这人有病?不仅如此,他失踪的衣物和纸笔,都被江致收起来,放在保险箱里。陆逸安救命,这是做什么?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但为了封口费,他还是铤而走险,深夜偷偷溜进江致别墅里。**后来,他确实拍到了江致的恋情照片然而却是精疲力尽后,被江致逼着用手机拍两个人的合照。几百万,甚至上千万都有了,就是有点伤身体,而且断子绝孙,完全逃不掉。陆逸安悔不当初江致,我跟你道歉,过去的事情一笔勾销,你饶了我吧。江致似笑未笑叫老公,我考虑考虑。陆逸安怒骂你个思想龌龊,卑鄙无耻的混蛋!...
男生的两脚微微分开,与肩膀同宽的站着。腿上是灰色的运动裤,在脚踝处应该有松紧带,裤脚处犹如小南瓜,微微膨起。男生脸上的笑容弥漫着羞涩和紧张,眼睛都忍不住地快眨了两下,但是又努力着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再看被男生表白的学姐,她身穿灰色运动小背心,紧紧包裹着胸前的饱满,勾勒出微妙的曲线,虽然看上去不是很大,正好盈盈一握,在着青春运动少女的身上,有一种恰到好处的感觉。露出的小肚子上没有一点赘肉,可以清楚地看到紧致的肌肤勾勒出迷人马甲线,让女生看了都为之羡慕。...
小说简介超高校级的横滨马甲组作者墨日星文案本文将于9月7日入V,届时万更掉落,请大家多多支持~此作者身体原因更新时间不准时,谨慎入坑—白银是一位普普通通的横滨市民而在一天,她突然获得了自己同位体的记忆。在另一个世界,她是被人称作超高校级的一名cosplayer而她最擅长的,莫过于披着马甲搞事情。得到如此信息的她恍然大悟...
自背后被抱住的绫乃,用着火热的眼神叫着我的名字,身上穿着品味卓越的棉裤。将皮带从棉裤解开后,便露出了胸罩与配套的白色内裤。 是件有着纤细的刺绣让人感觉到女人味的内裤。我一边看着它,同时左手也很快地滑进内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