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奕安路过的时候,偶尔会停下来看一眼。他什么也不说,就站在那里,看着林青叶的手指在绢面上飞舞,看着那些彩色的丝线一点一点地填满空白的绢面,看着一幅繁华的姑苏城在他的眼前慢慢成形。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淡,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双沉静的眼睛里,有光。
第十天傍晚,林青叶放下了针。
绣架上,是一幅《姑苏繁华图》的局部。尺寸不大,只有两尺宽、一尺半高,但里面装着一个世界。
画面的正上方是阊门的城门楼子,两层歇山顶,飞檐翘角,瓦片密密麻麻,每一片都用深灰色的丝线绣出轮廓,再用浅灰色的丝线点出高光。
城门的拱洞深邃幽暗,里面隐隐约约能看到行人的轮廓,那是她用极细的黑色丝线、以虚针的手法绣出来的,似有若无,像是一个真实的城门,你远远地看着它,觉得里面有人,走近了却发现只是光影的游戏。
城门前的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有挑着担子的小贩,担子两头沉甸甸的,不知道装的是什么;有抱着孩子的妇人,孩子的脑袋从襁褓里探出来,好奇地东张西望;有骑着毛驴的书生,手里拿着一卷书,眼睛却看着路边卖花的小姑娘;有拄着拐杖的老者,弯着腰,走得很慢,身旁跟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孙女,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
每一个人物都只有指甲盖大小,但每一个人物都有自己的姿态、自己的神情、自己的故事。林青叶用了不同的针法来表现不同的人物——书生用滚针,线条流畅飘逸;老人用齐针,稳重踏实;孩子用套针,活泼灵动。不凑近看,你不会注意到这些区别;但如果你凑近了看,你就会发现,这满街的人,没有一个是一样的。
画面的下方是运河。河水用了七种蓝色,从近处的靛蓝到远处的天蓝,层层递退,过渡自然得像真的水波。河面上有几艘船,有乌篷船,有画舫,有货船。
乌篷船上的船夫正撑着篙,篙尖入水处绣了一圈小小的涟漪,用的是打籽绣和银线混合,在光线下微微发亮,像真的水花溅起来了一样。
画舫的窗子半开着,里面隐约能看到人影在凭窗远眺,不知道看的是岸上的繁华,还是水上的风景。
两岸是鳞次栉比的店铺——茶馆、酒楼、布庄、当铺、药铺、书坊。每一间店铺的招牌都不一样,虽然小到只有米粒大小,但林青叶用了不同的颜色和针法来区分:茶馆的招牌是淡赭色,用了平针;酒楼是朱红色,用了套针;布庄是石青色,用了滚针。不识字的人也能看出哪家是茶馆、哪家是酒楼。
最妙的是光影。
整幅作品没有绣“太阳”,但你能感觉到光是从哪里来的。城楼的左侧比右侧亮,说明光从左边来;河面上有一条明亮的光带,那是太阳照在水面上的反光;建筑的阴影方向统一,没有一处矛盾。这些不是画上去的,是用不同颜色、不同光泽的丝线“绣”出来的。退晕法在这里用到了极致,从亮到暗的过渡自然得不像人工,像是光自己在布面上流动。
林青叶放下针的那一刻,手在剧烈地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累。十天的极限赶工榨干了她身体里的每一丝力气,她的眼睛疼得几乎睁不开,她的手指僵硬得像五根木棍,她的腰已经直不起来了。
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
她看着那幅作品,看着那些用丝线绣出来的城门、街道、行人、船只、店铺、河水、光影,忽然觉得这七天里所有的辛苦都值了。不是因为这幅作品有多好——它当然好,她知道它好——而是因为这是她的作品。不是模仿谁的,不是跟风谁的,是从她心里长出来的、只属于她的东西。
她的身体疲惫不堪,但精神异常亢奋。
林怀远站在她身后,看了很久。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像是有很多话要说,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那只手的力道很轻,轻得像怕把她拍碎了一样。
但林青叶感觉到了那只手的分量——那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骄傲,重得说不出口,只能压在肩膀上,轻轻拍一下。
沈秀娘站在门口,用手捂着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她哭了,但没有声音。她不想让女儿看到她哭,不想让女儿觉得她是在心疼。
她是心疼,但更多的是——那种说不清楚的、当妈的才会有的、又酸又甜又骄傲又心疼的感觉。
你的孩子做到了你做不到的事,你为她高兴,但你也知道她为此付出了什么。
你高兴,你心疼,你骄傲,你舍不得——所有的情绪搅在一起,变成了无声的眼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鸢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山路泥泞,她在山脚下意外撞见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那人遍体鳞伤,沈鸢不认得对方,却认得对方手上的红痣。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因对方一句喜欢樱桃酥,沈鸢偷偷回城,顶着风雪跑遍汴京,只为给谢清鹤送上一口樱桃酥。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转身之后,谢清鹤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樱桃酥丢给院中的野犬,任其撕咬。除夕那夜,沈鸢大着胆子挽住谢清鹤的手,腮晕潮红待你高中,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她以为谢清鹤只是一个寻常的书生。直到那日家里逼迫她回府嫁入尚书家冲喜,沈鸢冒死从家中逃出。她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人。那人不复先前的虚弱温和,谢清鹤一身月白圆领锦袍,前呼后拥。他居高临下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看着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的沈鸢。沈鸢听见众人高呼谢清清鹤为太子。任凭沈鸢如何哭着哀求,谢清鹤都无动于衷。他眼睁睁看着沈鸢被沈家的奴仆带走,看着她被强行塞入喜轿。锣鼓齐鸣,礼炮鸣放。谢清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沈鸢有任何瓜葛。直至那日天朗气清。谢清鹤看见沈鸢站在一名男子前,笑靥如花。那人俯身垂首,在为沈鸢簪花。他手上也有一点红痣。...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滇地的天在一年四季中总是黑的比别的地方要早,郁郁葱葱的林子和那无处不在的瘴气让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谈之色变,而对于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九黎部族来说,这里无疑是美丽的净土,虽然生活苦了点,但是因为没有外界的打扰,所以这里的人仍旧保持着朴素的生活习惯,当然,或许他们的某些习俗在中原人看来有些伤风败俗。在滇地深处靠近滇池的一片地方,有着一座竹屋,那是上代白莲圣母安碧如当年盖的,现为当代圣母依莲闭关居所,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清净的环境总比部落中那日夜的喧闹要好太多了。酉时方过,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池边,缓缓...
为保护妹妹,我一怒之下,与校霸大打出手,被判入狱。在狱中,我结识各行能人,商界大佬,养精蓄锐,誓要咸鱼翻身!金鳞岂为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且看曾经的囹圄之人,如何一飞冲天,直上青云!...
轻喘睨着巨兽兴奋的模样,唐琳有些莫名其妙,抽搐嘴角看着巨兽腹部的东西,顿时有种想要昏过去的念头,额滴天!!被这玩意捅,她还能活到明天吗?恶狠狠瞪着身上的巨兽,抬脚踢了踢,性命攸关时刻,谁还注意那么多...
小说简介(花邪同人)背对作者赤火陨霄完结番外文案恐怖,微血腥,三观应该比较正ABO关于小吴差点被前夫吓死的事情(不)有鬼。预警生死两隔,但可以做囬爱第一章刚搬进来时,我其实没有想太多,就是觉得这里有他的味道。他上过的电梯,他走过的楼道,甚至他看过的小广告。看着白色楼道墙上偶尔出现的刻章修水管的印章,想着他可能在路过时会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