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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了回来,她半回着头看向时竞珩,语气里带着几分恼意:“你侵犯我的隐私权了。” 说话间,她后脑勺的碎发蹭过时竞珩的衣料,静电将头发炸成一小团,乱糟糟地翘在她脑后。 时竞珩瞥见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全然没察觉自己此刻的模样,辛乔被乱飞的碎发糊了一脸,视线都有些模糊,只能伸手胡乱抓住时竞珩搂在她腰间的胳膊边缘,垂着头闷闷地开口抱怨:“你可别变成那种,在我身边暗戳戳装二十个摄像头、毫无边界感,整天围着我转、没半点自己事情要做的讨人厌男朋友。” “男朋友?”时竞珩捕捉到她话里最关键的词,语调微微上扬。 “重点根本不是这个。”辛乔回过神提醒。 “我没在你身边装摄像头。”时竞珩懒得再去看光枢里那无关紧要的照片,手腕一松就将设备随手丢在了脚边绵软的地毯上。 他俯身将脸埋进辛乔带着淡淡香气的发间:倒是你身边有二十个向导,偷偷给我发了这张照片。” “你居然还跟二十个向导私下互通消息?”辛乔立刻扯住他的衣袖,理直气壮地抓住了新的矛头。 说白了就是你怪我我怨你,你好过分,你也好过分的那一类翻来覆去的无理拌嘴。 这种撒娇式的胡搅蛮缠,辛乔最是擅长。 但意识进入别人的精神领域里,很容易被对方带着走,这会让让等级相对来说较低的那一方陷入被动。 辛乔逗着时竞珩玩,一向爱抓着她话语中细节不放的他遇上这样耍赖的模样,一时竟无从辩驳,只能默然不语。 “好奇怪。”时竞珩小声呢喃,“我们从认识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分开。才短短三天,我就已经觉得浑身都不习惯了。” 在精神领域里的交集再深,也留不下真实的痕迹,可萦绕在鼻尖辛乔身上浓郁的洗发水香气,却轻易将时竞珩拽回了在巴船古朝夕相伴的那些日子。 “……”辛乔也没再说话,那副要逗弄他的样子淡了几分,彻底安静了下来。 她又仰头蹭了蹭他,满心好奇追问:“为什么会有人把照片发给你呢?上午才发生的事,怎么转眼就有那么多人知道了?教室里也没那么多向导啊。” “你猜?”时竞珩闷在她发间。 “猜不到。”辛乔伸手捏了他几下,“出去吧,我不想待在精神领域里。” 她怕在时竞珩的精神领域里,难保不会像上次在小谷住处那样,冷不丁从某个角落探出芬尼尔的爪子,把她抓住胡乱折腾。 时竞珩没有回应她。 她只感觉身后他的呼吸忽然远离,眼前的景色一点点变回了她自己宿舍的样子。 她们从坐在时竞珩房间窗边的位置,变成了坐在辛乔宿舍的床上。 从他身上爬起来,她滚到一边转了个圈趴着:“你每次就这样把芬尼尔穿走了,它没意见吗?” 辛乔趴着的时候,化作芬尼尔形态的时竞珩将双爪交叠搁在身前。 阳台掠来的凉风,将他一身灰白蓬松的长毛吹得炸开,他微昂起头颅,变得狭长的眼眸半阖,幽深瞳孔缓缓垂落,最终将视线落定在辛乔身上。 “它就是一只小狼它有什么意见。”它舔了舔爪子,“我的想法就是它的想法。” “……真的吗?”辛乔伸出手指,从床单缝隙里探进他爪下,将整只狼爪托起来,细细打量那团柔软的肉垫。 狼爪肉垫粉嫩软糯,表层覆着一层细密短绒,触感温凉绵软,肌理圆润饱满,模样招人忍不住想去捏。 “哇,居然是粉色的,你也太可爱了吧。”她伸手轻轻戳了戳软垫。 “跟猫科动物比起来,怎么样?”时竞珩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干脆把整个爪子的重量都搁在她掌心,任由她随意把玩。 “我没见过猫科动物的肉垫。” 时竞珩闻言,满意地低头舔了舔她的发丝。 犬科的舌头不像猫科那般带着细密倒刺,舔舐起来没有梳理毛发的利落感,只在发间留下一片温润的湿意。 辛乔用指甲抠着他锋利的爪甲,随口问道:“对了,你说我在你的精神领域待一会儿就能悟透,可我怎么一点异样感觉都没有?” “大概是向导的精神本就比哨兵稳定。”时竞珩缓缓开口,“当你生出极强的情绪,比如想逃离、愤怒、欢喜,或是不愿直白表露心事时,就能借由精神体代为行事。” 他又补了一句:“第一次触发,本就很难,以前没有老师教你,所以你也不用太有压力。” “你的精神体,是什么?” 化作芬尼尔形态的时竞珩,瞳孔碧绿幽深,辛乔甚至能在那片瞳色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两人关系都到这种地步,辛乔也瞒不了多少了,只好换种委婉的方式暗示。 “是水里游的。” “海里的?” “你看这个。”辛乔在床上挪了挪身子,爬到床边,伸手从地上的书包旁,抽出那只斜插着的玻璃瓶。 透明瓶身盛着幽蓝海水,里面浮着一尾鲜活灵动的白色小鱼。 “是鱼?”时竞珩用爪子敲了敲瓶身,里面的小鱼被声音震得甩了甩尾巴。 “你是不是不喜欢鱼?”辛乔想起时竞珩在她家时,路过鱼缸时从来都不会多看一眼。 可芬尼尔不一样,它总爱凑上前,低头去舔舐亲近。 “你真的不喜欢吗?”她忍不住调侃他。 那时候,只有芬尼尔知道她疏导过的事,被瞒在鼓里的时竞珩总是无奈的把爱舔鱼缸的芬尼尔拧起训斥。 似乎是反应过来了这一点,时竞珩的耳尖抖动了好几下。 最后,仗着目前还借着芬尼尔的外形,他少了几分羞愤,语气正经:“你登记表上,填的不是它?” 辛乔朝阳台抬了抬下巴:“我填的是那只鸡。” 外头正低头啄食稻谷的母鸡闻声一顿,慢悠悠踱来踱去。 “你的精神体就这么小一只?”时竞珩用狼爪轻轻圈住辛乔的水杯,“它平日肯定不是这模样,我帮你恢复本来形态。” “怎么帮?”辛乔心头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话音刚落,玻璃瓶一个没拿稳,便从她手中滑落在床上。 时竞珩厚重的狼爪忽然落在她背上,沉实的力道震得她五脏六腑都隐隐发闷,几乎要涌上喉间被吐出来。 “你疯了,下手这么不知轻重。”她低咳两声,浑身无力地倒在床上。 时竞珩俯身靠近,周身细长蓬松的狼毛蹭过她的肌肤,隔着衣料也能察觉那份暗藏的凌厉与攻击性。 尖锐的爪尖带着几分笨拙,轻轻勾住她腰侧裙子边缘,沿着腰线缓缓逡巡,像是在试探找寻落点,隐隐要往衣料内侧探进来。 “没碰你的腰,我只是在解你的腰带。”他解释。 “随便解腰带像什么样子?都说了不能这样。”她蜷着身子往后缩,伸手把他的爪掌拨开,“下次行吗?真是的,你快起来。” “就不能安分等几天吗,你这色狼。”她伸手推着他的兽爪。 “什么下次啊?我什么都没打算做,你才是个色鬼!”他像是在为刚才没拿捏好分寸的力道致歉,一下又一下,温柔地顺着辛乔的脊背轻轻安抚。 周遭陷入一片静默。 那爪子从腰带处改到了探在裙子褶皱边缘处。 辛乔不明白他在找什么:“那你先把爪子从我裙边挪开。” “不挪。” 另一只兽爪轻轻从她的肋骨处伸过,将她托住。 长发垂落散铺在床榻间,时竞珩伸手将她凌空揽起。 她下意识屈起手肘撑住床单,屈膝跪趴在床上,腰臀自然绷起,勉强稳住了身子。 刚扶稳,带着温热触感的爪尖就随意地撩开了她的裙摆。 柔软肉垫在她身上轻轻揉过,锋利爪尖几次擦过肌肤,却被他刻意收了力道,并没有抓伤她。 “现在这样呢?我和猫科动物比起来,哪个更好?”时竞珩肉垫上柔软的触感一下又一下,从她的大腿往上。 又被裙摆遮住。 布料下仍然若隐若现浮动着他的爪子。 “比什么?……踩奶吗?”辛乔耳尖染上薄红。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般松了力气,任由自己倚在他扶住她的爪间。 本以为只是时竞珩又习惯性沉陷其中。 自两人越过界限,落入这份暧昧之后,他便总忍不住对她有着连绵不断的亲昵举动。 结果,下一秒。 “啪。” “啪。” 两下轻响萦绕在房间内,落在辛乔耳中,像从耳蜗之间扎进了大脑,把她从这种暧昧中直接扎醒。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从小到大,不管是景忱,还是福利院温柔的阿姨,最多也只是轻罚她的手背。 从来没有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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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