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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清把双腿夹紧了。
用力。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到了发颤的程度,和昨晚在沙发上夹腿的动作一模一样,但这次没有人来掰开她的腿。
不是梦。
这三个字在大脑里浮现的时候,苏婉清的双手捂住了脸。
十根手指的指腹压在了眼眶、颧骨和太阳穴的位置上,掌心盖住了鼻子和嘴巴,整张脸被自己的双手严严实实地挡住了。
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冷。
清晨四月初的澜城室内温度大约十八九度,不算冷,穿着真丝睡裙坐在床上不至于冷到发抖,这种抖是从身体内部发出来的,从脊椎的中段开始,沿着肋骨的方向往两侧扩散,到了肩膀的位置变成了可见的颤动,两个肩头以不规律的频率微微耸动着。
自己的亲生儿子。
昨晚。
把那根骇人的东西插进了她的身体里。
射在了她的子宫里。
这四句话不是她主动组织的语言,是大脑自动生成的事实陈述,像是法院判决书里那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事实认定条款,一条一条地列在了意识的最表层。
主语:自己的亲生儿子。
谓语:插入,射精。
宾语:她的身体,她的子宫。
时间:昨晚。
地点:一楼客厅沙发。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大腿内侧的红痕是物证,穴道的酸胀是物证,清晨醒来发现自己被人换了衣服抱回了卧室是间接证据。
苏婉清是青江省最有权势的女人。
在整个省级行政体系里,她说话的分量仅次于省长一个人,省政府的官员见到她要主动让路,澜江会所的侍者见到她要低头行礼,公安厅的干部见到她要立正敬礼。
昨晚,这个让整个青江省官场敬畏的女人被自己二十出头的儿子按在客厅沙发上,掰开双腿,用一根粗到穴口都撑不下的鸡巴强行贯穿了名器,操到翻白眼潮吹昏厥。
操到潮吹了。
这个事实比“被插入”更让苏婉清无法面对。
如果只是被插入,她可以把全部责任归给苏牧,把自己定位为纯粹的受害者:力量悬殊、无法反抗、被迫承受,受害者的身份至少能在心理上提供一个安全的位置,让她可以站在道德高地上谴责施暴者。
但她潮吹了。
潮吹不是能伪装的生理反应。
液体从穴口喷射出来浇在了儿子的腹肌上,这不是“被迫承受”的身体会做出的反应,这是被操到极致快感的身体在不可控制的状态下做出的生理性高潮释放。
她的身体在被自己儿子操的过程中达到了高潮。
而且是五年来的第一次高潮。
五年。
丈夫入狱五年,独守空房五年,用意志力压制性需求五年,每次在深夜里摸着自己的阴蒂磨蹭到接近边缘然后又退回来、始终无法达到顶峰的五年——被儿子用鸡巴操了一次就全部补回来了。
“我怎么会……”
声音从指缝之间漏出来。
嗓子是哑的。
昨晚口交时龟头反复碾压喉咙深处留下的声带水肿还没有完全消退,发出的声音沙沙的像是砂纸磨在木板上。
“我怎么会……”
后半句没有说出来。
因为后半句有很多种可能的补完方式,每一种都让她无法启齿。
我怎么会让这种事发生?
我怎么会没有阻止他?
我怎么会在被自己儿子操的时候潮吹?
我怎么会在口交的最后几分钟里开始主动舔他的冠沟?
最后一个问题让苏婉清的发抖加剧了。
口交最后五分钟里舌头从“被动反射”到“半主动舔舐”的那个变化,她记得清清楚楚,那不是苏牧强迫的,不是物理性的不可抗力,是她自己的舌头自己做出的动作选择,舌尖在冠沟里画圆的时候,她的大脑是知道的,她选择了闭上眼睛而不是停下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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