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人在说话。两个男人,声音压得很低。
“……不确定,他没说具体什么时候来。就让我把人看好。”年轻的声音,普通话音调偏高。
“钱呢?钱什么时候给?”另一个声音更低沉,不耐烦。
“说事成之后。他把人带走,我们就拿钱走人。”
“他要带去哪儿?”
“不知道。反正不关我们的事。人还在就行。”
铁门被拉开又关上,沉重的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了很久。然后安静了。
陆时渡睁开眼。日光灯两根灯管只有一根在亮,另一端发黑了。天花板很高,裸露的钢架结构上挂着陈年的蜘蛛网。墙壁是灰扑扑的红砖,高处的排气扇不转,积了很厚的灰。
他试着动了一下手腕。塑料扎带,双手被交叉扣在背后,两道扎带分别勒住左右手腕,中间用另一根扎带连接,把两只手固定在一起。这种绑法比单扎一道更麻烦——即便解开其中一只手的扎带,另一只手还连着,中间那根连接带会限制活动范围。齿纹咬死在卡扣里,每动一下就往肉里多勒一分。脚踝也是同样的扎带。
他用指尖一点一点地摸索卡扣的位置。塑料止退舌片紧贴着皮肤,几乎没有缝隙。他试着把指甲塞进去,指甲尖顶在粗糙的塑料边缘上,用力一推——指甲从中间折了一道白印,疼得他吸了一口冷气。他换了个角度再试,指甲刮过止退舌片的表面,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但舌片纹丝不动。扎带的齿纹反而因为挣扎吃得更深了。
他停下来喘了几口气。不能硬来——越挣扎越紧,这个道理他懂。他需要工具。
手指能够到的范围只有硬纸板和水泥地面。他侧过身,用绑在身后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摸索。硬纸板的边缘,翘起来的纸角,纸板底下——指尖碰到了一小截金属。不是铁钉,是纸箱钉,订书针那种宽度的镀锌钉,大概是从纸箱封口处脱落的,一端翘起一个很小的弧度。这种钉子比普通的铁钉更薄更脆,但撬扎带卡扣不需要多大的强度,只需要够薄。
他把纸箱钉拨到手心里,调整角度,把钉尖对准卡扣根部那条极窄的缝隙往里塞。钉尖还是太厚,塞不进去。他需要把它磨薄。
他把纸箱钉抵在身后的砖墙上开始磨。动作幅度很小,绑在身后的手使不上力,每一次来回摩擦都只能带走极细的一层金属屑。镀锌层先被磨掉了,露出底下银白色的铁基,然后铁基也开始变薄。在这个没有窗的房间里,时间是靠水滴来数的——滴,答,滴,答。他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纸箱钉的尖端在砖墙上磨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痕,墙灰和金属碎屑混在一起,沾在他的指尖上,被汗浸成了灰黑色的泥。
但他的运气不够好。钉尖还没磨到能塞进卡扣缝隙的程度,铁门就响了。
不是远处那扇,是这间房间的门。锁簧弹开的声音近在咫尺,就在面前这面墙的另一侧。
陆时渡的动作瞬间僵住。纸箱钉还攥在手心里,扎带还原封不动地绑在手腕上——他没有时间把钉子藏好,也没有时间调整姿势。他只能把拳头攥紧,让那枚磨了一半的纸箱钉埋进指缝里,然后闭上眼,保持原来的侧躺姿势,呼吸放得很平。
门开了。脚步声进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步子不快。只有一个人——不是那两个看守的脚步声,这个更沉,更不稳,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被压抑的急躁。
脚步声走近了,在他面前停下来。陆时渡能感觉到那个人在低头看他。那道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很久,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他的头发往上一提,把他的头从硬纸板上拎起来,半张脸暴露在日光灯下。头皮被扯得生疼。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陆时渡睁开眼。
面前站着一个四十三岁的中年男人,颧骨很高,下巴上有一颗很小的痣。穿着灰色夹克,深色长裤。他的眼睛里有红血丝,嘴角往下撇着,不是愤怒——是某种比愤怒更持久、更干涸的东西。他蹲下来,松开抓头发的手,凑近了看陆时渡的脸,好像在确认抓的人没有错。
“马明辉。”他说。不是自我介绍,是确认——那双眼睛带着红血丝逼得很近,陆时渡能闻到他身上混着香烟和樟脑丸的味道。“你应该知道这个名字。我姐夫是刘卫东。我在他公司里挂了个副总的衔,公司的律师给家属通报案情的时候,我坐在旁边。律师手里有卷宗的复印件——压力表、阀门、管道接口,还有你写的每一页痕检报告。他不让我碰,但我趁他吃饭的时候翻了他的公文包。你那个签名我在文件末尾看了三分钟。我不知道你长什么样,但我记住了你的名字。”我在警察局附近蹲了好久,终于知道了你的模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青松县,一个风景绝佳的好景点,住着辛勤工作的人们,纵然现实条件并非相当良好,但他们仍然卖力奋斗着。张俊也是这千百个奋身影中的一个,如此的平凡,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张俊叶子莲婶一家人应该会这样祥和平静的过完这辈子,但现实让他们走上另一条不同的路...
公司组织去玩,一财务部大姐搭我车,车上还拉着我部门的一个小伙子叫小李,走到半路那大姐叫我找个地方停一下,我把车停下她拉开门就赶快跑到高路边的沟沟里。我估计是解决大小便去了吧。 我俩在车上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也没见人来,我就说小李你去看一看大姐怎么还不来,他说估计方便去了吧,这个不太方便看吧,我开玩笑了句,要是我不在你估计早去偷看去了吧,他一脸窘相的看着我,这时我电话响了。...
置换人生破镜重圆O装A,A装O豪门纯爱追夫火葬场温与南和同父异母的弟弟温成安双双重生。上一世,他被家里安排嫁给快要破産的梁家,弟弟温成安抢在他前面嫁进alpha四大家族为首的谢家。人人都在说弟弟好命。结果梁家转运,生意越做越好,梁家少爷宠他无度,成了模范丈夫。他的弟弟呢,在嫁进谢家後才得知自己的丈夫是残疾,身为私生子没有继承权不说,还要处处受欺负。豪门生活一地鸡毛,与他最初幻想的上流生活背道而驰。重生後,他们回到联姻前。这一次,弟弟主动让出谢家婚事,转身嫁进梁家。对上弟弟激动鄙夷的眼神,温与南淡淡一笑。想复刻他前世的成功,就要吃足够多的苦。但温成安没想到,上一世风光无限的梁家才是真正的一滩烂泥。压根扶不起来。当梁家破産,他被逐出家门流落街头时,路过广场屏幕,上面正在播放财经周刊最新一期温与南的采访。当镜头晃过温与南身边端茶递水的男人时,温成安猛地想起,这人不是温与南死透的前男友吗?怎麽诈尸了?主持人问起两人破镜是如何重圆时,温与南想起一年前的新婚夜,他见到诈尸的前男友,擡手就是一拳。敢装死骗他,追夫火葬场奉上!...
乱世将起,魔女窃国。 风波难定,人心莫测。 欲免此劫,剑指南国。 毋耽美色,毋留敌国。...
黑所有人严重ooc!真的ooc!真的ooc!无脑甜文勿代入现实这是个同人文男主小西弗一开始就是喜欢女主的不喜可点击退出←不是自谦,真的写的很尬1958年出生的佩妮,只不过比妹妹莉莉大上两岁,就承担起照顾她的义务,在60年代的英格兰,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麽的不真实。原本的佩妮渴望父母的爱,希望他们不要再偏心,可穿越来的她不在乎啊。在一次下水救人彻底恢复了前世记忆,得知自己生活在一本童话书里面时,她觉得一切都那麽不真实。在知道妹妹是救世主的母亲,蜘蛛尾巷的小男孩是深情反派,自己还是个恶毒炮灰的时候,佩妮她表示这配制很不错个鬼啊。没有什麽比能在这经济危机的年代,靠着物资和钱财度过这段时间更好的事了。佩妮没有魔法,但是妹妹他们去了霍格沃茨读书,最终走向的道路截然不同。至于魔法界…邓布利多…霍格沃茨什麽的…还得看安不全…如果有伏地魔在,拜拜,也不是非要去那座城堡。写小说就图一乐,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勿cue人参公鸡,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