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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中正在表演的运动员,名叫卡珊卓拉·史密斯,来自美国——一位拥有者傲人的战绩和技术储备的18岁金发女孩。 在目前国际上的现役女单中,她是唯二能跳阿克塞尔三周跳的女单运动员之一。 而另一位可以跳3a的运动员则来自俄罗斯,名字叫索菲亚·图特卡佳娃。 对于如今的于思梦而言,无论是卡珊卓拉还是索菲亚,她们的成绩都是遥不可及的。 不,不仅是对于她,对多数运动员而言,3a的难度储备,仅仅可供观瞻,常人难以企及。 可即便如此,却依旧会有人抱着攀登高峰的决心,不断去勇敢尝试,不断去试图超越。 …… “小于妹妹,你怎么了?”白萧然坐在于思梦的旁边,敏锐地察觉出了她的分神,“在发呆?还是觉得鞋子不合适?” “萧然哥,我只是在想一件事。”于思梦顿了一下,缓缓说,“花滑始于18世纪,至今已有几百年的历史。随着时间的推移,花滑逐渐从最初的贵族运动演变成竞技体育,花滑的技术难度也在一路攀升,且进步的速度越来越快。” “是的,”白萧然点头,“你是联想到什么了吗?目前为止,女子单人花滑历史上有且仅有一次,一位来自日本的运动员跳出了萨霍夫四周跳(4s),而在此之后,再无人达到这一高度,目前国际赛事上,女子单人滑的最高难度止步于3a。” “止步于3a,但只是暂时!” 于思梦突然脱口而出:“虽说目前只有3a,但并不代表,未来的女单花滑就再也跳不出4周!” 不知为何,在说这句话时,于思梦的牙齿竟在微微打颤。 “萧然哥,你相信吗?”于思梦压低嗓音,“我有一种预感,再过几年,国际赛场上,一定会出现能够跳出4周的女单运动员!” 白萧然并未立马回话,他惊讶地看着于思梦。 在他身旁坐着的,分明只是个12岁的孩子,可在说出这话时,于思梦却一点也没显出属于孩子的稚气。 白萧然看得出,于思梦这话,并非基于空穴来风般的热情亦或冲动。因为……她的语气无比笃定、双手紧紧交握,明亮的双眼中,则散发着火焰一般灼灼的光。 于思梦的话,来自于她对于目前花滑局势的理智判断,来自与她骨子里隐藏的一股心气。 良久过后,白萧然缓缓地说:“我信。” …… 于思梦最终决定,买一双支撑系数足以支持四周跳的鞋子。 edea,icefly七星。 根据沈星溪和白萧然的介绍,这双冰鞋的支撑系数足足有90,搭配大齿冰刀,冰刀是交错齿设计,意大利的牌子。 当然,支撑系数足以支持四周跳,并不代表于思梦计划在未来立马练习四周跳。 于思梦选择icefly,只是为了icefly相较其他冰鞋更加坚硬的鞋帮,以及更加耐久的特性。 另外,即便她短时间不可能跳出四周跳,但并不代表她未来一定不会。 更何况,四周跳之前还有3a,3a之前还有三周跳。早适应晚适应,都是适应,与其这样,于思梦选择提前购买一双硬度更大,耐久度更高的冰鞋。 “既然这样,那就选定这双咯?” 在做好了最终的购买决定后,沈星溪负责把冰鞋打包进盒子,再放进搭配成套的特质goldstar冰刀。 当然,支撑系数90的专业花滑冰鞋,价钱自然也不便宜。 由于于思梦是冬令营的学员,身上没带太多钱,因此她和白萧然约好,今天先由白萧然垫付,冬令营结束后,于思梦会亲自把钱还给他。 三人一起前往收银台,在白萧然拿出手机,准备付钱时,于思梦眼神收银台下意识地一扫,她突然注意到,收银台的电脑前,放着一台平板,平板的旁边还放着一支电容笔。 由于事先没有熄灭屏幕,于思梦很快就分辨出平板上正运行的是某知名绘画软件。一件水绿色的裙子跃然于屏幕之上,隔着屏幕,仿佛都在闪闪发光。 “星溪姐,”于思梦不由得盯着裙子,吃惊地说,“你平板上画的,是花滑演出服吗?” 沈星溪在键盘上打字的手猛得一抖,她眼中流露出几分慌乱和害羞,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用双手捂住了平板电脑的屏幕。 然而,在意识到自己的设计已经于思梦和白萧然看见,她又很快把手放开了。 “啊,是的,”沈星溪红着脸,移开目光,“我是个老滑迷了,又是艺术生,偶尔闲着没事,就会画画花滑演出服。” 于思梦说:“我觉得挺好看的” “是吗?谢谢你!”沈星溪听了这话,眼睛一亮,“我再过半年高考,想读服装设计专业,等我毕业了,或许就有运动员愿意采纳我的设计了呢!” “一定会有的。”于思梦认真地对她点点头,“所以,你其实是在替你父母看店?” “没错。” …… 沈星溪不顾于思梦和白萧然的阻拦,一路送他们走到了商店外边。一直到于思梦走出店一百米远,再回头时,她还依旧站在店门口,朝他们招手。 从市中心到省城体育馆大约有二十分钟的车程。由于现在是晚上,回程的公交车里人并不多,于思梦和白萧然上了车,很快找到了两个并排的座位。 白萧然来到座位边,示意于思梦坐在里侧,于思梦坐下后,白萧然笑着说:“小于妹妹,你学习花滑,未来有考虑参加比赛吗?” “参加比赛?”于思梦一听这话,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系统布置的任务。 “嗯,是有的。”她点点头,“如果情况允许,我想参加2018年的全锦赛。” “全锦赛?”白萧然眼神一闪,“这么说来,也只剩下一年的时间了。你对此有信心吗?” 于思梦忧愁地说:“说实话,我对参加全锦赛有信心,但我对全锦赛夺冠,信心不大……” 全锦赛夺冠。 这句话,换其他任何人听到,都会把它当作天方夜谭,可白萧然听了,却只是轻轻笑了笑。 “这话放在别人身上,我或许不信,但以你目前的进步速度,我觉得你很有可能做到。” 于思梦有些受宠若惊,“萧然哥,你真这么觉得?” “当然,”白萧然转过头,看向公车另一侧的窗外,“你知道吗?其实我第一次参加花滑比赛,是在11岁。放在同龄学花滑的孩子里,这个时间一点也不算早。” “11岁,为什么?”于思梦很意外。 据她所知,白萧然7岁就开始练习花滑,而一般系统性学习花滑的孩子,年龄很小的时候就会参加各种比赛了。 “其实,我的父母经营广茂冰场,纯粹是出于支持我花滑训练的缘故,曾经他们的工作并不是这个,甚至一开始压根就不怎么了解花滑。”白萧然轻轻一笑,眼神陷入回忆,“刚开始学花滑时,我的眼里除了训练本身之外,关注的东西本就不多,再加上性子傲,对于比赛拿奖什么的几乎是不屑一顾,所以很长时间内都没有参加任何比赛。” “这或许也说明,你是真的很喜欢花滑。”于思梦思考片刻,语气认真地对白萧然说,“不想去参加比赛,说明你喜欢的是花滑本身,而不是排名和成绩。” “其实……也有可能是我那时候年纪太小,什么都不懂?”白萧然开玩笑似地说,“不过……我确实更喜欢你的说法,因为我一直很喜欢花滑,从小就喜欢。” “既然如此,你头一次参加比赛的契机是什么?”于思梦好奇地问。 “那年是2010年,当时温哥华正举办冬奥会,我无意间在家中的电视里看到了直播,”白萧然说,“当时正巧进行男单比赛,上场的是我国现如今已经退役的选手。” 2010年,温哥华冬奥。于思梦在脑中搜寻着关于这两个字眼的信息。 印象中,那一年华国确实曾派出一名男单花滑运动员,于思梦曾经在电脑上看过他的比赛视频,可现如今,她一时间却想不起那人的名字叫什么。 也许,这也恰恰体现了竞技体育的残酷——大多数人铭记的永远是冠军的名字,而其他付出了同等努力的运动员,却总是轻易地被人遗忘。 “那一年华国派出的运动员叫郑明晓,在温哥华冬奥,他进入自由滑,获得了第十五名。”就在这时,白萧然的话语打断了于思梦的回忆,“现在大多数滑迷兴许都快忘了他,但我对他的印象很深。” “为什么?” “因为当郑明晓滑完自由滑后,高举双手,露出了由衷的笑容。”白萧然轻声说,“兴许他不是第一名,但在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在看他,所有人在为他鼓掌。郑晓明谢幕离场,奔向他等候在场外的家人和教练,他们高兴地拥抱在一起,那是最纯粹的喜悦的情绪。” “所以,这就是你决定参加花滑比赛的原因?”于思梦有些困惑,在她听起来,白萧然说出的故事和他参加比赛的决定,似乎并没有直接关联。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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