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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辛乔一脸摆明了故意捉弄的表情,时竞珩一只眼睛半眯着,耳尖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颤,脸上挂着明显的尴尬,语气有点无奈:“你这是要干嘛啊。” 辛乔眨了下右眼,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坏兮兮的:“就是觉得你很可爱啊。” “我的可爱侵略症都犯了。”她说着一边盯着他,观察他的反应,“不过你还挺会的嘛,居然还知道变身成兽耳少年来勾引我。” 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又问道:“对了,芬尼尔还能被你像这样只穿一半吗?” “你之前是完整变的——”抬起手,辛乔用食指和大拇指比出一个圈,对着时竞珩的兽耳使力弹了一下,不顾他变黑了些的脸,语气带着点打趣,“直接整只变成小狼。” “我感觉我要是跟嘟嘟半合体啊,说不定会直接变成人鱼。”她干脆把手臂枕在脑袋底下,自顾自琢磨着,“也有可能是上半身鱼头,下半身人腿那种妖怪。” “……” “啊哈哈哈,想想也太诡异了吧。”她歪过身子,手掌一下下重拍着床单,笑得停不下来。 时竞珩依旧安静看着她,耳根还带着没褪去的淡红。 等她笑够了,他才凑近,眼神慢悠悠的,从她因为他的靠近突然变严肃的嘴角,到鼻梁,最后扫了一眼眉骨处的蝴蝶。 “嗯……”辛乔刚要开口说话,他猝不及防地伸出两根手指掐住她的脸颊固定她的脑袋,低头直接吻了上来。 尖牙细细蹭咬着她的唇瓣与舌尖,分开时,还刻意含了下她湿润柔软的下唇。 他凑近她耳边,目光扫过她耳朵上满满当当的耳饰,一时竟不知道该往哪儿落口,只能将气息尽数拂在她耳廓上,低声:“我也是,真想一口把你直接吞掉。” “……” 他说完这话,耳根发烫地别开了视线,头顶的那双耳朵还支棱着,等着她的反应。 “好啊,我等着。”辛乔偏过头,习惯性抬手擦了擦嘴角。 她很不喜欢接吻后嘴角到处都是湿濡的痕迹,每次结束都会无意识地整理一下。 想起简深第一次跟自己接吻那会儿,她也这样擦了下嘴,结果简深整个人怔在原地,满眼都是不敢相信,手指还微微发颤地指着她,问她这是啥意思。 辛乔弯着眼睛看向时竞珩,慢悠悠开口:“你接吻技术可比之前进步太多了哦。” 时竞珩看见她擦嘴角的小动作,瞳孔微微一缩,眉头拧了起来,神色有点受伤:“你刚刚……” “……快到夏天了,天本来就热,弄得湿乎乎的黏在脸上,不舒服。”辛乔舔了舔唇角,随口找了个理由。 时竞珩有点不是滋味,直接伸手捏住她的脸颊,俯身从嘴角一路吻到鼻梁。 刚抬起手,辛乔还想习惯性擦一下,余光瞥见时竞珩闷闷的神情,动作顿住,她眼珠转了转:“……我跟你开玩笑的啦,我就是在玩那种亲完故意擦嘴,逗对方的小游戏而已,要不你也来试试?” 话音刚落,趁着他愣神的空档,辛乔飞用手心又快速蹭了把嘴角脸颊。 “不玩。”时竞珩往后靠回床头,扣好松开的领口扣子,最后干脆把外套脱下来,侧身坐在床边赌气。 他长睫轻轻颤了颤,语气较真又别扭:“你根本都没主动亲我,全程都是我在主动。” 酒店暖调的顶光缓缓倾泻而下,这种光线换做旁人,很容易把脸上的纹路和瑕疵全都放大暴露,可落在时竞珩身上,反倒恰到好处,将他利落流畅的侧脸轮廓半掩在浅淡阴影里,衬得眉眼清晰。 暖光铺在他脸上,他神色淡淡的没什么情绪,不说话的时候周身总是透着一层疏离又冷漠的气场。 辛乔撑着身子爬起来,往床边挪了挪,脚蹭到地毯,顺手把半松开的鞋子扣好。 她也不服气地回嘴:“我刚刚明明也有主动凑过来舔你啊。” “就一下下,根本没什么感觉。”时竞珩不依不饶,“哪有我对你那么用心,我还咬你了,你一直舒服得在哼哼唧唧的。” “……”辛乔挠了挠脖子,据理力争,“我还舔你下巴了呢。” “太快了,一带而过,等于没有。”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幼稚地掰着细节算来算去,互相较真扯皮了好几分钟。 辛乔抬手拍了下额头,内心默默叹气,感觉俩人这段对话,幼稚程度创下历史新低。 就这么安静僵坐着耗了好一会儿。 辛乔心里已经盘算着收拾一下准备回去,看时竞珩这副样子,也不像是会再有下一步举动了。 挨着他坐下时,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宽厚身形里藏着的沉稳力量感,这折腾起来肯定不会太好受,明天还有比赛,今晚确实不能闹得太过火。 酒店套房的卧室里,还有一间单独的私用浴室。 辛乔往前走了两步,拉开隔开卧室和浴室的门,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耳饰。 看着时竞珩期待的目光,她将被他打造成耳钉的黑钻放在洗浴池上,取下耳垂上原本的耳钉换了上去。 戴好后,她摸了摸耳垂,又固定了下眉毛上的眉钉。 看着她打理完,时竞珩先开了口:“你耳饰换过好几种了,倒是眉毛上这个一直没变过。” 他一直默默留意着辛乔身上细微的变化,哪怕只是穿衣风格稍稍换了样,他都记在心里。 辛乔穿衣随性散漫,虽然大部分时候都会打扮得张扬花哨,但也会套件简单t恤就出门。 这种随性的反差虽不算频繁,却总让时竞珩摸不准,没法单凭穿搭,判断她当天心情是好是坏。 “我妈妈送我的。”辛乔语气平平地回答。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说起自己的私事,时竞珩惊讶的抬了抬眼,不自觉跟到她身后。 他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轻轻靠在她肩上,声音放得很低:“再多说一点,说说你的事。” “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普通的小礼物而已。” “那为什么偏偏选蝴蝶款式?” 辛乔抬手摸了摸眉骨上的眉钉,冰凉的金属轮廓,像是给蝴蝶做了一副硬骨架,让本来柔弱娇小的样子,也能稳稳撑住自己,扛住所有不顺。 “蝴蝶款眉钉本来就很常见啊。” 时竞珩不太满意她这种随便敷衍的说法:“你这样说什么很普通、很常见的答案,就是不肯认真跟我讲。” “那段时间我心情特别差。”辛乔看着镜子,抬手往后戳了戳时竞珩低下来的额头,“她送我这个,就是想告诉我,就算只是一只小小的蝴蝶,扇扇翅膀,也能掀起很大的风浪。” 辛乔又想起了简温。 最开始她还怪过简温,觉得对方只收养了简深,却不肯收下自己。 她曾经问过简温:“你是不是只喜欢男生?”说完又觉得不对,又追问,“还是说你就想要觉醒者小孩?其实我也……” 简温会打断她的话说:“简深是我很多年前在医院门口捡到的。你要是不介意,等我走完拟证流程后,有钱了就收养你。” “那时候你都六十多了,我也四五十了,还用你收养?到时候都该我照顾你了。”辛乔当时听得特别着急。 简温也总笑她性子急。 辛乔刚被送进马戏团的时候,基础差,跟不上训练进度,经常一到晚上就睡不着,整宿失眠。 简温跟她说,送她去马戏团,是因为她不擅长读书考试,至少能学一门手艺,以后能养活自己。 可看着她练不好就非要跟自己死磕较劲的样子,简温又慢慢开导她,告诉她外面世界很大,别把自己困在马戏团这一小块地方,多出去看看,多试试,总能找到适合自己的路。 小时候,一直都是简温在开导她,让她知道世界很大,人生不止一条路可以走。 可简温自己呢? 真的有人能完整走完拟证流程,顺利拿到那一千万吗? 这套规则,说到底又是给谁量身定做的游戏? 时竞珩抬眼看向镜面,借着镜中影子凝望着她。 刚才两人还在床上说笑打闹,可这会辛乔整张脸又垮了下来,情绪明显沉了下去。 她脸型偏瘦偏长,下巴很尖,那双占了大半张脸的眼睛一旦垂眸低落下来,满心的失落与怅然就清清楚楚写在了脸上。 “因为什么心情不好?”时竞珩向来爱捕捉她话语间的小细节。 “你知道……觉醒者之间很流行拟证吧?” “略有耳闻。”时竞珩语速放慢,侧过头靠近她,试探着问,“你难道也……?” “不是说我。”辛乔打断他,“我上学那会儿挺愤青的。 那时候陆陆续续写了好多封投诉信,全都塞进街道办事处的意见箱里,我一直觉得这套规则特别不合理。” “不是能兑换一千万吗?” 首都城里的哨兵和向导,就算互相看对眼,愿意走拟证流程的也没多少。时竞珩也是在上中学的时候,上课学到相关知识,才慢慢了解到这套拟证伴侣制度。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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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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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