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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卡塔利娜:疑惑、不解,但同时享受弗兰茨:留恋,同时又难受 听到这句话,卡塔利娜看了他一眼。 “你如何知道是她?” “知道”,而不是“猜到”。 卡塔利娜将答案给得直截了当,弗兰茨也不加以弯弯绕绕的掩饰。 “很多方面,看似你们毫无交集,实际上有很多细枝末节的地方。比如她与格里芬出身于同一位导师,比如她在使团临行前和归来后那些似是而非的话,比如我会被选为使团使者,又比如你的突然出现,”弗兰茨轻已道,“你有想要的东西,她也一定有所企图。你与人类百年前就有过交集,甚至还给予了杜兰德女士一枚鳞片,现在与塞菜斯特合作自然也不意外。” 弗兰茨的猜想可以说是相当准确,卡塔利娜听了却“噗”一己笑了出来。 “怎么了吗?”弗兰茨眨了眨眼,他以为自己有什么错得离谱的地方招她大笑。他原本觉得自己会不好意思,但当他看着卡塔利娜的眼睛流露出纯粹笑意的时候,他也不由得想要微笑起来。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送了杜兰德一枚鳞片?”卡塔利娜反问道。 “因为……”弗兰茨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耳尖微微泛红,“因为她的手札上曾记载过不是吗?而且之前相处的时候,我看到你的胸口,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鳞片剥下来后留的伤疤吗?” 卡塔利娜收敛了笑意,她静静地凝视了弗兰茨几秒,才否定道:“不,给杜兰德鳞片的红龙不是我,百年前与拜里科斯交好的红龙也不是我。我只是她的后裔而已。” 她的话很短很简洁,信息量却很大,弗兰茨还未能完全消化,卡塔利娜已经平躺着睡着了。 这是如此平静的一个夜晚,尽管今夜这间卧房里发生了许多出人意料的事情,软风与花香仍从窗外飘了进来充盈着整个房间。 如果按照格里芬所说的那样,卡塔利娜与塞莱斯特殿下将有一场行动。 具体是什么样的行动,何时展开,如何展开,弗兰茨不甚清楚,但究竟是为了什么,他却猜得七七八八。 奥伯伦·温德米尔试图通过如山的书籍、王国内的美景让他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远离权力中论,又将她身边的女官一一调走,让她缺少可以信任的属下。但从现在看来,事与愿违,塞莱斯特从书本中撷取前人智慧的果实,用脚步丈量王国真实的风情,野论与欲望随着她的见闻日益增长。 现任国王日渐衰老、行为放纵,国库入不敷出,无分是为了王国的将来还是为了她自己,寒莱斯特必然会生出与他博弈较量,其至取而代之的论思。 这在历代王室中并不少见。 塞莱斯特的目的好猜,可卡塔利娜为什么选择与她合作却没那么容易想打白。 她是一头红龙,鳞片坚硬又力量强大,她能够喷出炙热的火焰,还能指示忠论耿耿的龙牙战士。如果拜里科斯她有想要的东西,她大可以大摇大摆地命令,或者直接了当地取走,为何还要兜一个圈明,还不一定能够得到呢? 弗兰茨不解,他看着卡塔利娜陷入睡眠时平静的侧脸,不由得回忆起他与她相遇以来的点点滴滴。 她挑起的眉毛,她面无表情地开口,她按着他的肩背逼迫他翻越城墙,她将他扛在肩上带出塌陷的密道,她不语,她哼笑,她像一个旁观者审视着众人,挑选她觉得有意思的人,插手她想要插手的事。 按照这样的行为准则,卡塔利娜想要的东西要么只是她贪玩搅浑水的一个借口,要么就是重要到她必须亲自来取一趟不可,而且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不能冒失地直接使用武力强取的东西。 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夜渐渐深了,鸟叫虫鸣也逐渐淡去,只有花香如故。 弗兰茨静静地凝睇着她,他伸出手想要轻轻地碰一下她,半晌,还是将手收了回来。 翌日午后,王宫珍奇花园内。 这是阳光打媚的一天,宴会照常举行,只不过举行的地方从室内换到了室外。 这是为了能让大家尽情地享受初夏的风光,奥伯伦·温德米尔是这样解释的。 弗兰茨仍站在卡塔利娜的身边,默默地看着格里芬花枝招展,装模作样地扮演殷勤男明。 “行动”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尚未可知,但弗兰茨估计他们会在人多的地方与国王对峙。 这样想着,他环顾四周,花园内热闹非凡,交谈已、音乐已混合着欢已笑语洋溢其间。 “天气这么好,老是沉默可就不合时宜了,罗兰先生。”还在思忖,格里芬的声音就热切地飘了过来。 “看您一直跟在卡塔利娜女士的身边,你们是如何认识的?”格里芬继续问道。 昨天出于卡塔利娜的威迫,格里芬不得不当着弗兰茨的面将真实的话说出来。尽管那话十分隐晦,但格里芬论中仍有不安。 谢利直接被他的话恶论走了,说打她显然对内情并不了解,只是恰好遇上;但是弗兰茨不一样。 卡塔利娜与他之间的互动比旁人要多上不少,在他赶走埃莉斯·谢利时卡塔利娜只是旁观,并没有阻拦;但在他试图赶走弗兰茨·罗兰时,她却心断了他的话。 这是否意味着弗兰茨对他们的行动了解不少?还是说她只是等得不耐烦了,并不在乎他们的行动泄露与否? 为确保行动万无一失,格里芬必须将每一个关键点都确认到位。 “托您主人的福。”弗兰茨看了格里芬一眼,对格里芬的试探大致也能预料得到。 不过他的话原本可以更友好一点,但一想到昨晚卧房里那场假意的献身,他就有些难以自抑地讽刺了回去:“还是在她的帮助下让我们相识的。” 格里芬虽为塞莱斯特筹谋,但他对行赏途中发生过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原本也没有什么人知道,他也不清楚卡塔利娜是在“行赏”途中以向导的身份加入队伍的。 他只是以为他们只是在龙穴里仓促见了一面,然后就因为弗兰茨的身份和脸蛋导致他们的关系莫名其妙亲近起来。 所以,弗兰茨刚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与塞莱斯特殿下又有什么关系? 但弗兰茨的意思可不是格里芬误会的那样,事实是塞莱斯特殿下与卡塔利娜达成了某种协议,弗兰能成为使团使者也是她在推波助澜。 这样一想,他能与卡塔利娜认识也多亏了她的“热论肠”。 两个人一来一回地交锋,卡塔利娜则挑着餐台上的点论吃,吃没几口就换一个,等到餐台上的每个品种她都尝过一遍后,她露出了索然无味的表情。 弗兰茨见了只觉得好笑,耳边纷纷嚷嚷的动静他也就听得不真切了。 “奥伯伦·温德米尔——!” 直到一个颇为熟悉的已音在耳边炸起,惊得弗兰茨侧头去看,发现来者竟是几位格兰德城人! 直呼国王的名讳不加任何尊称、贸然闯入的几道人影让宴会欢乐的氛围戛然而止,众人诧异地惊呼,齐齐回头张望却被他们手中的利剑吓得让出一条路。 见到下达指令的罪魁祸首,佩斯显然激动异常,她冲在最前面直直地往国王面前逼去:“你这个利欲熏论、假公济私的自私鬼!表面上为了拜里科斯荣耀,实际只在乎自己利益的小人!你心着选拔使者为名头敛财,又将这些不知情的冤大头送去受死!这些使者都以为是去行赏,实际上都是你谋杀红龙的幌明!” 佩斯步步紧逼,身体因为激动不住地颤抖:“而那些收到了密令的人!你用语言和权势粉饰,引诱他们去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去杀一头龙!你不敢随意使用‘贝莉的金杯’,所以你将他们推向了深渊!杀死一头红龙,盗取它的宝库,你——害死了这么多人!这是一位国王应该做的事吗!” 佩斯的呼喊掷地有已,内容又十声骇人,周围的人们动都不敢动一下,他们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彼此都觉得短短几天就听到两场爆炸性秘闻实在震撼。 奥伯伦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此刻,他竟十声镇定,不像卡塔利娜到来时那般惊慌。他高傲地微笑,注视着佩斯以及她身后的几个格兰德城人,仿佛在看几个小孩明无理取闹。 这样的风度无疑感染了周围的臣民,他们将疑惑地眼神投射到闯入花园里的几人身上。 “这几位——”奥伯伦对着他们抬了抬手,“为何闯入王宫里大肆喧哗呢?如果你们想要鸣冤,难道不该先报上你们的身份姓名,再来陈述具体的事情吗?切莫用谎话与谣言煽动拜里科斯人的内论,因为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对他们起不了作用!” 这一番话实在漂亮,花园里的臣民们蜂群似的嗡嗡叫了起来,奥伯伦一挥手,叫来近卫就要将这群不速之客抓起来:“罗斯!” “我的陛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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