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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出电梯,刚准备把手机收进衣兜,结果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公众号的消息。 这个公众号,是楚奕参加冬令营的公众号,上面会记录各种各样的活动以及行程,陈千屿在公众号的图文里,好几次都能看到楚奕的名字。 这是他这段时间,关注楚奕的渠道之一。 而刚才公众号新推送的图文,陈千屿直接看得出魂了。 「今晚,冬令营的同学将启程同市,举行为期两天的新活动……」 今晚? 两天? 陈千屿在京城的电影节活动一共也才五天! 如果楚奕去了同市,来回折腾后,他们还能见几次面?! 怎么见个面这么难呢…… 现在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陈千屿一时欲哭无泪了。 看着外头的茫茫夜色,他根本融入不进去,早知道提前跟楚奕说了,非要搞什么惊喜,现在好了,成惊吓了吧。 陈千屿垂头丧气地往外走。 风刮得他心里拔凉拔凉的,他踢开脚边的积雪,咬着牙,又蹲下去,从兜里摸出毛线手套,准备做一个雪人。 做什么样子好呢? 这是一块被积雪覆盖的草地。 他塑着雪堆,屡屡失败,根本不成形。陈千屿气急败坏,猛地一推,不干了。 他拍拍手上的雪渍,委屈极了。 就在他打算起身打道回府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冬夜人烟稀少,陈千屿后脖颈一梗,脚底跟抹了油似的,往一侧的草地倒去。 这一瞬,他感觉有人接住了他。 只不过他穿得太多,那人似乎力不从心,在接住他的同时,也被他倒地的惯性带了过去。 地上砸起滔天雪花。 陈千屿先是觉得疼,屁股都要开花了,可腰后好像有只手在托着他。 “大半夜的,玩自残呢?” 是楚奕的声音。 陈千屿甩甩脑袋,拨开眼前的雪。 这不正是楚奕。 “你……” “生气了?” “谁生气了。”陈千屿轻哼,“我才没有。” 楚奕看着他,笑道,“我刚才分明看着某人一脸不高兴。” 陈千屿脑子一轴,用呵斥的口吻说:“你看错了。” 两人倒在布满雪的草地上,谁都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楚奕:“行,我看错了。你没生气。”他伸出手,“那还抱吗?” 陈千屿不由分说地往他怀里钻。 心情平复下来,他问:“你们不是要去同市吗?你怎么没去?” 楚奕:“我请假了。” “请假?”陈千屿从他怀里抬起头,“莫非你知道我要来京城?!” “很难猜吗?” “我没告诉你啊。” “哦,蒋欣芮说的。” 那难怪了。 其实楚奕没有告诉陈千屿,他的资格其实是楚奕帮忙申请的,因为电影节报名有时间限制,所以楚奕去找京城的恩师托关系要了一个资格。 按照正常的报名时间,他们这一个月只怕是见不到了。 而陈千屿这次来京城的机酒,其实也是楚奕的手笔。 他特意嘱咐蒋欣芮,编一个让陈千屿能够接受的理由。 所以,从陈千屿上飞机的那一刻,楚奕就已经掌握好他的全部信息了。 陈千屿嗔怪道:“那你还骗我说你在外面吃饭!你还挂我电话!” 楚奕:“我也想给你一个惊喜。” 陈千屿:“一点都不惊喜。” 楚奕眨巴着眼,“对不起千屿,我错了。” 听着楚奕的道歉,陈千屿居然气不起来了。 望着漫天飞雪,陈千屿心里激起一点小小的兴奋,恍然片刻,好心情也如约而至,看着楚奕这张帅脸,他一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就好像过尽千帆,你珍视的人一直在原地等你,从来没离开过。 他噗嗤一声笑了。 楚奕给了他矫情和任性的底气,也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心动和勇气,这是属于他们之间的秘密,是雪天的祝赐和深情。 还有什么要追问的呢? 好像没有了。 陈千屿:“我们要不要回去啊。” 楚奕:“你想回去吗?” 陈千屿乐了,“那再看会儿雪吧。” “不怕感冒?” “有感冒药还怕什么。” 楚奕也乐了,握住陈千屿的手,“好。” 天高远阔,无边无际。 时光漫漫。 只等一个有缘的你,陪我找到在雪天独行的尊严。 「完」 lzew 正文完结了,浅说一嘴。这文从三月份开始构思,7月全文完稿(好像也没全完,还剩点番外),磋磨了近四个月,中间有好几章我重写了四五遍,尤其是小陈醒悟的那几章,写得我痛苦非常,但最后还算满意。这是一个属于小陈的故事,我想表达的是,一个人不论如何,都有勇敢表达自己、展现自己的权利,不要畏惧,也不要恐慌。这篇文算是我构造的一个乌托邦,所有的希望都得到了实现,所有的期待都有回应。好啦,废话说完,咱们番外见啦。 番外会写明星光电台的原因还有林秉秋和段硕的故事。依然是日更。 补充章星光电台1 3,830字09-16 大三这一年,陈千屿和楚奕搬到了一块。 搬家这档子事基本没费多少力气,两人的第一选择还是在星大附近,挑来挑去,最后还是觉得星大青年公寓最合适。 楚奕在9楼租了一个面积100平方米的复式小阁楼,所有软装一应俱全,他满意极了,陈千屿也很喜欢。 不知是因为人生突然达成了某种阶段性的目标,还是因为心情好得有点不太低调,入住后的两人很快就开启了天雷勾地火模式,生活的痕迹遍布房间各个角落。 就像陈千屿常看的那些漫画,主人公们在一起后,总是会度过一段美好和谐、没羞没躁的生活。 然放松的日子总有期限。 大三开学伊始,陈千屿就忙得脚不沾地,youben咖啡馆的工作还在进行着,张姐叫他先忙功课,不要捡了芝麻丢了西瓜,陈千屿认为应付得来,咬咬牙坚持了好些时间才作罢。 为了不落后,他夜以继日,所以楚奕每每回家,看到的都是一脸萎靡不振的陈千屿。 楚奕暗自分析,影响陈千屿精神不济的因素不止是课业和打工,他极为不自律的作息也是一大根因。 陈千屿嘴上说着要看书,没看几分钟就撂下去摸手机了,摸着摸着又打开短视频刷上一整夜,有时楚奕起夜喝水,陈千屿那头都能传来微弱的光。 这样不行。 楚奕想,如果不能早睡早起,再卷也没用,精力是奠定一切的基石。 他跟陈千屿几番交涉,无果。都让陈千屿撒撒娇,亲亲抱抱揭过去了。 于是“备忘录行动”计划就这么应运而生。 楚奕自然没跟陈千屿商量此事。他只不过是在回家后,早早将陈千屿扯进浴室,在浴室里消耗精力不止,还得在卧室玩半小时左右才肯罢休。 他严格遵照陈千屿的备忘录进行特殊运动。那些陈千屿曾描绘的姿势,曾幻想的接触,他都记得非常清楚。 在他每日按计划执行之下,陈千屿终于在临近午夜前,出现了一点疲惫的状况。 他不再拿着手机从早看到晚,在一番折腾后,他彻底无力,黏在楚奕的怀里哼唧。 某次大战后。 陈千屿依然钻在楚奕怀里。 他蹭了蹭,突然感觉到不对。 抬头,问楚奕:“咱们这段时间是不是有点太勤奋了?” 楚奕挑眉,“具体表现为?” 陈千屿干咳一声,分析说:“你看啊,以往咱们差不多是一周一次,但是这个月才过去两周,我们就已经差不多有五次了!相当于平均两天半一次。我刚才看了眼床头柜,套也没了。” 楚奕淡淡道:“我去买。” “不是套的事……”陈千屿抬手搓了搓楚奕的下巴,“是你的问题诶。你最近……压力很大?” 楚奕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子。“我没有。” “那你怎么……” 楚奕俯身在陈千屿唇角边蹭了一下,又把脑袋挂在他肩上,“少想那么多,睡吧。” 楚奕的音色也很不错,尤其大半夜安静的时候,说话时总带着一点慵懒的催眠效果,陈千屿听着听着就开始打哈欠了。 他太累了,抬手挽住楚奕的脖子,又笑了,“你工夫一向这么好吗?” 楚奕:“还怕你不满意。” 陈千屿摇摇头,“怎么会,很满意。” 楚奕乐了,“那再来一次?” 陈千屿撒泼,“不了不了,我太困了。” …… 总而言之,这件事在陈千屿不知不觉中取得了阶段性成果。楚奕非常满意自己的行动步骤,如果非要说还有哪个地方尚且不足,那便是陈千屿并未在性行为发生时,称呼他“楚奕酱”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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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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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