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半节课,我们不学新的动作了!” “啊?”学员们听了这话,露出疑惑和失望的叫声。 “下半节课,我想交给你们一个小小的课堂作业。”刘捷拍了拍手,让大家安静,“不久前,你们每个人都学完了四个八拍的舞蹈动作,现在,我想给你们一刻钟时间,将这四个八拍的舞蹈动作和花滑步法相结合,自行创造一段花滑的接续步编排。” 这话说出口,无异于向人群丢进一串爆竹,学员们顿时炸开了花,有对这一提议感到有挑战性的,也有对这一举措感到害怕不知所措的。 而面对学员们的反应,刘捷从始至终都是一副面带微笑的神情。 “我知道,这个任务对于多数人而言一定是不小的挑战。因为它不仅考验你们的舞蹈和滑行功底,同时也会考察你们的即兴创作。”刘捷笑着说,“不过,创造力对于花滑而言又何尝不是重要的元素之一呢?希望在接下来的十五分钟,大家能够好好思考,如果有问题,可以请教在省队负责编舞的沈老师。” 一时间,学员们的目光全部看向沈觅。 于思梦猜测,关于舞蹈课的安排,刘捷事前多半没和沈觅交代。只见沈觅此刻神情不虞,明显一副对于刘捷的提议不大认可的模样,整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刘老师,”就在这时,张圆圆说,“如果获得编排展示的第一名,有没有奖励?” “好问题!”刘捷笑眼弯弯说,“为了鼓励大家认真创作,一会儿我会请每个人依次进行编排步法的展示,由全员一起进行投票打分。分数最高的第一名,今后如果进行花滑节目编排,我能无偿对其进行两次艺术指导。” 学员们听了这话,发出一阵兴奋的低语。短短小半节课的时间,大多数人都爱上了刘捷的舞蹈。 更何况,大家都知道刘捷在舞蹈领域的名气,如若能让她为自己未来的花滑节目出谋划策,想必能够为节目内容增添不小的分量。 很快,学员们在冰面四散开,开始进行冰上编舞。于思梦虽说身为助理,但也获得了参加的机会。 于思梦先是回忆不久前刘捷交给大家的舞蹈动作,接着,又回想起刘捷方才说的话:“将舞蹈动作融入接续步法,同样是对于即兴能力的考验。” 如果说,刘捷方才教学的舞蹈是静态的——那么,加入接续步法的舞蹈编排想必就是动态的。 也许学员们上半身的动作依旧和舞蹈类似,但动态的步法,却是需要在跳舞的同时,兼顾冰面上流畅的滑行。 想到此处,于思梦心中渐渐有了底。 她在脑中以空间想象的方式播放舞蹈的上肢动作,又将动作中的下半身与花滑各种可能的步法相结合,最后,依靠精湛的滑行技艺在冰面进行模拟。 虽说冰场并没有镜子,但在滑完四个八拍后,于思梦还是通过自身的感受和周围人若有若无的目光,推断出自己的编排质量应是很不错。 “时间到!” 一刻钟后,刘捷站在冰场中心,吹了声口哨,“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自己的编舞和花滑相结合的编排了!你们谁想先来?” 她说完这话,期待的目光一一扫过学员。然而,毕竟都是第一次自主编舞,大部分人被刘捷注视,都只是害羞地低下头。 很快,刘捷像是意识到什么,她笑了笑,“我能看出,大部分学员似乎很害羞。你们完全不必担心什么,因为今天的课堂任务对于大多人都是第一次,就算有失误和不足,也是在所难免。在我的舞蹈课堂上,我希望的氛围是轻松的、宽容的,而不是紧张和害怕的。” 学员们听了这话,如同被打了一针强心剂。就在这时,张圆圆举起手,“刘老师,我想先来!” “好!”刘捷鼓励地点点头,“虽说我是你们的舞蹈老师,不过花滑步法相关的技巧还是沈老师更擅长,因此,一会儿关于接续步法的评价,主要会由沈老师来进行。” 学员们默默注视着张圆圆,只见张圆圆几步滑到冰面中央,做了一个预备姿势,待音乐响起,她目光闪烁,下巴自信地抬起,开始在冰面滑行。 四个八拍的舞蹈,编排起来或许会嫌长,可真要观赏起来,却一点也不嫌短。 只见张圆圆巧妙地把hip-pop舞蹈中大开大合的动作元素和花样滑冰相结合,在几个关键的音乐节点使用莫霍克、摇滚步以及捻转做衔接,十分顺利地滑完了整段音乐。 虽说是第一次编排步法,但张圆圆的滑速还是一如既往地快,几个关键的步法动作也滑的很顺畅。这段编排很快获得了刘捷、沈觅以及其余多数学员的一致好评。 有了张圆圆打头阵,剩下的学员们也不再那么害怕了。很快,第二位、第三位……更多的学员依次上场展示各自的编排。 顾爱保持着出自于国家队的惯有水准,她的编排主要采用刀齿步和后外刃弧线,整体的接续步法有着较强的一致性,唯一的缺点是将hip-pop大框架的舞蹈特点改得过为柔和,音乐的拍子没能完美合上。 从城市锦标赛的《一步之遥》就可以窥得,李彤在花滑时很容易做到深层的感情投入,和张圆圆与顾爱相比,她的接续步编排采用的步法更加简单,种类也更少,但胜在感染力强,因此一曲滑完,她获得的整体评价也很不错。 至于周茹的表演,相对而言就要简陋很多。她在全套编排中采用了较多的刀齿步,给人的整体感觉就像是踮着脚尖在冰面走路。 看完周茹的滑行后,沈觅不住摇头,接连指出了她步法滑行上的很多错漏,最后摆了摆手,催促下一人上场。 没过多久,上场的学员轮到了程汐。 不知为何,自从这节舞蹈课开始,程汐就一直板着脸。轮到她上场时,她的眼睫低垂,下巴紧绷,整个人周身仿若绕着一圈浓得化不开的低气压。 刘捷开始播放音乐的同时,程汐有些僵硬地抬起了手—— 捻转、乔克塔、结环步……一个又一个标准的步法从她的脚下滑出。然而,教练和学员们却并未鼓掌—— 程汐看似在滑冰,可整体的动作却显得机械又生硬,她的编排不仅没能合上音乐的节奏,甚至没能跳出刘捷编舞十分之一的美。 一个八拍、两个八拍……渐渐地,所有人陷入沉默,一贯在冰面以冷静和优雅著称的程汐,如今的动作却显得缺乏美感,如同一只失序的布娃娃。 程汐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还不等第三个八拍滑完,她便自己停了下来。 “沈老师,对不起……”程汐看着沈教练,微微垂下眼,但即便如此,她纤长的脖颈却依旧高高昂着,“我没能适应这支舞蹈,我编不出来。”她低声说。 “小程,不要紧,”沈觅来到程汐跟前,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并不是你的问题。更何况,独立编舞并不是一个优秀的花滑运动员的必备要素。” 沈觅说这话时,后半句的咬字特别重,仿佛是在借此宣泄她心中对于刘捷的这节舞蹈课的不满。 刘捷站在不远处,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笑了笑,“下一位学员,白馨儿!” 随着“白馨儿”三字说出口,霎时间,冰面上迎来一片沉默。 经过这几天的集体训练,白馨儿的姓名和事迹早已在学员间流传甚广,当然,那些都并非光荣的事迹—— 第一天冬令营就迟到的女孩;仅仅被喊一句名字,就吓得浑身哆嗦的女孩;因为害怕摔倒,结果最后摔了个四仰八叉的女孩;滑行测试上双腿发抖、险些就要被淘汰。在整个冬令营里显得格格不入的女孩…… 只见,在刘捷叫出白馨儿的名字后,学员们如同被分开的海水,自动让出了一片空间。 白馨儿孤零零的身影出现在了二位教练员的视角中心。她低着头,嘴唇打着哆嗦,缓缓地向前滑了几步。 “白馨儿,”刘捷仿若压根没有看出白馨儿的尴尬,只是微笑道,“怎么样,你准备好了吗?” “我,我——”白馨儿刚说完两个字,竟是磕巴起来,“我准备好——” “小妹妹,你太紧张了!”刘捷突然上前,轻轻拍了拍白馨儿的后背,“不用着急,我说过,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第一次编舞,就算有失误,也没什么了不得。” 像是为了反衬什么,在刘捷说完这话的片刻,学员中间突然响起一道声音,这声音介于嗤声与笑声之间,像是在悄悄传达对于白馨儿的嘲讽和鄙夷。 “当然,我也希望其余的学员们能够配合这一点。” 刘捷的眼神向着嗤声的方向锐利一扫,如同射出了一只刀子,“一会儿白馨儿表演完,我也希望大家能够记住我不久前的要求:不可以批判、也不可以嘲笑,所有人都要友善探讨他人编排的好坏。” 随着刘捷这话说出口,学员们再次陷入了安静,没有人再开口,也没有人发出笑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
...
楚秋泽意外穿越到古代,被迫绑定了拯救苍生的系统。幸运的是,这系统,能让他随时回现代。能回去就行,不就是闹个饥荒,治个瘟疫嘛。他能行!朋友,东北大米了解一下伐?兄台,打针输液要试一试吗?高科技法宝现世,天神下凡的谣言越传越远。某蓝姓摄政王,迷之无神论者,一把长刀架在楚秋泽脖子上,说语希圕兑。,你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楚秋泽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缓缓从兜里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点燃,我!光明之神,照尽世间苦厄,拯救天下苍生!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男神!摄政王缓缓放下了屠刀,看着光明之神手中冒着蓝色火焰的小物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後来,他见识到了无数的高科技法宝,还有幸去过所谓的仙界。他逐渐意识到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简单。没一句话能信,满嘴跑火车受X表面冷酷煞神,内里可爱小甜心攻。有古代生活也有现代生活。所以,本文又名拐个摄政王回现代甜甜甜。满足你带着现代高科技去古代装逼的各种幻想。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种田文系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楚秋泽,蓝桉┃其它基建,爽文...
穿书前,沈柔娇是企业老总。前脚公司上市,後脚老公出轨,用她辛苦赚来的钱,为新欢一掷千金。她活活被气死,眼睛一闭一睁,穿越到苦难年代文中。好消息年芳十六,年轻漂亮超模脸→有胸。坏消息1天崩开局,无系统无金手指→真惨。坏消息2沈家全村最穷,最不受人待见→特穷。坏消息3亲娘失踪,被坏人讹诈借遍全村→实惨。坏消息4八年後,沈家人死光光,彻底绝户→我靠!好好好。来都来了。前世憋屈而死,今生活出花来。沈柔娇冷笑,擡手,对天空比出个耶!烂牌打出王炸摆摊卖豆腐脑,赚到第一桶金,顺利骑上凤凰牌自行车,还攀了个县长儿媳的称呼凭三支毛笔,拜师本村摸鱼捉虾丶好吃懒做的‘癫佬’周淮樾,与路人男配的他组成师徒搭档,靠药材成功出道,小小村首富轻松拿捏再後来,机缘不巧合下,得到道家神秘药方,从此贴脸开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圈丶政圈丶娱乐圈,圈圈混得如鱼得水。顺应时代丶踩准风口的三花制药,终成一代商业传奇。...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