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舒张了张嘴,又闭上,硬生生想不出什么话来抨击谢昭这不要脸的自信。
最后徐舒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
他看着谢昭那张笑得没心没肺的脸,忽然觉得手痒。
想打人。
“你——”他指着谢昭,手指都在抖,“你这是作弊!你这是欺负小孩!”
“规则就是这么定的,”他说,语气里带着点无辜,“骨龄十九,就是能参加。怎么,不服?”
徐舒看着他,看着他那副欠揍的模样,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候谢昭也是这样的。每次比赛前都笑眯眯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站在台上还冲对手拱手,客客气气地说请多指教。然后一出手,就把人揍得哭爹喊娘。
揍完了还拱手,说承让承让,笑得一脸真诚,气得人家当场就想再打一架。
这么多年过去,这人死了一回,还是这副德行。
一点没变。
算了算了。
他揉着胳膊,摇了摇头。
“行,”他说,“你行。我等着看你把那群小孩揍哭。”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不过今年内定了韩家孩子第一。”
谢昭愣了一下。
徐舒继续说,语气轻描淡写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们家出了一条灵脉,你知道的,这种时候,大家心里都有数。走个过场而已,你去了也就是勇夺第二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扇着扇子,看着亭外的水面。
谢昭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陌生,像是看见了时间留在徐舒身上的痕迹。
他还记得年轻时候的徐舒。那时候这人血气方刚,最看不惯这种暗箱操作。
有一回明峥大会,听说有人内定名次,他气得摔了杯子,撸起袖子就要去找人理论。谢昭拉了他半天才拉住,他还愤愤不平地说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可现在,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了。
像是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谢昭忽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靠在柱子上,随手摘下身边的一枝桃花。这亭子周围的花木都被灵力养护着,四季常开,这会儿正开得热闹。粉嫩的花瓣层层叠叠的,还带着清晨的露水。
他把花瓣一片一片揪下来,扔进桌上的酒壶里。
徐舒看着他的动作,脸上的淡定终于裂了。
“你!”他手里的扇子停了,眼睛瞪得老大,“你这是干什么!上好的胧月灵酒你不喝别糟蹋!”
谢昭瞟了他一眼,手里的动作没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