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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江觉得,有些事一旦偏离了原有的轨道,就真的回不去原点了。 胸腔中积蓄着莫名的恐慌情绪,有种即将失去重要之物的感觉。 其实,只要细细回忆,就会意识到,感情的变化是聚沙成塔。 被五条悟送到伏黑家之后,陪在她身边的人,不再是那个有救命之恩的监护人,更多的是惠。 打盹醒来后,发现身上披着毛毯。 练习术式时鼓励的话语。 细心地体察到她情绪的波动,体贴地给予安慰。 忘记什么事的时候,抱着手臂一脸无奈地提醒。 一起度过的每个生日和新年。 …… 慢慢地一起长大。 琐碎的时光罅隙中,是无微不至的陪伴。 习惯就像自己给自己下的蛊,韬光养晦长眠过一季的潜伏期,在惊蛰的春雷下开始复苏蠢动。 失眠的夜晚,望着无垠的夜空,才忽然明白,恐慌源自于深深的依赖。不知不觉间,就无法想象他不在身边的日子。 就像此刻。 去医院看望过津美纪之后,她没有回宿舍,而是回到了埼玉的家。 望着空寂的房间发呆。 想起自从那日她拒绝了五条悟,在宿舍的楼梯上与他有过一段对话后,他便出远门做任务去了,而她也有自己的任务要忙……多日不见,心里竟生出了无法忽视的落寞。 她听见墙上的挂钟咔嗒咔嗒地响着,抬起头望去。不知不觉到了睡觉的时间。 关上灯的片刻,眼睛还来不及适应突如其来的黑暗,辨不清方向。 可就在这样茫然空寂的黑暗里,她却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情。 由长久的相处,过分的依赖,以及对方的告白,而滋生出来的—— 比友情更缠绵,比亲情更危险的。 恋情。 伏黑惠是一个美好的少年,认真、细腻又温柔。 这样的少年,她想,大概没有人会舍得伤害他吧?自己也不例外,他想要什么,她一定一定会尽己所能地给他。 好好保护他,想看到他的笑容,哪怕自己受伤死去,她也绝对不想让他受到一丝一毫伤害。 可是……一直以来都憧憬着别人而忽略他的自己,真的能好好回应他的感情吗? 而且,要是知道她的童年经历,他大概会失望的吧?她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好人,做过伤害别人的事,甚至杀过与自己无冤无仇的人。 迷茫而复杂的心情,成了噩梦的根源。 梦到他失望的眼神,梦到他一个人走远,丢下她在原地。 梦醒后,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四肢冰凉的同时,久违地产生了心悸的感觉。 if:伏黑线2 (3) 时江没想到第二天会在埼玉的家里碰见让她做了一晚上噩梦的主角。 “惠?怎么会在这里?”她揉了揉眼睛,神色恍惚。 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望着她穿着睡衣、困意未消的样子,伏黑惠拧着眉,抓了抓后颈的碎发,满脸无奈。“不是你让我任务结束之后就来找你的吗?” 时江慢了半拍才想起上周他出远门之前,自己确实给他发过一条消息。 “问了禅院前辈,她说你没回宿舍,发邮件问你在哪里也不回。” “抱歉,我一直在睡觉。”时江一边解释,一边拿起手机,结果发现手机早就已经没电关机了。她尴尬地笑了笑,赶紧给手机充上电。 听到这个解释,伏黑有些无语地叹了口气:“所以,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是想问你任务顺不顺利,做咒术师的感觉怎么样。” 因为背对着的姿势,他看不见她的神情。但她询问这句话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 伏黑想了想:“还算顺利……只是五条老师那家伙,又把任务扔给我一个人,自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后半句咬着牙,带着点怨念。 听到这里,时江转过身来,失笑:“确实是那个无良教师做得出来的事。”她顿了顿,“虽然经常做些让人火大的事,但学生真要是遇到了生命危险,他肯定会出现的啦。” “我知道。” 伏黑拧着眉低声应了一句,只是—— 她那因为回忆起了什么往事,而流露出的怅然又温柔的神情,就像细小的针一般刺向心脏,不会留下很大伤口,却隐隐作痛。 明明知道这属于客观评价,明明知道她没有什么偏袒的心思,心底还是会产生令人不耻的酸涩情绪。 他努力让自己的情绪恢复平稳。 莫名其妙的吃醋较劲实在太过无聊。除了会给她、给自己带来困扰之外,什么都无法改变。 他比她小两岁,注定永远差了这两年。感情这种事,不是文化课学习,也不是术式修炼,他根本无法追上。 而且,从很久之前,他就能感觉到,时江的内心中有无法展示给他的秘密。 出于信任和尊重,他不会去追问,但由这个秘密产生距离感始终存在。 之后两个人一起吃午饭。一边吃一边随意聊了一些最近任务的细节,以及去过的地方有没有什么特产或者。 对话平淡如水,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阳光从客厅的窗户洒落进来,笼罩着她的面容,精致绮丽的眉眼显得格外温柔。 但出于敏锐的洞察力,他还是感觉到了她的态度和从前不同。 “你……是不是有心事?” 时江停下了筷子。 她说不出自己这些天一直在思考他的事,只好沉默不语。 对她来说,五条悟是救命恩人、憧憬的对象,惠是一起长大的幼驯染。对五条悟来说,她和惠都是他很重视的学生。对伏黑惠来说,她是喜欢的女孩子,五条悟是重要的老师。三个人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是她如此纠结的根源。 而没想到往日善解人意的黑发少年,今天会选择追根究底。 他问:“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听到这里,时江感到心脏好像被人一把捏住,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总是要迈出这一步的,不能再拖下去了。 这样想着,时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好让自己更冷静一点。 但是没有用。 “我们交往吧。”她听到自己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房间一下子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对面的少年茫然了一瞬后,瞳孔微缩。「啪嗒」一声,手里的筷子掉落在了桌上。 这一下直接让心情紧绷的时江破功了。 她有些无奈:“为什么这么惊讶啊?不是惠自己说的嘛,让我换个人喜欢。” 伏黑像是渐渐冷静了下来,震惊的神色从脸上褪去。 沉默片刻后,他低声说道:“虽然说了那样的话,但我并不觉得自己能赢得过五条老师,更何况还有一个狗卷前辈。” 他的语气平静又认真。显然是真心这么想的。 窗户开着,微凉的风吹动他刺刺的发梢,柔和的光线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 时江怔住了,回味了一下他的话,心头缓缓涌上来浅浅的疼痛和酸楚。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抬起手臂,小心翼翼地落在他的颈后,轻轻环抱住了他。 “……”少年僵硬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惠,你太低估自己了。”她喃喃说道。 低估了自己的重要程度,也低估了她对他的感情。 对她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重要。憧憬就像镜花水月,陪伴更加真实,无可替代。她不介意再为两个人的关系再多增加一层恋人的羁绊。 (4) 昏昏沉沉的,只觉得全身各处都酸疼。 时而似火烧般发烫,时而又像身处寒潭中般冷彻。这反复的拉锯中,伤口的疼痛变得麻木。 在神智模糊中,伏黑听到有满含担忧的声音在耳边说着什么,那熟悉的声音就像温水般安抚了身体的难受和烦躁不安的心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从昏睡中慢慢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舌干唇燥。 嗓子发痒,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耳边传来一阵窸窣,有什么东西抵在唇上。 是杯子。 清凉的水缓缓流入泛着苦味的嘴里。 稍稍回复了些力气,他慢慢睁开沉重的眼皮。 印入眼前的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以及身侧少女惊喜的表情。 玻璃窗外的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碎碎的投洒下来,将她的面容照得有些斑驳。 “惠,还好吗?” 伏黑惠怔怔地看着她,神色有些恍惚,仿佛依旧置身于梦里。 “时江?” “嗯,是我。” 时江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烧已经退了,才稍微放下心来。 感受到落在额头的触碰,他意识清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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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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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