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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躲闪,不肯承认,转了个弯儿问,“你以前和小景,接触起来一直那么自然吗?” 很自然的拥抱,很自然的轻抚。她扑哧一下笑出声,用唇畔轻轻点点他的脸颊,“没有我和你现在自然。” 忍足总算克制不住,脸上泛起红光,觉得有些太超过了,脱离了自己的认知。难道不应该像纯爱电影一样,刚在一起的时候牵个手都要扭捏半天吗? 她不知道他的小九九,拍拍他的肩膀说,“你放心吧,景吾一直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知道我们在一起,他会拿捏好的。” 又轻轻地说了句,“我也是。” 这声音软绵绵的,引得他悬起的心安心放下。之后,她似乎有些困了,靠在他的肩头,半眯着眼,强忍住睡意,问,“忍足,不,侑士,你真的是喜欢我吗?” 他不解地问,为什么这么问。 太困了,她的话都有点有气无力,“藤田树里,北川树里,佐藤爱子,我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谁,更分不清你喜欢的是谁。” “不用分清。”他定定道,伸出右手,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很轻,声音也很轻,好像她是美术馆里的玻璃艺术品,价值连城,但轻轻一碰就会碎了,“藤田树里,北川树里,佐藤爱子,那都是你。我喜欢的是你,现在的你,眼前的你。” 她再度吻了吻他,承接他阳台上的话,“侑士,我也很高兴。” 交往(2) 忍足回应了她的吻,不似刚才在阳台上的横冲直撞,这次的吻缱绻而绵长,他扶住她的后颈,徐徐图之,两个人都是穿着单薄的睡衣,能够充足感受到对方攀升的体温正在熨烫自己。她被他的进攻激得往后仰了仰,好胜心涌上,不服输地环住他的肩膀,一点点用上唇描摹他的唇峰。 过了很久,俩人才放开彼此,他滚烫的掌心覆着她的侧脸,一双眼似春水一般,目光柔软,深深凝望,很久都不愿移开。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奇怪地问,“怎么这么看着我?”声音还是哑哑的。 忍足笑出声,说,“没什么,只是想不到你是这种类型。” 她疑惑地嗯了一声,问,什么类型? 他凑到她的耳边,很轻地说,“主动到让人有些招架不住的类型。” 腾地一下,脸像被火烤一般灼热,玫瑰色的晚霞飞上脸颊,她抄起沙发上的抱枕,使劲往他身上砸,又别过头去,欲盖拟彰地说,“我要睡了。” 那份因刚在一起油然而生的隐秘的大胆逐渐消散,小女生似的娇羞渗了出来。 他看着她干脆利落地钻到被窝中,将被子蹭地一下盖过头顶,闷声说了句,“你快点,哪儿来回哪儿去。” 他无奈地笑问,“你准备让我怎么回去?” “刚才怎么来的现在就怎么回去啊,你不是弹跳力好吗?” “现在不担心我会摔了?” 她将一双褐色的眼探出被窝,哼哼一笑说,“摔了也是你活该,谁让你大半夜跳到女孩子的房间里。”眼随着笑而上扬,灯光下,星子般闪烁。 他耸耸肩,“好吧,骨折就骨折,不亏,毕竟得了个女朋友呢。” 话虽这么说,他却堂而皇之地打开她的房门,就这么大义凛然地走了出去,还好关门够快。否则那飞来的枕头一定会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关上门,转身的那一刹那,他看到了脖子上挂着毛巾正准备洗漱的惠里奈。惠里奈的嘴张成o型,一脸想不到我弟弟是这种货色的表情。 “侑士,亏我还在你被叫作关西狼的时候替你说话,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他尴尬地轻咳一声,战术性地扶扶眼镜,侧过身,准备给他的长姐大人让路,但他的姐姐不领情,“我觉得应该你先进去,好好照下镜子。” 他不解地挑挑眉,忍足惠里奈大叹一声,指着他的脸说,“现在,你,从脖子到额顶,通通红,跟个煮熟的螃蟹似的,你到底在里面干了些什么啊!” 被姐姐这么一指摘,一瞬间紧张得有些头皮发麻,惠里奈啧了一声,摇头叹道,“年轻人,就是血气方刚啊。”忍足侑士不想再被打趣,一语不发,逃难似地快步退回了自己的卧室。 毕竟是借住在别人家,北川树里不敢多睡,不到八点就起床收拾,走到一楼客厅,发现忍足侑士更早,已经对着院子的墙壁开始练球。 惠里奈打着哈欠慢慢踱步到她边上,挤眉弄眼地对她说,都是装给你看的,故意耍帅呢,他有低血压,典型的起床困难户,平常这时候正在因为起床时间跟我大战三百回合。 话还没说完,被一边擦着汗一边走进来的弟弟抓了个现行,忍足深叹一口气。说,惠里奈,饶了我吧,不要总是在树里面前贬损我的形象。惠里奈朝他吐吐舌头,识相地抓了个苹果离开,将空间腾给俩人。 眼见他一步步走近,从早上睁眼开始便浮起的不实感愈加分明,就这么在一起了?见她失神,忍足俯下腰问,“在想什么?” 在想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这是实话,太多事情悬而未决,就因为一时的躁动,开启了一种全新的状态,真的合适吗? 但她没有说出口,怕他多想,再说了,她的性格,一旦决定了的事就不会轻易回头。她摇摇头,扬起一抹明媚的笑,“没什么,就是觉得像做了一场梦。” 他笑了,上前拥住她,关西腔低哑,“啊,我也是,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 厨房里,忍足和美的切菜声传来,她急切地将他推开,声音拧巴,“被长辈看到不好。” 知道她是害羞,没反驳,心下感慨有人没人时她还两副面孔,顺从地退了一步,牵起她的手领着她往餐厅走去。 这顿早饭面上十分安静有礼,但忍足绝算不上安分,一开始便接二连三不顾各路打趣目光一脸从容地给她夹菜,接着时不时的手肘擦过她的手臂,一双大长腿来回挪动,好似不经意地碰到她的脚踝。收获她的白眼后还茫然无辜地问,怎么了?菜不合胃口吗? 好家伙,当另外三位长辈,惠里奈也算是长辈吧,是空气吗? 忍足瑛士没什么反应,忍足惠里奈就差行注目礼,忍足和美更是开心,咯咯地笑得不停,北川树里不会知道一位母亲,拥有一位过分帅气,却始终扎在男生堆里,几乎不与女生接触的儿子是什么样的烦恼,也不会明白这儿子突然带回来一个漂亮得体,且一看就关系过分亲密的女生回来是什么样的欣喜。 总而言之,这顿早饭,只有北川树里一人吃得煎熬。 吃过早饭,婉拒了午餐的邀请,在忍足侑士的陪同下,踏上了回神奈川的路途。 走在布满蝉鸣的小径上,昨夜独处时勾人手指的勇气不再,扭捏地走在一旁。忍足想,这回总算有些像纯爱电影里的场景了,满是文艺气息的小路,阳光灿烂的夏日,随风而动的树影,总是会相撞的手背。 想到这儿,一股欣喜浮上嘴角,不过幅度不大,他握住她的手掌,长指顺着掌心的纹路滑下,最终十指相扣,之后没有分开过,就这样静静地牵着,一路走到了车站。 一辆电车刚好轰鸣而过,下一班要一刻钟以后。北川树里望着交握的双手,忽然问道,“你是故意的对吗?”那天在医院相逢,她就注意到了他空荡荡的手腕。 掐头去尾的问题,忍足没听明白。她的手指往上攀,圈住他的手腕,“手链,是故意拿下来的对吗?” 他没有说话,故意将这沉默拖到她没耐心,翻了个白眼准备甩开他的时候,径直将她拥入怀中,眼里倒映着流动的晨光,嗓音低沉,“我以为你不会在意。” 她很倔强,“谁说我在意了,随口问问而已。” 撒谎。忍足侑士用鼻尖轻蹭她的鼻梁,“真的不在意?” 她眼珠忽地一转,目光躲闪,“嗯,不在意。” 低下头,惩罚性地咬了咬她的唇瓣。但不满足,将她往上一拎,颇为强势地叫她不得不踮着脚迎合他的吻。毕竟是大庭广众,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并不久。但还是让人的心跳得跟打鼓一样,因常年打球而生出茧子的手指拂过她的耳廓,引得她一个哆嗦。 “你的那一条还在吗?”关西腔里满是威胁。 她这下知道怕了,服软又没有完全服软,“你的要是还在,我的就在。” 他笑出了声,将她揽入怀中,电车的进站声正在逼近,想不到有一天会变成腻歪的万千情侣中的一对。他紧紧箍住她的腰,柔声问,“树里,再等一班好吗?” 她在他的怀中颔首,“好。” 周一,bbs本该跟刚从周末被拽出的学生一样,死气沉沉,但到了中午。因为一篇帖子的从天而降,瞬间变得热火朝天。 ——【夭寿啦,我们的立海姬被冰帝的恶狼拐走啦。】 是怎么会那么快被发现的? 首先,北川树里向来不爱戴手饰,但今天,她的手上突然多出了根银色手链,上面绑着个莫比乌斯环,典型的情侣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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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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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