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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转身朝着医务室门口走去,脚步有些仓促,像是在逃避什么。
“忱清晏!”江曜连忙站起身,朝着他喊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不解,“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走了?”
忱清晏的脚步顿住了,身体微微僵硬,可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脚步,走出了医务室,很快,就消失在了江曜的视线里。
看着他的背影,江曜低头看了看自己包扎好的膝盖,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明白,忱清晏到底在闹什么脾气,不明白两人之间为什么又变得这么别扭。
张天景和方宇瀚,赶到了医务室,看到他膝盖上的包扎,连忙问道:“江哥,你怎么样?没事吧?忱清晏呢?他怎么没在这里陪你?”
江曜摇了摇头,带着一丝不解:“我没事,他……他走了。”
“走了?”张天景皱了皱眉头,一脸疑惑,“他怎么就走了?刚才他那么紧张你,抱着你跑过来,怎么会突然走了?”
方宇瀚也点了点头,语气疑惑:“是啊,江哥,忱清晏今天也太奇怪了。”
江曜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心里的不解,越来越浓,自从和好之后,他就觉得,忱清晏好像有什么心事,总是怪怪的,可他问,忱清晏又不肯说。
另一边,忱清晏走出医务室后,就快步走到了操场的角落里,靠在墙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他双手撑着墙壁,低着头,他刚才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差点就再也无法伪装。
贺子舒和邓予安,很快就找到了他。
贺子舒走到他身边,靠在墙壁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调侃:“你这是干什么?逃避?忱清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了?”
忱清晏没有说话,依旧低着头,眼底的痛苦和挣扎,越来越浓。
邓予安站在一旁,语气平静:“你这样,既折磨自己,也折磨江曜,你明明很在意他,却又刻意疏远他,你觉得这样对你们俩都好吗?”
“我没有办法。”忱清晏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不能让他知道,我不能……我害怕,我害怕他会疏远我,害怕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害怕我会失去他。”
贺子舒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你害怕有用吗?你这样刻意疏远他,只会让你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僵。”
“我知道,我知道我在逃避,”忱清晏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可我没有别的办法,我只能这样做,我不能让他知道我的心思,不能……”
贺子舒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你看吧,你这样,到底是在惩罚谁?”
忱清晏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墙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格外别扭。
江曜像以前一样,想靠近忱清晏,想找他说话,想和他一起吃饭,一起散步,可忱清晏,却总是刻意疏远他,刻意避开他。
课间,江曜去找他,他要么就是借口学习,要么就是借口有事,匆匆离开,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放学,江曜想和他一起走,他要么就是提前走,要么就是故意和贺子舒、邓予安一起,避开江曜,甚至,在走廊上偶遇,他也会立刻转过头,装作没看见,快步走开。
江曜的心里,越来越失落,越来越不解,他不明白,忱清晏到底在闹什么脾气,不明白,两人之间到底又出了什么问题。
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是不是自己又惹忱清晏生气了,是不是,忱清晏又后悔和他和好了,又想和他断绝联系了。
张天景和方宇瀚,看着江曜失落的样子,安慰他。
“江哥,你别难过了,忱清晏可能就是有什么心事,等他想通了,就会来找你了。”张天景安慰道。
“是啊,江哥,”方宇瀚也点了点头,“他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江曜摇了摇头,语气失落:“难言之隐?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告诉我?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朋友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忱清晏,也并不好过。
他刻意疏远江曜,刻意避开江曜,可每一次,看到江曜失落的样子,看到江曜委屈的眼神,他的心里,就疼得厉害,那种痛苦,比自己受伤还要难受。
他每天都在挣扎和痛苦中度过,一边,是心底那份失控的感情,一边,是对失去江曜的恐惧,一边,是刻意疏远的决心。
暗恋
刻意疏远江曜的这俩天,忱清晏过得比上一次冷战还要煎熬。
冷战时至少还能骗自己是在赌气、是在立规矩,可这一次,他是清醒地把自己往痛苦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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