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走过谢言朝身侧的时候没有停步,可目光在掠过谢言朝那张通红的被雨水浸透了的面容时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他继续走,衣摆在跨过门槛的瞬间被外面的雨幕吞没了。 门扇在他身后没有合拢,半开着,将外面的雨声从那道缝隙中源源不断地送了进来。 那些雨声落在殿内暖黄色的烛光里的时候带着一层极其清晰的水汽气息,和殿内燃着的那炉沉水香混在一起,在两人之间那三步的距离中缓缓地沉浮着。 谢言朝站在那片烛光中,浑身的水还在往下滴。 殷无邪站在他对面,什么都没有说。 殿内的烛火在他们相对而立的过程中跳了一下。 “师父。”谢言朝先开口了,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低哑,那两个字落在他自己耳中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你没有什么要同我说的?” 殷无邪站在那里,衣袍在烛光的映照中纹丝不动,他看着谢言朝被雨水打湿的凌乱发丝和发红的眼眶,看着他那双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明亮、格外脆弱、格外愤怒的眼睛。 “你方才在殿外站了多久?”殷无邪问。 谢言朝的目光猛地凝了一下。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外面。”谢言朝说,那道话落下来的时候比他预想的更稳一些,指甲陷进掌心的软肉里,用那道锐痛将自己保持在还能继续说话的姿态上。 殷无邪没有否认。 他看着谢言朝那双发红的眼眶和那双正在变得越来越锐利的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道弯和他平日里挂在脸上的温润笑意几乎没有分别,落在谢言朝眼中的时候却带着一种让他浑身都在战栗的东西。 殷无邪到了这一步,还在用那种好好师父的表情对他笑。 “你有很多问题想问。”殷无邪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谢言朝极其熟悉的温和引导,“你问吧。” 谢言朝站在那几步的距离中,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节奏。 “谢家。”谢言朝的声音比方才高了一些,带着锐利,“当年那场火,谢家的灭门……是不是你做的?” 他的目光锁在殷无邪的面容上,锁在那双温和的眼睛上,他在等,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等什么答案,他只知道这一刻无论从那张嘴里说出什么,都会将他从此刻的悬置中猛地拽向更深的深渊。 殷无邪沉默了一息,落在谢言朝感知中好像被拉长到了一个几乎无法忍受的长度。 他看着殷无邪的嘴唇,那张嘴唇在沉默的尽头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合上了,然后又一次动了一下。 “是。” 那一个字从殷无邪口中出来的时候极轻极稳,甚至没有溅起水花。 “为什么?”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带上了一种更沉的分量。 他朝前迈了半步,靴底踏在水渍上发出一道细响,他们之间的距离被缩短,“我谢家得罪过你?竟要遭此灭顶之灾!” 殷无邪在他朝前走的时候没有退,看着谢言朝走近了半步的身形,以及那双在烛光中泛着某种极其灼烫的光泽的眼睛,他的姿态依然从容如常。 “谢家不曾得罪过我。”殷无邪的声音不高不低,“他们甚至不曾认识我。” 没有得罪过,那为什么要灭门?为什么要杀他全家?为什么要把他从那片火海中抱出来再养大?所有这些事情加在一起,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殿内的烛火在那一瞬间又跳了一下。 那道光将殷无邪的面容照亮了一瞬又暗下去,在他眉眼间那道温润的弧线底下照出疲惫,他看着谢言朝,然后再次开口了。 “你身上流着谢家的血。”殷无邪的声音落在殿内的空气中。 “谢家是这世间极少数还残留着上古血脉的家族之一,并且与上古魔族同源,那道血脉经过千年的传承虽然已经稀释了不少,可在你身上,它比谢家近几代任何一人都要纯。” 他看着谢言朝,然后继续说下去:“那具躯壳,是你生来就带着的东西。有人等了千年,就在等一具合适的躯壳。” 谢言朝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话,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极慢地变浅。 他看着殷无邪,在那道温润底下反抗 谢言朝站在他面前,听着他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落进自己的耳朵里,像是一座他以为固若金汤的高塔被从底部抽走了所有的地基,整座塔身朝着四面八方崩裂开来。 “所以你一直在等。”谢言朝开口的时候声音异常平静,“你把我从火海里抱出来,养我,教我,对我好……” 被赋予了太多意义的东西此刻正在他的舌尖上被反复咀嚼着,可嚼出来的味道只剩下了苦。 “……都是在等。” 殷无邪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从容的眼睛注视着他。 “你把我养到这么大,养到我的血脉在你这些年的培育下越养越纯、越养越熟。”谢言朝的声音在继续,每一个字都比前一个更轻一些。 “等到魔神终于循着那道血脉的味道找过来夺舍我的时候,你就可以在他进入我这具躯壳的那个瞬间动手杀了他。” “同时,也杀了我。” 他停了下来,浑身湿透的衣袍还在往下滴水,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和颈侧的皮肤上,眼眶依然泛着方才涌上来的潮意。 谢言朝看着殷无邪,那张他从小看到大的、此刻却让他觉得像是隔着千山万水的面容。 什么都是假的,多可笑啊,他这辈子都活在殷无邪所筑巢的虚假之中。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你怎么敢…怎么敢如今若无其事地站在这里!”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接受这件事,胸口上一层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几乎称得上荒谬的空洞。此时此刻,他看着殷无邪,看着他那张温润如常的面容,心里涌上来的第一反应甚至不是恨。 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让他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再真实了的“荒谬感”。 他活了二十多年、敬了二十多年、放在心底最柔软处护了二十多年的那个人,所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将他养熟、养透,然后送到魔神的嘴边去做饵。 他所有感受到的那些温暖、那些庇护、那些让他觉得至少他的身后还有师父的笃定,原来全都是阴谋。 精密得像是一张织了千年的网,而他站在网的正中央,以为自己被托举着,其实是被笼着。 殷无邪的嘴唇动了一下。 “我知道你早晚会知道。”他的声音落下来。 “你若是恨我——” “恨你?” 谢言朝的声音从那道打断之后没有收住,他的嘴唇在烛火的光影中微微张着,微微颤抖。 “你让我恨你?”他说,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冷厉,“你凭什么觉得我该恨你,你配让我恨你吗。” “你养了我这么多年。”谢言朝的声音继续落下来,每一个字都比他前一个字更重一些,“从火里把我抱出来,教我剑法,陪我长大,那些事情你做了那么多年,你做了那么多遍,你每一遍都在想什么?” 他朝前又迈了一步,二人的距离再次拉进,近到殷无邪可以看清谢言朝眼眶中的血丝。 他浑身的水还在往下滴,烛火的光照将他面颊上的水痕照得亮晶晶的。 “你每次对我笑的时候、每次抬手替我擦剑的时候、每次等我的时候……你是不是都在想,快了,快养熟了,很快就能送到魔神嘴边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重生救赎成长强强联合前世今生勇敢善良的女将军X看似风流实则专一且孤独的皇子程澈生于将门世家,她有疼爱她的兄长,有自幼要好的朋友,活的自在心随。直到那一日,兄长为奸人所害,血染沙场,再无归期。战火连绵,民不聊生,为天下黎民,她披甲上阵。她胜了,却也带着诸多遗憾,倒在了黎明前夕。再次睁开眼,她竟然重生了。重生在了她被诬陷清白的宫宴前。牵一发而动全身,一子落而满盘活。意外频发,命运重现。程澈,你可有惧?我心澄澈,皎皎如月。心之所向,九死,亦无悔。祁承安名冠京城,春风得意,人人都知他风光无限,却鲜有人知他的孤独挣扎。他幼时,母亲因宫中叛乱惨死,多年筹谋,只为一个真相。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目的。如今真相大白,他也站在原地,不明去处。天地偌大,总有月光照不到的地方。他就站在这样的地方,一站,就是许多年。幸好,她找到他了。龙椅之上,那人笑的癫狂,苦难无尽,挣扎无谓。祁承安,这是你自己说的。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重生成长HE救赎其它重生,救赎,成长,朝堂,HE...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单闲接了个很特殊的兼职,薪酬很高,但有危险,是去陪一个有精神疾病暴力倾向的男人说说话,开导开导他。单闲提心吊胆地打开别墅的门,看见的却不是污头垢面的病人,而是一个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指甲都剪到见了肉温文尔雅的男人。然后他一不小心,就掉进了陷阱里。单闲知道游野很危险,也知道他藏了很多秘密,但他没有想到,游野最大的秘密,是他曾经在戒同所里遭受上万次电击都没有说出来的心上人的名字,是他。因为喜欢他,疯魔了的恶龙把自己的利爪咬断,尖牙磨平,小心翼翼地披着人皮,站在了他面前。真有精神病疯批偏执特别能作攻x心思敏感但爱装傻无形训犬天才受文案于2023114截图感谢基友且随风去制作的封面(疯狂啵啵)ps和同世界观我把这浪漫秘密说给你听有联动...
小说简介敖烈取经不如谈恋爱作者平湖秋月生文案我名敖烈,那件事发生之前,我一直在西海龙宫中逍遥自在,生活十分地惬意。直到我遇见了她万圣公主赤霞,她是那么地自信坚强平等博爱,我被她深深地吸引了,陷入爱河,不可自拔。但,她的侍女白寻妹子竟然也喜欢我?我一见她就觉得莫名地的心疼。但这两个人,毕竟我也只能选择一个,是赤,还是白?我终...
某天,某直播平台游戏频道入驻了一位新人主播陆栖。直播标题本人长相如封面,在线求个野王小哥哥带飞,有英雄海的来。由于封面照片实在太帅,在首页看到的人全都点了进去,很快把他送上了当日流量第一。一进直播间,就看到了屏幕上的寻人启事,难度堪比征婚。本人长期在线求一位野王,要求如下1英雄海2喜欢给我让红3会抓人,绝不能让我被对面抓死4人头和经济都是我的,必要的时候要会打工具人5还有很多,以后补观众看得拳头硬了。您怎么不找个爹?有人留下看热闹,没想到把脸看肿了。这种水平的人还需要人带?就尼玛离谱!至此,蹲在陆栖直播间看技术的人越来越多。某日,闻息在比赛里一打四的精彩操作秀翻联盟。当天晚上,陆栖直播屏幕上的寻人启事里多了一条5要能一打四。有粉丝发弹幕主播不如直接报闻息身份证?也不是不行。陆栖放下手机,笑着看向摄像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怎么,你要把他请过来吗?观众不用人叫,闻息自己来了。他进来的瞬间,弹幕刷屏。主播,你征婚对象来了!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我同意这门亲事。闻息滚,我是来找他算账的。栖息CP粉群嗑到了。粉丝以为他们磕的是天降,没想到人家是竹马(电竞磕cp限定,不是常规竹马),还是有娃娃亲(电竞磕cp限定)的那种。陆栖(攻,射手)vs闻息(受,打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