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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面积毁容看上去丑陋无比,她就是个实实在在的丑女,就算为了钱,也不应该找这样的女人结婚啊。
可那个时候儿子就是鬼迷心窍,总觉得将来能从南青青身上捞到钱,然后他就非得和南青青结婚才行。
那个时候老两口拗不过儿子,想着往后南青青确实能给自己的儿子许多助力,所以哪怕心里实在讨厌儿媳妇的容貌,他们也勉强接受了。
后来他们明明惦记着将来南青青这个毁容的二婚女,能够给自己儿子提供更多经济上的助力。
这个毁容的二婚女,却先盯上了他们家的房子,想让他们家把房子卖了换成钱给他,这哪个正常的家庭,能受得了这种事情?
那个时候他们想着,反正南青青确实有钱。
就算南青青现在办的一些事不行,南青青的钱总是跑不了的,将来总有她给自己家儿子花钱的时候,所以就先忍忍吧。
结果今天过来送彩礼,却闹出了这档子事。
北城的彩礼很低,一般都是男方给女方10001,取一个万里挑一,女方给男方9999,取一个长长久久。
北城身为全国最富有的地方,彩礼是不像其他地方那么多的。
可他们怕南青青这个儿媳妇不高兴,还是按照外地的一些习俗,给了她二十万的彩礼。
二十万或许南青青看不上,但这可是小超市一年的营收,是他们老两口辛苦一年才能赚到的钱啊。
但南青青看到钱后却拉着一张脸脸色,比刚才没拿钱的时候更难看了,杨父和杨母瞬间有了一种辛苦一年的钱,拿去打水漂的感觉。
把这二十万捐了呢,还能得到捐款人的感恩和感谢。
把这二十万给了南青青,却俨然成为了南青青的仇人一样,这会儿老两口心里都不舒服到了极点。
可这种场合,他们偏偏什么都不能表现出来,他们总不可能在南家众人面前挂脸吧?这种感觉真是难受、憋屈死了。
南潇在旁边看着,看到南青青那难看的脸色,还有杨父和杨母明明心里难受,却强装出一副笑意的样子,不由得在心里摇头。
“承宇,以后南青青和杨连双的父母绝对会有婆媳关系的。”南潇压低声音说道。
“杨家父母来给她送彩礼,南青青却没有一个笑脸,反而在这种日子这种时候表现的如此不高兴,没有任何一对公公婆婆能忍受这种儿媳的。”
谢承宇点了点头,瞥了南青青一眼,说道:“她实在是愚蠢到了极点。”
“既然决定和杨连双结婚,那么在新婚初期,在男方父母没有犯什么错的情况下,她不能和对方搞得这么僵。”
“就算不看道理,她把关系搞得这么僵,对她没有好处。”
人的付出都是适度来的,先适当的付出一点,看到对方特别好的话,就会加大付出的力度,逐渐形成一个良性循环。
南青青一上来就表现的这么刺儿,把人都得罪完了,谁还愿意对她付出。
“南青青永远也不懂这个道理。”南潇说道。
“冯芸平常会教她这些,冯芸是个聪明的。”
“可南青青过于愚蠢,不仅自己不懂,别人说了她也不听,这个样子除非走大运,南青青的人生会过得越来越差,而她已经不可能走大运了。
别说南青青的人生已经变成这样,很难有机会走大运了。
就算真的出现了极小概率,南青青有机会走大运,南潇看到苗头,也会及时遏制的。
这场不太愉快的过嫁妆彩礼算是结束了,杨连双和杨父杨母离开后,大家就纷纷散去。
晚上的时候还有一场酒席要吃,所以南家的人都没有离开,有的在院子里玩,有的在花园里玩,还有的在别墅各处参观歇息。
谢承宇要开一个电话会议,他回南潇的房间开会。
南潇带着小蓝蓝去花园里散散步,穿过一丛丛漂亮的海棠花,南潇看到冯芸和南青青站在那里。
冯芸穿的是绿旗袍,她微微皱着眉头,目光十分凌厉,明显是带着一股气的。
而南青青有些歪斜地站着,一脸的不情愿,似乎她不想在这说话,是冯芸逼着她在这里交谈一样。
“南青青,听到我说的话吗?以后这种场合不要掉脸子。”冯芸压低声音怒斥道。
“而且你也不要生气,你有什么好气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杨连双是什么家庭。”冯芸慢慢的说着,“杨连双他父母就是个开小超市的。”
“他们的营业额去掉乱七八糟的成本,一年也就赚个一二十万的样子,他们就是一户普通家庭,你真以为他们能给你多少东西?”
“北城普通家庭的彩礼那么低,他们能掏出二十万给你已经是足够给面子了,你那个时候不能掉脸子,知道吗?”
“区区二十万,也就够我买一个包的,给我这么点儿东西,还指望我对他们感恩戴德是吗?”南青青不满的道。
听到这话,冯芸只感觉一口气堵在喉咙眼儿,上不去也下不来,难受得要命。
南潇瞥了一眼南青青,南青青还真是足够愚蠢。
其实南青青固然愚蠢,有时候她说话是完全不过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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