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整个下午就蹲在那个纸箱子旁边,小心翼翼地把小鸭子捧在手心里,放在脸颊上蹭一蹭,看它们排着队在院子喝粥。 甚至连吃晚饭的时候,他都端着碗蹲在门槛上,一边盯着小鸭子,一边往嘴里塞小炒肉。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 那个海豹,变数 冬日的山里,天黑得更早。 吃饱喝足后,几人又在露天小温泉里泡去了在水族馆里积攒的寒气。 到了该睡觉的时间,秦驺刚走进卧室,就看见幸诏已经洗得干干净净,换上了宽松的睡衣,正盘腿坐在大床上。 而在他的两腿之间,赫然卧着一个黄色的毛团子。 一只被他抓住的小鸭子,这会儿正缩在床单上,不安地东张西望,时不时发出两声微弱的叫声。 “你把它弄进屋干什么?”秦驺眉头皱了起来。 “我要跟它一起睡!”幸诏把小黄鸭护在怀里,警惕地看着秦驺,“它长得这么软,我要抱着它。” 秦驺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只还在扑腾的家禽。 “你确定要跟它睡?”他语气平平。 “确定!” “鸭子这种生物,直肠非常短。”秦驺开始进行专业的科普,“它们控制不住自己的排泄器官。也就是说只要一放松,就会随时拉屎。而且拉出来的东西又稀又臭,充满了大肠杆菌。” 幸诏愣了。 秦驺继续补充:“如果它半夜拉在这张床单上,或者拉在你的衣服上。你会被我罚洗半个月的床单。” 这句话非常有杀伤力,小海豹的手稍微松了一点。 秦驺见他动摇,残酷地使出最后的杀手锏。 “还有你睡觉有多不老实,自己心里有数,半夜经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乱滚。” “这鸭子这么小,你要是半夜一翻身压在它身上,它连叫都叫不出声。明天早上起来,它就变成一张夹在床单里的小鸭子肉饼了,还是带屎的那种。” 这详细的描述在海豹脑子里迅速合成了一幅残忍且恶心的立体画。 他打了个哆嗦。 刚才还觉得无比可爱的小黄鸭,此刻在简直变成了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生化武器。 “我不要跟它睡了!” 幸诏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跳起来,像捧着个烫手山芋,“我这就去把它还给老板娘!” 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秦驺无声地笑了一下。 治这只没常识的海豹,恐吓远比讲道理管用一百倍。 把那个活物送走之后,幸诏在洗手间里洗了足足三遍手,才甩着水珠走了出来。 “洗干净了?”秦驺靠在窗边,手里夹着根快燃尽的烟。 “洗干净啦,打了两次肥皂呢。”幸诏凑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没有奇怪的味道了。” “走吧,穿羽绒服。”秦驺把搭在椅子上的白色厚羽绒服扔给他,“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呀?我们要去抓小鸡吗?” “去上面。” 秦驺指了指天花板。 这家农家乐是一栋三层的自建平房,最上面有个露天的平顶露台,平时老板娘用来晒干菜和被子。 山里的空气冷得像是在刮刀子。幸诏裹在羽绒服里,拉链拉到了最顶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跟着秦驺推开通往顶楼的铁皮门,抬起头的时候。 幸诏彻底呆住了。 城里的晚上因为光污染,天空总是一片灰蒙蒙的,偶尔能看到几颗暗淡的星星,水族馆周围也全是被高楼大厦切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天空。 而这里是深山。没有任何刺眼的霓虹灯,没有高楼的遮挡。 一望无际的天幕像一个倒扣的碗,笼罩在他们头顶。无数颗星星密密麻麻地嵌在上面,光明璀璨,似乎只要一伸手就能摘下来。 淡淡的银河横跨天际,像是条泛着白光的纱带。 静谧、广袤,美得让人忘记了呼吸。 这也是幸诏第一次看到真正的星空。 “哇……” 他微微张着嘴,白色的气在空气里凝结成一团雾。 “好多星星呀,比水里的水母还要多,还要亮。” 秦驺看着他仰着脸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冷不冷?” “不冷。”幸诏摇摇头。 其实风吹在脸上还是刀割似的疼,但他舍不得低下头。 秦驺走到露台边缘的长条木椅前,用袖子扫了扫上面的灰尘。 “过来坐。” 幸诏过去挨着秦驺坐下,非常自然地把两只手揣进了对方大衣的口袋里,汲取恋人的温度。 周围只有风吹过树林发出的沙沙声。 这种感觉很奇妙。脱离了水族馆那些繁杂的琐事,只有他们两个人,坐在离星星最近的地方。 天边一道白光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迅速地划破了深蓝色的夜空,转瞬即逝。 “哎!”幸诏激动地指着那边,“那个星星掉下来了!它是不是坏掉了?” “那是流星。”秦驺轻声解释。 “流星?” “嗯。虽然人类不相信这世界上有水池仙人,但是他们相信流星。传说只要在流星消失前对着它许愿,愿望就会实现。” 能实现愿望的机会可是非常宝贵的。不管是水池仙人还是流星,只要能灵验,管他是谁呢。 幸诏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两只手在胸前合拢成一个十字。 “我希望能和表哥永远永远在一起。” 少年声音清脆,在空旷的露台上回荡。 秦驺愣住了。 他原以为这只贪吃的小海鲜会许愿要一屋子的黄花鱼,或者吃不完的小蛋糕。 最不济,也是希望不用再上痛苦的认字课。 但他没想过,幸诏的愿望会是这个。 永远这个词太重了,沉甸甸的。以至于没有任何人敢轻易许诺。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明天那把悬在头顶的刀会不会落下,不知道秦无望还会用什么方式来摧毁他试图保护的一切。 他给不了幸诏一个绝对的永远。 一股酸涩的东西,顺着食道一点点地往上涌。他应该告诉幸诏,在人类的规矩里,愿望一旦大声说出来,就不灵了。 但看着那张在寒风中冻得发红的小脸,秦驺把那些扫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他笑了笑,将那个单薄的身体一把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会的。” 秦驺下巴搁在幸诏肩膀上,声音很低,“一定会。” “那……” 小海豹靠在男人的胸膛上,觉得许一个愿望好像有点亏了,决定趁着流星的仙力还在,再加两个码。 “我还希望明天回去的时候,表哥会带我去买上面有一大颗草莓的蛋糕呀。” 秦驺忍不住轻笑出声。 “好的。”他痛快地答应,“买最大的。” 得到了想要的承诺,幸诏更加得寸进尺了。 “那我再希望。”他看着远处连绵的黑色山脉,“明天水族馆的民宿就可以顺利地盖起来呀。” 其实幸诏并不懂股东大会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是希望一切都能顺顺利利的。 秦驺彻底无奈了,伸手在对方吹得冰凉的脸蛋上,毫不客气地捏了一下。 非常有弹性,并且厚度感人。 “你还真把我当灯神呢?” “对呀。” 幸诏没躲,甚至理直气壮地反问,“你是灯神吗?你能实现我的愿望吗?” “不用灯神。”他将幸诏重新搂紧,“这次馆长就是去跟股东们申请最终手续的,我们前面做的那几个项目钱赚得多,网上的声量也足够大,准备工作非常充裕。” “所以应该没什么问题,等审批一下来就开始动工。” “真的吗?!” 这是天大的好消息。 幸诏开心地在秦驺怀里扭了一下,大声宣布。 “那等民宿盖好了,我要当第一个客人!我要睡那个最大最软的床,还可以带小灰他们一起来。” 说完,他还转过头,十分大方地看着秦驺。 “到时候,我用我赚的钱,给你也开一间房,你睡我隔壁!” 秦驺:“……” 这小东西的阔气,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清奇。 “我跟你住一间就行了,帮你省钱买草莓蛋糕。” “哎?可是那张床是我一个人的呀。” “这事没商量。” “法西斯……” 两人的斗嘴声,伴随着冬夜的风,在这个离星星最近的露台上,被吹得断断续续,越来越轻。 广袤的天地间。那些关于生死存亡的暗流涌动,来自远方权力的压迫,全都被暂时隔绝在了这座山之外。 至少在今夜。 只有满天的繁星,和一个被紧紧搂在怀里的愿望,是真实的。 。 “把那包鱿鱼丝给我,你不是不吃辣的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
...
楚秋泽意外穿越到古代,被迫绑定了拯救苍生的系统。幸运的是,这系统,能让他随时回现代。能回去就行,不就是闹个饥荒,治个瘟疫嘛。他能行!朋友,东北大米了解一下伐?兄台,打针输液要试一试吗?高科技法宝现世,天神下凡的谣言越传越远。某蓝姓摄政王,迷之无神论者,一把长刀架在楚秋泽脖子上,说语希圕兑。,你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楚秋泽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缓缓从兜里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点燃,我!光明之神,照尽世间苦厄,拯救天下苍生!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男神!摄政王缓缓放下了屠刀,看着光明之神手中冒着蓝色火焰的小物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後来,他见识到了无数的高科技法宝,还有幸去过所谓的仙界。他逐渐意识到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简单。没一句话能信,满嘴跑火车受X表面冷酷煞神,内里可爱小甜心攻。有古代生活也有现代生活。所以,本文又名拐个摄政王回现代甜甜甜。满足你带着现代高科技去古代装逼的各种幻想。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种田文系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楚秋泽,蓝桉┃其它基建,爽文...
穿书前,沈柔娇是企业老总。前脚公司上市,後脚老公出轨,用她辛苦赚来的钱,为新欢一掷千金。她活活被气死,眼睛一闭一睁,穿越到苦难年代文中。好消息年芳十六,年轻漂亮超模脸→有胸。坏消息1天崩开局,无系统无金手指→真惨。坏消息2沈家全村最穷,最不受人待见→特穷。坏消息3亲娘失踪,被坏人讹诈借遍全村→实惨。坏消息4八年後,沈家人死光光,彻底绝户→我靠!好好好。来都来了。前世憋屈而死,今生活出花来。沈柔娇冷笑,擡手,对天空比出个耶!烂牌打出王炸摆摊卖豆腐脑,赚到第一桶金,顺利骑上凤凰牌自行车,还攀了个县长儿媳的称呼凭三支毛笔,拜师本村摸鱼捉虾丶好吃懒做的‘癫佬’周淮樾,与路人男配的他组成师徒搭档,靠药材成功出道,小小村首富轻松拿捏再後来,机缘不巧合下,得到道家神秘药方,从此贴脸开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圈丶政圈丶娱乐圈,圈圈混得如鱼得水。顺应时代丶踩准风口的三花制药,终成一代商业传奇。...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