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胡诌得很愉快,可不知为何,突然狠狠地呛了一口空气,身体平衡不住,啪一下摔到了地上。 “喔,看来是被幽灵报复了。” 矮人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语调口吻和平时并无不同,可格利墨尔却从中听出了些许讥讽的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干脆坐在地上,摆了摆手,十分无奈道:“说实话的人总是不受待见的——” “那你应该很受欢迎才是。” 矮人打断了他的话,格利墨尔眨了眨眼,厚脸皮地点头承认:“因为我很贵嘛。” 呵呵,臭不要脸的。 维洛冷哼一声,脚尖碰了碰格利墨尔的膝盖,把话题拉回原处:“所以,这些幽灵生前和我们一样,也是误入这地下城的外人,只是死在了这里。” 她的话一顿,目光落到不远处被绑着的尸骨上:“这些是它们的身体吗?” 格利墨尔愣了一瞬,继而慢吞吞地肯定道:“应该是。” 他看着眼前这个少有表情的矮人,她的五官圆钝,脸也圆圆的,像市集里发酵得正合适的面团,看上去很容易让那些依照世间惯常规则的人认定反应迟钝,脑子不灵敏。 然而实际上,这个看着笨重的矮人心思细腻机敏,不然不会那么快就识别出他的伪装,也不会迅速地从他的话里拼凑出这些幽灵的真实身份。 这是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 格利墨尔微微仰头,看着她冷漠的样子,突然笑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维洛:累啊啊啊我也好累,这篇文写了快半年了,真的要累吐血了下次不存稿十万字绝不开文啊啊啊 维洛瞥了他一眼,断定他又开始准备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她不想理会,拽着他站起来,打算出去继续寻找离开这一层的道路。 可谁知刚走到交易所门口,地面突然隆隆震动,震得灰尘扑簌簌兜了两人一脸。 维洛一把撑住交易所的门框保持平衡,放眼望去,不远处的建筑竟开始缓慢地移动起来。 待到声响终于退去,房屋也不再移动后,维洛拍了拍身上的碎屑,站直身子,正准备踏出门口,身边却传来一声闷哼。 维洛回头一看,只见格利墨尔跪倒在地,一只手反折着被她拽住,像折了翅膀的鸟。 他浅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挡住脸上的神色。 维洛的第一反应是格利墨尔又开始装。她有些恼火地使了点力气扯他,于是他便顺着她的力道露出小半张脸。 维洛的第二反应是他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她眉头一拧,松手然后按住格利墨尔的肩膀,迫使他露出整张脸。 惨白的,冷汗涔涔的,这不像是装的,维洛的怀疑打消了大半,但是—— “发生了什么?”她拍了拍格利墨尔的脸颊,让他从涣散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格利墨尔的一只眼被汗珠糊住了,他半眯着甩了甩头,调侃道:“有朋友在挽留我们呢。” 朋友? 挽留? 维洛沉下了脸,她对魔法和灵体不甚敏感,这也意味着她不易被其影响。同样的,格利墨尔感观敏锐,他这副样子,显然是受到了什么冲击。 维洛看了看还在不停移动的建筑,心底很快就有了一个猜测:“让物体移动的普通魔法应该不具有攻击性。刚刚是幽灵在攻击你,也是它们在影响迷宫么?” “应该是。” 大概是那一下冲击力不小,格利墨尔也没有多少余力贫嘴了。 他简单地将自己的猜测解释了一下:“这一层的魔法气息远比上面几层强烈,建筑规划又复杂,本就容易让人分不清方向。整座城市沉入地底之后,魔法增强偏移导致迷宫形成,至于这些好客留人的幽灵们——” 格利墨尔回头瞥了一眼骚动不已的尸骨,翘了一下唇角,道:“外来者、劫匪、窃贼、盗尸人,还是淘金者?” 他接连吐了一大串不好的词汇,激得幽灵尖啸着扑向他。 这一回,就连维洛也隐约听见了这凄厉的叫声,她头皮一阵阵发麻,感觉有什么尖利的指甲重重地刮着她的颅骨。 她右手一痛,急忙低头看,是格利墨尔骤然攥紧了她的手。 他半垂着眼,唇瓣也失了颜色——显然,被激怒的幽灵虽然无法直接接触活着的生命,也无法直接伤害他们的身体,但它们的尖啸却能折磨灵魂和精神。 格利墨尔萎靡地跪坐在地,头靠在门上,胸口一起一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精神攻击中缓过来。 格利墨尔抬手按了按眉心,居然还悠闲地笑了一声:“看来是我猜错了。好吧,是这些倒霉蛋,误入了地下城,最后被困死在这一层。” 这一次,空气里静悄悄的,维洛什么也没有察觉到。 她又扭头看向格利墨尔,他歪着头也看了过来,对上她的视线,他挑了挑眉,那股机灵劲又从他的眼神中浮现出来。 幽灵并没有攻击,看样子是格利墨尔猜对了。 旅店内,维洛将一张单人床拖进另一个摆着单人床的房间,她将两张床分别靠着两面墙摆好,又在门前系上一只铜铃,随后朝正坐在软椅上的格利墨尔一抬下巴,示意早些休息。 格利墨尔虽然精神萎靡,但他的嘴仍是不停歇:“这样不好吧……男女有别,万一我被盯上了美色怎么办?亲爱的,要不我们还是分开两个房间吧。” 维洛一边解开长长的辫子,一边重重地哼了一声:“眼下这个情形,分开容易汇合难。少啰嗦,你在矮人眼里可算不上什么美色。” “这怎么可能?!”听完这话,格利墨尔竟从软椅上跳了起来,“难道你们矮人只看得来硕大肌肉和满脸的络腮胡子吗?” 他恶寒似的抖了一下,但维洛只管收拾自己的物品,没有分出精力去看他。格利墨尔小声地嘟囔了几下,就顺势蜷缩在一张床上。 维洛也很疲惫,但在困倦之前的是恼人的饥饿。 矮人消耗大,在掉到这地下城以前光是赶路,她和莱妮一天就要吃五顿,现在落到地下城,奔波劳累导致她饿得更快了。幸好行囊里还装了不少吃的,维洛就着葡萄酒大口啃下火腿肉。 寂静昏暗的房间里,格利墨尔伴着矮人的咀嚼声默默地转过了身体,面向墙面。 好在矮人饿得快,吃得也快,不一会儿他便听见另一张床传来“嘎吱”一声,是矮人也睡下了。 沉重安稳的呼吸声渐渐响起,格利墨尔盯着墙上的斑点,还是没能睡着。 没办法,他并不习惯与旁人共处一室,尽管再疲倦,心底深处的弦仍是紧绷着。 簌簌——一个轻微的声音响起,布料被牵扯,紧接着一个热乎乎软绵绵的东西窝进了格利墨尔搭在枕头上的手中。 是闪闪。 格利墨尔摩挲了一下闪闪耳后的软毛,轻轻地呵出一口气,慢慢地阖上眼帘。 在他将睡未睡之际,挂在门上铜铃却轻轻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 逐渐变冷的空气中,铜铃声幽微,夹杂在矮人的呼吸声中,微不可闻。 格利墨尔闭着眼,放长了呼吸,手却慢慢地将闪闪塞进了枕头底下。 吱呀—— 才放好闪闪,另一张床便传来一阵声响,像是维洛翻了一个身,又或者是…… 格利墨尔维持着背对侧躺的姿势,他没有往后看,但听到了一个略显沉重的脚步声。 很快,脚步声也停了下来,呼吸声却扑在头顶,格利墨尔佯装睡着后不经意的翻身转了过去,他微眯着眼,只见维洛披散着浓密的长发站在他的床边。 她仍是闭着眼,处于一种熟睡的状态,但她投在他床上的阴影却让格利墨尔打消了这是梦游的猜测。 形状怪异的,不安分蠕动的——那些不安分的幽灵通过维洛找了过来。 “你们想要什么?”格利墨尔盘腿坐了起来,沉声道。 此刻,他的脸上少了惯常的戏谑笑容,给人一种冷漠讥讽的感觉。 然而维洛没见过,幽灵也分辨不出。 它们被困在这地下城太久,灵魂不得超脱,作为生者的意识与观念也没剩下多少,唯一的欲望就是出去——离开这里,无论如何,一定要离开这里。 因此当维洛和格利墨尔这两个闯入者来到这一层迷宫时,幽灵便寻了过来,而那些尸骨也被灵魂牵引着,急匆匆地包围过来。 可惜魔法沉寂多年,这两个外来者更是感官迟钝。 一个好歹能感受到幽灵,另一个则让它们无从下手,好不容易影响到迷宫显露自己的存在,这两个家伙又跑去睡大觉了。 “不甘心”这种生者常有的情绪被他们激发出来,幽灵尾随而来,打算挑这个混血儿下手,附身讲出它们的要求。 怎料这家伙不知道怎么想的,明明精神已经疲惫得像一条快要干涸的小溪,还是迟迟不肯入睡。它们没有办法,只能强行附身那个矮人,消耗了大部分力量,才成功地控制住她的身体。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
...
楚秋泽意外穿越到古代,被迫绑定了拯救苍生的系统。幸运的是,这系统,能让他随时回现代。能回去就行,不就是闹个饥荒,治个瘟疫嘛。他能行!朋友,东北大米了解一下伐?兄台,打针输液要试一试吗?高科技法宝现世,天神下凡的谣言越传越远。某蓝姓摄政王,迷之无神论者,一把长刀架在楚秋泽脖子上,说语希圕兑。,你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楚秋泽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缓缓从兜里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点燃,我!光明之神,照尽世间苦厄,拯救天下苍生!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男神!摄政王缓缓放下了屠刀,看着光明之神手中冒着蓝色火焰的小物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後来,他见识到了无数的高科技法宝,还有幸去过所谓的仙界。他逐渐意识到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简单。没一句话能信,满嘴跑火车受X表面冷酷煞神,内里可爱小甜心攻。有古代生活也有现代生活。所以,本文又名拐个摄政王回现代甜甜甜。满足你带着现代高科技去古代装逼的各种幻想。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种田文系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楚秋泽,蓝桉┃其它基建,爽文...
穿书前,沈柔娇是企业老总。前脚公司上市,後脚老公出轨,用她辛苦赚来的钱,为新欢一掷千金。她活活被气死,眼睛一闭一睁,穿越到苦难年代文中。好消息年芳十六,年轻漂亮超模脸→有胸。坏消息1天崩开局,无系统无金手指→真惨。坏消息2沈家全村最穷,最不受人待见→特穷。坏消息3亲娘失踪,被坏人讹诈借遍全村→实惨。坏消息4八年後,沈家人死光光,彻底绝户→我靠!好好好。来都来了。前世憋屈而死,今生活出花来。沈柔娇冷笑,擡手,对天空比出个耶!烂牌打出王炸摆摊卖豆腐脑,赚到第一桶金,顺利骑上凤凰牌自行车,还攀了个县长儿媳的称呼凭三支毛笔,拜师本村摸鱼捉虾丶好吃懒做的‘癫佬’周淮樾,与路人男配的他组成师徒搭档,靠药材成功出道,小小村首富轻松拿捏再後来,机缘不巧合下,得到道家神秘药方,从此贴脸开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圈丶政圈丶娱乐圈,圈圈混得如鱼得水。顺应时代丶踩准风口的三花制药,终成一代商业传奇。...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