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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连尸都没留下。 “前辈觉得……谢言朝是个什么样的人?”谢言朝问。 那人看着他,隔着厚重的帷幕,那目光好似深邃的能望穿一个人。 “一个傻子。”他说,“嘴硬心软,死不认账,明明在意得要命,偏要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最后死的时候,还把自己的修为炼成金丹送人,自己一个人等死。” 谢言朝的心脏猛地一缩。 “送人?送给谁?”他明知故问。 神秘人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小杂役,你对谢言朝的事这么上心,小心惹祸上身。” “我不怕。”谢言朝说。 神秘人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似是有些复杂。 “你不怕?”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你倒是跟那个人有点像,他也是这样,什么都不怕。” 说完,他消失在藏书阁的门口。 谢言朝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 那个故人认出他了吗? 应该没有。 他现在的长相和前世不同,气质也天差地别,前世他是锋芒毕露的魔尊,现在他只是个畏畏缩缩的杂役。 就算是最亲切的那几位故友,也不可能仅凭几句话就认出他来。 谢言朝摇了摇头,把念头甩开。 他也明白,现在不是相认的时候,他的修为太弱,身份太低,贸然暴露只会害人害己。 等吧。 等他有足够的实力,再去找他们。 —— 日子一天天过去。 谢言朝的修为突破到了练气七层,在这期间他也炼制一些简单的丹药,清羽门的后山有不少灵药,虽然品级不高,但够用了。 他用这些丹药给自己调理身体,偶尔也偷偷卖给其他杂役,换点灵石。 渐渐地,他在杂役中有了点小名气。 “谢言朝,你这丹药哪来的?”一个杂役问他。 谢言朝笑眯眯地说:“我自己炼的。” “你还会炼丹?” “瞎琢磨的。” 杂役们将信将疑,但丹药的效果做不了假,几颗下去,疲惫感确实减轻了不少。 王福也听说了这事,把谢言朝叫去问话。 “你会炼丹?”王福上下打量他。 谢言朝点头:“会一点点,就会最基础的聚气丹。” 王福想了想:“你以后每天给我炼十颗,我给你免了搬灵木的活。” 谢言朝心里冷笑。十颗聚气丹,市价至少十块下品灵石,王福这是想白嫖。 但他没有拒绝。 “王管事,十颗有点多,我灵力不够,一天最多五颗。”他笑着说。 “五颗也行。”王福大手一挥。 就这样,谢言朝从搬灵木的苦力,变成了王福的私人炼丹师。 虽然还是被剥削,但至少不用干重活了,有了更多时间修炼。 他利用这些时间,把修为推到了练气巅峰。 距离筑基,只差临门一脚。 这天晚上,他正在柴房里打坐,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玉衡宗的人来了!” “什么?玉衡宗?” “对!据说是来挑选弟子参加入门试炼的!” 谢言朝睁开眼。 玉衡宗。 入门试炼。 第二天一早,清羽门上下都炸开了锅。 玉衡宗这次派来的是一位长老和两名内门弟子,要在附属宗门中选拔有潜力的弟子参加入门试炼。 通过试炼的,可以直接成为玉衡宗的内门弟子。 这个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整个清羽门都沸腾了。 清羽门虽然是三流宗门,但玉衡宗给了三个名额,消息一出,内门弟子们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就冲去玉衡宗。 谢言朝本来对这事没什么兴趣。 但转念一想,玉衡宗的藏书阁里,有更多关于前世的资料,而且…… 沈云珩在那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知道自己非去不可了。 至于能不能通过试炼,他倒不担心,前世的魔尊要是连个入门试炼都过不了,那才叫笑话。 不过他也没打算出风头,这一世他走的是低调路线,能苟就苟,能藏就藏。 而名额的选拔很简单——打一场擂台,前三名获得资格。 日光破开层层浮云,日头晒的谢言朝微微眯了眯眼。他环顾了下四周,清羽门的演武场不大,但今天挤满了人,内门弟子、外门弟子、杂役,能来的都来了。 谢言朝站在角落里,看着台上打得热火朝天。 内门弟子们的实力参差不齐,最强的也就是筑基中期,剑法粗糙得让他想打哈欠。 他看了一会儿心里也有了数,这些人,没有一个能打的。 但他不打算参加。 他一个杂役,跑去打擂台争名额,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有问题”吗? 低调,低调最重要。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王福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谢言朝,你替我去打。” “我?”谢言朝一愣。 王福搓着手,满脸堆笑:“我年纪大了,不想折腾,你替我去,赢了的话,我分你一半奖励。” 谢言朝:“…………” 这是让他当枪手? 他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他确实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进入玉衡宗。 如果他以“杂役弟子”的身份去参加试炼,万一表现突出,就有机会被留下。 而如果他以“王福的代理人”的身份去,赢了也只是给王福挣面子,没人会关注他。 “行。”他说,“但我要七成。” 王福瞪眼:“你小子——” “那就算了。” “行行行,七成就七成。”王福咬牙答应。 谢言朝笑了笑,走向擂台。 上台前他扫了一眼对手名单,前三场的对手都是练气期的内门弟子,不值一提。 他唯一需要注意的,是那个总时不时来他眼前刷一波存在感的小虾米。 赵恒,筑基巅峰,清羽门长老的侄子,据说在内门弟子中能排进前三。 原主摔下山崖那天,就是被赵恒指使去砍最险峻的那片山崖上的灵木,结果脚下打滑摔了下去。 谢言朝打了个哈欠,努力让脑子清明了些,不去想这些恩恩怨怨,而是专注比赛。 第一场,对手是一个练气巅峰的内门弟子。 对方看到谢言朝穿着杂役的衣服,一脸不屑:“你是杂役?” 谢言朝点点头,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师兄好。” “滚下去,别浪费我时间。”对方直接出手,一掌拍来。 掌风凌厉,带着灵力的波动,放在清羽门,这一掌算是不错了。 但在谢言朝眼里,慢得像蜗牛。 他侧身躲开,脚步轻移,像是被掌风刮得站不稳,身体顺势一歪—— “不小心”撞到了对方的手臂。 对方受力失衡,往前踉跄了两步,一脚踩出了擂台边界。 “清羽门弟子孙虎,出界!谢言朝胜!” 全场安静了一瞬。 “这……这是巧合吧?” “肯定是运气,一个杂役怎么可能打得过内门弟子?” 谢言朝站在台上,一脸茫然,好像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弟子侥幸。”他低头行礼,声音怯怯的。 台下传来一阵哄笑:“还真是运气!” 谢言朝低着头走下台,嘴角微微上扬。 第二场,对手是筑基初期。 这人学聪明了,一上来就拉开距离,不让谢言朝靠近。 谢言朝依旧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躲来躲去,就是不还手。 “你跑什么跑!”对手急了,一剑刺来。 谢言朝看准时机,在剑尖即将触到衣角的瞬间,身体微微一偏。 剑从他身侧刺过,他顺手一带,借力打力。 对手的剑势收不住,整个人往前冲了出去,直接冲出了擂台。 “清羽门弟子李鸣,出界!谢言朝胜!” 这次没人笑了。 一次是运气,两次呢? “这小子有点东西啊。” “看着不像装的,但就是能赢,邪门。” 谢言朝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样子,对台下鞠了一躬,快步走回角落。 他注意到,看台上有一个人在盯着他看。 赵恒的目光阴鸷,像一条毒蛇,他在谢言朝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了视线。 谢言朝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赵恒。 他记得,只需要一击。 不过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 第三场,对手是筑基中期。 这人谨慎得多,上来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先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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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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