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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汤调成保温,自己去厨房煮了碗面,简单吃了。 然后坐到飘窗前,打开画板,画了一只兔子。兔子坐在灶台前,守着咕嘟咕嘟冒热气的汤锅。 她画得很慢,一笔一笔,不急不躁。 笔尖落在画纸上时,眼底会不自觉漫开一点软乎乎的东西。这是她从小到大,最深的执念。 小学那年,妈妈还在病中,撑着身子给她过了最后一个生日,送了她一只浑身雪白的垂耳兔,软乎乎的,抱在怀里暖得很。 妈妈说,小兔子会陪着她,以后就不会孤单了。 没过多久,妈妈就走了,那只兔子陪了她好几年,成了她童年里唯一的光。 后来那只兔子也走了,她就总画兔子,画它守着热汤,画它安安静静陪着自己,像是把那份早早就没了的母爱,一点点画进画里,藏在心底。 此刻笔下的兔子蜷在汤锅边,和她一样,守着这一室温热,好像那些缺失的温柔,都在这一笔一画里,慢慢补了回来。 画完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汤还温着,他没回来。 她窝进沙发里,拿起手机,点开他的对话框,没有新消息。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扶手上,闭上眼睛。 她想等他回来。 等了一会儿,眼皮越来越沉。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温叙白推开门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 他换了鞋,走进去,看到她窝在沙发上,身上什么也没盖,手里还攥着手机。 茶几上放着一碗汤,用保鲜膜封着,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 他拿起便签纸,上面是她圆圆的字迹:“汤在锅里,热一下就能喝。” 他低头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蹲下来,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像一把小扇子,呼吸轻轻的,脸颊还带着一点红晕。 他伸出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很轻,怕吵醒她。 但她还是醒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他的俊脸近在咫尺,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醒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深夜的哑意。 她愣了一下,慢慢想起自己是在等他。沙发上,茶几上还有她留的便签。 “你回来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刚睡醒还没开嗓。 “嗯。”他收回手,站起来,“去床上睡,这里会着凉。” 她摇摇头,撑着沙发坐起来:“汤你喝了吗?” “还没。” “那快去喝,”她说,“我炖了好久。”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走进厨房。 她抱着靠枕,窝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微波炉的声音。没一会儿,他端着一碗热好的汤走出来,坐在她对面。 她看着他低头喝汤,一口一口,很慢。灯光落在他脸上,睫毛垂下来,投下一小片阴影。 “好喝吗?”她小声问。 “嗯。” 她嘴角翘起来,心里甜甜的。 他喝完了,把碗放在茶几上,看着她。 “去睡吧。”他说。 “你呢?” “我再坐一会儿。” 她没动。她想陪他多待一会儿。 但他没再催她,她也没走。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隔着一个靠枕的距离,谁都没说话。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响。 过了一会儿,她眼皮又开始沉了。 “困了?”他问。 “嗯……”她揉了揉眼睛。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听话,去床上睡。” 她乖乖站起来,脚步有点飘,刚睡醒的脑子还昏昏沉沉的。 走了半步,脚下像是踩了棉花似的一软,身子下意识往前倾了倾。 温叙白伸手一捞,稳稳将她揽进怀里。 庆功宴 熟悉的雪松气息裹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 田小棠鼻尖蹭过他的衬衫,心跳瞬间乱了节拍,干脆顺势赖着不动,脸颊贴着他的胸口。 他没有推开,只是手臂微微收紧,护着她站稳,声音低沉:“站稳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吞吞地直起身。 温叙白松开手,陪她走到卧室门口。 “进去吧,好好睡。” 田小棠站在门边,手指攥着门把手,抬头看向他。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眉眼间,温柔得让人沉溺。 她张了张嘴,心里那句“我喜欢你”在舌尖滚了好几圈,几乎要脱口而出。 可话到嘴边,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怕吓到他,怕这一切只是自己一厢情愿,怕说出口之后,连现在这样安稳的相处都没了。 最终,她只是轻轻眨了眨眼,小声道: “……温医生,你也早点休息。” 温叙白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嗯”了一声。 田小棠不敢再看,飞快推门进了房间,合上门。 背靠着门板,她捂住发烫的脸颊,心脏还在疯狂地跳。 门外的人没有立刻离开,安静地站了片刻,才缓缓转身回到客厅。 他闭目养神了几分钟,再睁眼时,目光不经意扫过飘窗,落在了那幅兔子守汤的画上。 画里的热气仿佛透过纸页扑面而来,那只垂耳兔安安静静地蹲着,像极了刚才守着空荡客厅的她。 他的喉结微动,没说话,只是将那幅画抚平,放在了茶几最显眼的位置。 … 稿子改完那天,是个晴天。 这几天的田小棠异常认真,一笔一画都格外用心,这是她第一本正式出版的绘本,倾注了她全部的心血。 温叙白也从不打扰,只是会默默把温好的牛奶、切好的水果放在她桌边,清晨备好早餐,晚上留好灯光,两人各自忙碌。 田小棠把最后一张画稿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合上画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拿起手机,给周敏发了条消息:【周姐,改完了,发你邮箱了。】 等了没几分钟,周敏回了一个字:【过。】 她盯着那个字,愣了两秒,抱着手机在沙发上打了个滚。 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她趴在沙发上,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 接下来的一周,她忙得脚不沾地。 签售、采访、宣传照拍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连晚饭都顾不上吃。 温叙白下班回来,看见她窝在沙发上回消息、接电话,忙得像只停不下来的陀螺。 “吃饭了吗?” “还没。”她头也没抬。 他没再多说,转身进了厨房。锅碗轻响,香气很快漫了出来。田小棠盯着屏幕,心里却暖烘烘的。 没过多久,他端着一碗面出来,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先吃。” 她看了眼热气腾腾的面,又抬眼看他。他神色依旧清淡,眉峰却微微蹙着。 “你吃了吗?” “吃了。” 她才不信。她分明只看见他拿了一双筷子。 “骗人。”她小声嘟囔。 他没辩解,走到沙发边坐下,随手拿起她放在一旁的画稿翻看。 田小棠低头吃面,劲道的面条裹着鲜美的汤底,一颗煎蛋焦香流心。吃到一半,她忽然抬头: “温叙白。” “嗯。” “你今天下班,是不是又‘路过’蛋糕店了?” 他翻页的手顿了顿:“没有。” “那冰箱里那盒草莓蛋糕,哪来的?” 他沉默了一瞬,没说话。 她忍不住凑近一点,眼底带着几分狡黠:“你最近怎么老带甜点回来?以前不这样的。” 他抬眸看她,语气轻淡却认真: “以前是以前。” 田小棠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已经低下头继续看画稿,神色依旧淡淡的。 签售会那天,田小棠穿了一条新买的白色连衣裙,化了淡妆,眼睫微微卷翘,发尾内扣,刚好落在锁骨附近。整个人看上去安静又舒服。 她站在书店签售台前,心里有点小紧张。 队伍排得很长,有年轻女孩,有带着孩子的妈妈,甚至还有几位爷爷奶奶。 她一笔一画地签名,手腕酸得发麻,心里却很踏实。 轮到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手里紧紧攥着她画的兔子绘本,仰着小脸认真地说: “姐姐,我最喜欢你画的兔子了,我觉得它们像妈妈一样温暖。” 田小棠笔尖一顿,抬头撞进女孩清澈的眼眸里,心口猛地一软。 她蹲下身,轻轻捏了捏女孩的脸蛋,声音放得很轻:“那以后,兔子还会陪你长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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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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