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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人们围着火堆载歌载舞,顾南夕和首领也走出帐篷。 月盘洒下银辉,洗涤着一整年的不顺利。 三声骨铃骤响,萨满将血酒泼向帐柱雕刻的狼神。 随即,萨满高举着羊肩胛骨,恭敬地在顾南夕面前垂下头颅:“伟大的神女,战无不胜的大将军,明年,您将有七场大胜!” 羊肩胛骨在炭火中炸裂的纹路被高举示众,预示明年将有七场胜仗。 顾南夕哈哈大笑,接受了萨满的赐福。 草原人本是不过春节的,但大将军要过节,他们便也跟着过节。 过去的一年里,有新生命诞生,也有人离去,不变的是天上永远高悬的太阳和明月,以及了不起的大将军。 顾南夕和族人们跳了一会儿舞,累了后,又回到了帐篷中。 首领盘坐在狼皮褥上,银刀割下焦香的炙肉,掷入木碗,马奶酒的热气混着羊油腥膻,在帐顶彩绸间蒸腾出昏黄的雾。 “大将军,我敬您一杯。不仅敬您的勇猛,更敬您如宝石般璀璨的心。”首领眼眶红红的。 他是真的很崇拜眼前的这个人,不止崇拜她的武力,她的智慧,更崇拜她坚定如磐石的心。 塔思部的实力极速扩大,首领掌握前所未有的权利后,整个人膨胀得欲与天公试比高。 然而,当首领目光投向云州城,他一下子就清醒了,并且为滋生的野心和欲望感到后怕。 弱小如他,尚且曾经迷失在权力之中,握有大半天下权柄的大将军,却一如既往,冷静自持。 这样的大将军,如何不叫人钦佩? 顾南夕冒着热汗,和首领碰了这杯马奶酒。 首领诚实地向顾南夕诉说着自己的迷失和醒悟,直觉告诉他,大将军不会因此动怒。 事实也确实是如此。 在听完首领的话后,顾南夕真诚道:“权力是诱人的果实,谁会不想要呢?我也犯了错,我以为,凭借我的声望,我发下去的法律规则会人人遵守。这何尝不是一种自大?” 首领不赞同道:“这怎么能是您的错?强如永恒的太阳,在它所照射之地,也会有阴影的存在。光明与阴暗,是分不开的双胞胎。这是亘古以来一直都存在的。” 听完这番话,顾南夕心中的阴霾消散许多。 顾南夕给首领的酒杯倒上马奶酒:“是啊。我希望构建一个理想国,平等有序,人民生活富足,人人真善美。” 首领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听上去很完美,但我从未听说过这样的国度。即便在传说中,神明也会因各种原因发起神战,不是每个神明都仁慈和善。” 顾南夕轻松笑道:“不现实,对吧?我忘记了,人性是复杂的。我给予他们宽恕,他们却像贪婪的蛀虫,不敢像英雄般决斗,只会暗地里蚕食这片国度。” 顾南夕明明是在笑着,首领却从她的眼神中感受冰冷,以及深处酝酿的暴怒。 首领知道,这股怒气不是冲着他:“和您是一路的人会感恩您的仁慈。不知晓感恩,并且违背您意志的人,就说明不是同路人。如果他意图挑衅云州,您的长鞭会让他们的血液,浇灌这片草原。” “哈哈,你说的没错。”顾南夕没再深说,转而和首领聊起其他话题。 次日,顾南夕离开塔思部,又去其他几个部族转了转,等他们终于回到抚冥镇的时候,已到了大年三十。 顾南夕给随行的人包了红包,放了假。 值守的城门士兵告诉顾南夕,苏二郎和苏娘子去怀朔镇的商业中心了。 顾南夕回府一看,刺史府空荡荡的,小花突然窜出来,用脑袋蹭着顾南夕的小腿,嘴里发出低沉的嗷嗷声。 小花似乎在告状,看吧,哥哥姐姐们不靠谱,全出去玩了,只有小花还惦记着您。 顾南夕撸了一把小花,小花舒服得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声。 “小花,你在等我是吗?今天是过节哟,你想去找他们吗?还是就我们俩在府里过节?” 小花用脑袋顶着顾南夕往府外走。 “哎呀,小花也想出去玩儿啊。那你得戴上项圈,免得吓到人。” 小花醋溜一下消失了,几秒后,它叼着牵引绳出现在顾南夕面前。 顾南夕把项圈给小花套上,牵着绳子,坐上马车。 马夫送顾南夕回府后也放假了。 顾南夕只好充当马夫,让小花坐进车厢。 冬天的夜晚,冷得能冻掉牙齿。 顾南夕穿着皮裘,戴着手套,帽子和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双手一抖缰绳,马车就慢悠悠走起来。 街道上,很是热闹。 “焦糙子!刚出锅的焦糙子!”东街街口的老汉支着油锅,金黄的米团在沸油里翻腾,一对年轻男女在帮他忙。 摊子旁玩竹蜻蜓的稚童险些把竹蜻蜓飞进油锅里,被爹娘好一顿胖揍。 隔壁卖懵懂糕的娘子头戴闹蛾冠,鬓边斜插一朵缕金罗绢花。 牵着孩子的客人摸出两枚铁钱,正待要买,忽听得噼啪一声炸响,惊得他连忙抱起孩子。 原是几个垂髫小儿在巷口燃爆竹,竹节在火盆里爆开,溅起一地猩红的碎屑。 熙熙攘攘,吵吵闹闹。 顾南夕看得有滋有味,忽闻后面有人催促:“小娘子,能否把马车驶快点?我们急着回家过节呢!” “好,好。实在对不住。”顾南夕刚想加快速度,就被戴袖标的人拦下来。 戴袖标的人一双眼睛锐利如雄鹰:“请出示您的驾驶证。” 顾南夕…… 驾驶证啊,前世的驾驶证算不算数? 顾南夕把围巾又往上拉了拉,压低声音,小声道:“要不,我们上一边说?” 对方嘴角一撇,眼睛里写满鄙夷:“别跟我玩这一套,我们云州人是绝对不会接受贿赂的!” 喜提安全教育课 顾南夕眼睛里闪过心虚,尴尬得恨不得用脚趾头抠出一座四合院。 她把帽檐往下压,嗫嗫恳求道:“小兄弟,真的不能通融一下吗?” 对方恨铁不成钢道:“一看就知道你在云州生活了很长时间,难道你就不知道,云州的生活是多么来之不易吗?为了建设新城,云国公勒紧裤腰带,云州上下任劳任怨!” 顾南夕老老实实地听着对方的训诫,只盼着他说够了,能高抬贵手放自己一马。 造孽啊! 自己脸皮是厚,但也没厚到这个程度。 堂堂云国公,堂堂大将军,不要面子的吗? 大年三十,她难道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因无证驾驶,被交警逮住?! 这会上《云州周报》的热门吗? 顾南夕想想都觉得绝望,文钰正在犯愁如何压下《老同传》的热度,忙得连年都不过了,万一让她知道这件事,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好素材! 顾南夕眼泪汪汪,卑微道:“您说的真对,是我错了,下次再也不会了。” 对方用手指了指路边。 顾南夕会意,连忙把马车站到一边去,免得堵了路。 谁知,方才还在催顾南夕走快点儿的三轮车主,一边慢悠悠的踩,一边伸长脖子看顾南夕这边。 “呀,被抓住了。” “好像是无证驾驶。” “胆子真肥,这年头还有人敢无证驾驶!” “云州本地人呢!完犊子了,没她好果子吃。” “要不要联系《云州周报》?报社最近在征集新闻素材,有奖励哟。” 人干事?! 顾南夕和看热闹的人对视,对面人多势众,丝毫不惧。 “他们是不是走的太慢了?”顾南夕朝交警告状。 交警撇过去看一眼:“还不快些回家?家里人等你们吃饭呢。” “嘻嘻,您辛苦了!我们马上就走。” “嗨,大过节的,我们就不给您添乱了!我们可不会像这小娘子,胆大包天,累得您要加班。” 围观群众明目张胆的给顾南夕上眼药。 顾南夕藏在围巾下的脸面无表情,好家伙,可可爱爱的云州百姓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车道再次流畅起来。 交警拿出罚单:“说吧,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多大了?为什么要无证驾驶?” 顾南夕犹豫,是据实以告呢,还是找个人顶锅?绿梅,还是云烟? 顾南夕眸光闪烁:“我出门上班,一回家就发现家人们全去怀朔镇商业中心过节了,一着急,我就赶着马车上路了。” 顾南夕垂头丧气,语气极其可怜,把一个辛辛苦苦,兢兢业业养家,却被家人抛弃的可怜女人,演得淋漓尽致。 交警都有些心生不忍了:“从城外回来的?这么晚才回来,真是辛苦。” 顾南夕婊里婊气:“唉,没办法,都是为了生活啊。” 交警:“可不呗。不过咱们的日子已经很好过了,有活干,就不会饿肚子。这多亏了云国公!”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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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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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已完结︱赛车手X大提琴演奏家1高中那年,温簌喜欢上了陈斯野。她看过他的每一场比赛,仰视过他在赛场上孤傲张扬的身姿。少年受尽瞩目和追捧,拿下了一个又一个WDC冠军。而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却舍下他,转身扑进了另外一个人的怀抱。温簌当时就在旁边看着,看着他敛眸淡淡地笑着。事後他却望向了她,淡淡落嗓,唇边的笑又痞又坏。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她鬼迷心窍地点了头。2温簌从来没有问过陈斯野喜不喜欢自己,因为她怕,怕听到他口中的答案。她独自一人掉进了名为陈斯野的沼泽中,她挣扎,她解脱,她想要放过自己。陈斯野,我们分手吧。他轻挑地扬眉,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转头面对着空荡无她的卧室时,一向矜骄孤傲的人却红了眼,死死抓着她。你现在哄一下我,我当你刚刚的话没说。良久他败下阵来,那我哄你,行不行。早知道这是个陷阱,但如果是你,我心甘情愿。tipssc,he下本开别耍赖︱傲娇妹宝X腹黑混球17岁那年,姜早遇见了大她十岁,颓靡痞冷,恣意浪荡的周樾。男人一身污渍,却难掩出衆的相貌。冷黑的眸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慢悠悠地笑着。小朋友,你是不是应该喊我声哥哥?朋友之间一致都觉得,姜早姜早,虽然名字里带了个早,却晚熟,快毕业了都还没有情窦初开过。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天放学都去找他是为了什麽。可惜的是什麽周樾什麽都好,就是对她不感兴趣。姜早破罐子破摔,追不到人直接开始了铺天盖地的造谣,听说你喜欢我?喜欢的夜不能寐,食不下咽。睁眼想我,闭眼想我,低头想我,擡头也想我。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男人却双手捧起了她脸,哭了?没哭。她绷着脸,绝对不会承认的。周樾扯了扯唇,唇角的笑意又坏又宠溺,还想着你要是哭了,我就承认了。承认什麽?承认你造的谣,不是谣言。承认就是喜欢你,喜欢的不可救药。内容标签破镜重圆天之骄子校园暗恋温簌陈斯野一句话简介希望我的赛车手,永远赛道平安立意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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