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到庭院,凌川略作调息后,便拿着木盒,来到了幽姬的房门外。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努力调整出几分略显生硬的诚恳表情,轻轻叩响了房门。
“咚、咚、咚。”
“谁?”房内传来幽姬清冷的声音。
“师姐,是我,历慈雨。”凌川压低声音道。
房门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幽姬站在门后,绝美的容颜上覆盖着一层寒霜,眼神淡漠地看着他:“何事?”
凌川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木盒递了过去,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幽姬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接过了木盒。
她并未立刻打开,而是看着凌川,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凌川迎着她的目光,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微微颔首,然后便转身离开,没有多说一个字。
他深知言多必失,有时候行动比语言更有力量。
他要塑造的,就是一个外表冷漠孤僻,实则内心细腻的形象。
看着凌川干脆利落离开的背影,幽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关上房门,拿着那个朴素的木盒走到桌前,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打开了盒盖。
当看到盒中静静躺着的那支熟悉的木簪时,幽姬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拿起那支木簪,指尖拂过簪头上那简陋的流云纹路,冰冷的美眸中,瞬间涌起极为复杂的情绪。
有追忆,有恍惚,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甚至……还有一点点水光闪过。
在她很小的时候,她也曾经拥有一只和这个一模一样的木簪,那是她母亲生前给她做的。
每次她哭闹的时候,母亲总会做一些精致的小玩意来逗她开心,那时候,是她为数不多幸福的时刻了。
今天在街上偶然瞥见,往事的回忆让她一时失神,却没想到……
“母亲……”幽姬低声念着,看着手中这支几乎可以说是廉价的木簪,冰冷的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弯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这一笑,如同冰雪初融,春回大地,瞬间让她那原本冷艳不可方物的容颜,增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丽。
她将木簪紧紧握在手心,贴在胸口,彷佛握住了一段失而复得的温暖时光。
而此刻,回到自己房间的凌川,正回想着幽姬刚才那冰山般的态度,心里也在暗自嘀咕。
“礼是送出去了,效果如何就不知道了,不过,看她当时盯着簪子的眼神,应该有点戏吧?”
“唉,这卧底工作,不光要打打杀杀,还得琢磨女孩子心思,真是难度不小……。”
接下来的两日,庭院内的气氛依旧沉闷。
霍行舟深居简出,彷佛不存在。
幽姬也未曾露面,不知在房内做些什么。
凌川乐得清静,大部分时间都在房中修链,或是用须弥石感悟《天涯咫尺》,虽然进展依旧缓慢得令人发指。
他并没有选择吞服七窍蕴灵丹假装突破,因为他担心被霍行舟识破,所以只用了玉髓通灵根,来涤荡法力。
直到第三日黄昏,幽姬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她依旧是一身黑色宫装,容颜清冷,但凌川敏锐地察觉到,她发髻之上,似乎多了一点什么。
定睛看去,正是那支朴素的昙花木簪,斜斜插在乌黑的云鬓间,与她一身华贵冷艳的气质形成了奇特的对比,却又意外地和谐,彷佛为她增添了一丝人间烟火气。
幽姬的目光扫过庭院,恰好与从房中出来的凌川对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