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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飞浪入狱之前,傅寒临去见了他一面,并且废了他一只手。
但他觉得不够,应该要了这个人的命。
关于韩飞浪的事情他听傅三给他报告过,但仍亲口问了他:“这件事还有谁参与”
韩飞浪捂住被捅穿的手,心里害怕不已。
傅三手里拿着沾着他的血的刀子贴住他的脸,轻飘飘道:“说一字假话,躲一根手指头。”
韩飞浪浑身打了个冷颤,“白耀松……他知道这件事……还有白莲月……那药是她放进果汁里的……”
“傅总,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
傅寒临冷眼看着他,“要不是为了给她积德行善,你现在不会跪在这和我说话。”
“下半辈子你也不会好过。”
韩飞浪听见这话浑身像是被抽去了力气,跪坐在了地上。
下半辈子他注定在监狱里悔恨一生。
傅三将人带走后,站在傅寒临背后,问:“傅总,白家怎么对付”
傅寒临看着无边阴霾的夜空,声音像是从远方飘来:“这世上多的是生不如死的事情。我要让他们一点一点的看着失去自己最在乎的东西。白耀松最看重权利,白莲月最看重声望名气和他那个心上人。该怎么做,你懂了吗”
傅三点头:“明白。”
“傅总,傅四前段时间联系我说那边不太平。”
“知道了。”
傅三沉默的站在他身后良久,才离开去办事了。
……
大年三十晚上,郁汐做了他夏姐和糖糖最爱吃的虾饺。
他想糖糖应该也会想念他的虾饺,所以想了再想给傅寒临去了电话。
“傅大哥,我做了糖糖最爱吃的虾饺,你们要不要吃”
他听见那边的傅寒临说了句什么,然后才对他说:“我让人去接你。”
“好。”
那天晚上,郁汐带着虾饺来年春天
大年三十意味着辞旧迎新,忙碌的人们会在这一天对自己过去一年的付出有了一个实质性的认识。这一年多欢乐笑语、痛苦失意都会在这一天划上一个句号。
在糖糖的要求下,郁汐在别墅留了下来。
这一晚,他们谁都没有主动提起夏照午来,安静的吃完了饭,然后安静的回房间。
按理来说,像傅寒临这种大家族年夜饭都是很重视的。他应该回老宅陪他奶奶一起吃个年夜饭。
但他年少失怙,父母在他八岁的时候遭遇车祸双双去世。八岁以后他是自己生活的,也很少去老宅那边。八岁的时候他年纪尚小,那些本家叔伯掌控着傅氏集团。但他十八岁那一年,以雷厉风行的手段将公司的掌控权从那些叔伯手中夺了过来。
自此年少有为、雷厉风行、心智近妖这些标签跟他的名字挂了勾。
他年轻生子,别人顶多说一句豪门事多。但当他们知道这孩子并没有妈时,并不是没有人想过要来给糖糖当后妈,但没有一个人成功。久而久之,圈里传言傅寒临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孩子只是为了传宗接代而迫不得已要的。
但最算是迫不得已要的,那孩子也是尊贵的傅氏集团的下一任接班人。
今天的年夜饭是他这二十三年来最简单的一顿饭,只有一顿饺子。因为没有她的年于他而言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今晚因为糖糖缠住了郁汐,傅寒临便出了门。
新年这一天并不是所有的店铺关门,照样有不眠不休的地方。
他去了一家会所,喝了很多的酒。平常他不爱饮酒,就像现在他依旧不喜欢。都说喝了酒会忘记一些不好的事情,可他越喝越清醒。
这家会所是他和朋友投资开的,他入股但不参与经营,应酬也多来这。
这里的经理认识他,见他在大年三十晚上孤身一人来喝酒有些惊讶。
傅寒临要的都是一些烈酒,一杯一杯的酒入喉,他却感觉越来越清醒,在清醒的同时又放大了他无数倍的感官。
他身边真皮沙发凹陷了一块,他扭头看过去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陆照影穿着一身灰色毛呢高领大衣,里面穿着一个黑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有些乱,显然是匆忙赶来的。
陆照影握住他的手腕,“哥,别喝了。”
傅寒临斜睨他一眼,问:“你怎么来了”
陆照影叹了一口气,“我不来一会儿怎么把你送回家”
是会所的经理看傅寒临心情不好才给陆照影打了一个电话,怕他出什么事情会所担不起这个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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