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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种“有一根滚烫的硬物沿着自己臀缝往屄穴方向顶”的压迫感,透过比基尼底裤的薄布传递到了皮肤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苏婉清知道那是什么。
一个做过母亲的女人、一个有过婚姻生活的女人、五年没有被男人碰过的女人,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那根东西的尺寸通过布料传达出来的信息让她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之后涌起了一连串混乱的信号。
“小牧……你……”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了一截。
一个完整的质疑应该是“小牧你在干什么”。
但她没说完。
因为说完了就意味着她在指控儿子有意这么做,一旦指控成立,这件事情的性质就无法被归类到“意外”里面去了,就必须被正式面对和处理。
而苏婉清在这一秒钟里没有做好正式面对的准备。
所以那半句话断在了“你”的位置上。
两层薄布之间的那根硬物没有退开。
反而在水流的遮掩下微微地前顶了一次。
力度不大,幅度不到一厘米,但龟头的硬度和温度在臀缝最深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明确的、无法被解释为“无意”的压力点。
“妈别动,水深,我扶着你。”苏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不像话。
跟几秒前说的是一模一样的词。
但语义完全变了。
第一次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在“扶腰”的语境下,第二次说是在“鸡巴顶着母亲臀缝”的语境下——同样的话在不同的物理状态下变成了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话术陷阱。
如果苏婉清说“你放开我”,那就等于承认她感受到了那根东西。
承认了就得给出定性:他是故意的。
然后呢?
然后她得问自己一个更恐怖的问题: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按摩那次呢?是不是也是故意的?
这些问题的答案她现在没有力气面对。
所以苏婉清选了另一条路。
咬着嘴唇。
没有说话。
下嘴唇被上齿咬住了两三秒,白嫩的唇肉被压出了一个浅浅的齿印。
然后她的双手在水下猛地拍开了苏牧扶在腰上的手。
不是甩开,是“拍开”——力度够大到足以让两个人的身体在水中产生一个反向的间距,但不够大到被定义为“愤怒的推开”。
苏婉清的身体从苏牧的胯部挣脱出来,鸡巴从臀缝里滑了出去,温度骤然消失的瞬间,苏牧感到龟头被臀肉夹了一下——是苏婉清挣脱时臀肌本能收缩造成的,不是故意夹的。
但那一下的手感让苏牧的牙关咬紧了半秒。
苏婉清已经开始快速向浅水区游了。
自由泳。
划水的速度比刚才正常游泳时快了整整一个节奏级别。
不是因为害怕溺水。
是逃。
苏牧在深水区踩着水没有追。
他知道不能追。
追的动作会破坏刚才精心构建的“这一切不过是水中意外贴近”的模糊性,一旦追了就变成了“你故意靠上来、被推开后还要追”,那苏婉清就不得不给这件事一个清晰的定性,定性之后就是对抗,对抗就意味着后续所有的肢体接触机会都会被彻底封死。
不追才是正确的选择。
让这一切维持在“模糊”的状态里。
让母亲的理性有空间说服自己“水里嘛,游泳嘛,贴到一起很正常嘛”。
让身体的记忆被大脑的合理化覆盖,但覆盖不掉的那一部分——鸡巴的温度、尺寸的轮廓、深深嵌入臀缝的压迫感——会留在神经末梢里,成为下一次接触时身体自动回忆的坐标。
苏牧就这么在深水区踩了一会儿水。
目光穿过大半个泳池,看着母亲到达浅水区。
苏婉清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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