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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装扮成其中一人的样貌,再溜进来?” 格利墨尔话说得没头没尾,但维洛很快就把前因后果想明白了。 杜兰德在银盘渡口附近救下莱妮,绑架失败的混蛋落荒而逃,把通行汇报的徽章都弄丢了。 又恰好因为一颗傲慢之心,绑架的任务福德罗并没有通过下属或者旁人委托,而是直接将印有自己姓氏的通行牌交给了这群绑架犯。 直到他意识到事情出了差错,补救不得,他只能将维洛与莱妮的身份摁死在通缉犯上,以免自己的目的暴露。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从地下城离开的格利墨尔在返回银盘渡口之际恰好遇上了被杜兰德打得仓皇逃窜的绑架犯,他既然要找福德罗讨个说法,小小地报复一下,借其中一人的身份行动当然是最方便的了。 ——事情经过相差无几,格利墨尔唯一没想到的,便是传闻中的“执剑人”经过了这里,救下莱妮。 不过,这无关紧要。 “我们心有灵犀。”格利墨尔回答道。 思绪中断,维洛抬头看了格利墨尔一眼,他正笑眯眯地伸手,将维洛散落在额前的一缕卷发撩起掖到她盘起来的辫子里,又顺便在附身时对她耳语:“还是说,你并不期待在这里看见我?” 真是偷换概念的一个好手,把“没想到他在这里”替换理解成“不期待他在这里”。 更让人恼火的是,怎么就默认了——不对,维洛顿了一下,往前一站,一手攥住格利墨尔夹着铜质徽章的手,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往他瞬间合拢的手心里钻。 “这可不是给你的礼物。”维洛硬生生地将那枚徽章抠了出来,捏着在他面前晃了晃,“但如果你表现得好,我倒是可以考虑与你合作。” “真稀奇,我应该是离开那座地下城了才对,怎么又陷入到这种境地了?”格利墨尔挑了挑眉,态度却并不反感,他继而又反问道,“不过,这位女士,要怎么样才能算得上是‘表现得好’呢?” 说这话时,为他们化解嫌疑的花胖老鼠闪闪也顺着格利墨尔的裤腿一路向上爬,它蹲在主人的肩膀,于是两双亮晶晶的眼睛便以同样期待的眼神望向维洛。 “很简单,”维洛笑了一下,双臂抱肩,慢吞吞道,“机敏灵巧的‘银手’,你一定知道福德罗正藏在哪间办公室吧?” “啊,就这么确信我知道福德罗在哪里吗? 格利墨尔眨了眨眼睛,狡黠地笑了起来。 好吧,他确实知道。 回银盘渡口打探一下消息是必要的,而路上遇到那群逃窜的绑架犯则是偶然。 毫无意外,逃逸后自己又被悬赏上了街头,但不过一日,市集入口的公示栏处,关于“银手”的悬赏公告旁,便多了两张悬赏公告。 不知道该说是意料之外还是果然如此呢? 格利墨尔捋了捋浅金色的长发,一个计划便浮上了心头——主要目的当然是挑衅福德罗,次要目的嘛…… 帮一帮曾经的“好盟友”,不过是举手之劳。 当日,格利墨尔便搞清楚了福德罗近日的行踪,当夜,他便潜入了商会,摸清楚福德罗所在的位置以及守卫交接班的时间。 但他并没有立刻行动,他犹如黑夜里一只无声无息的雪鸮,各色的消息如风流经他的羽毛,而他却等候一个最佳的时机。 “我当然知道他在哪里,亲爱的,”格利墨尔抬手想要撩一撩发尾,却摸了一个空,只好顺势把闪闪从肩膀上捉了下来,托在手里抚摸,“但你先得告诉我,找到他后,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 面对这个“明知故问”式的问题,维洛挑了一下眉,她没有回答,神情却替她反问——你觉得我要做什么? “闯入、挥锤、威胁、命令……”格利墨尔慢条斯理,一个词汇接一个词汇地从嘴里蹦。 他看着维洛圆圆的眉毛随着他的话越扬越高,漫不经心的笑也越来越真实,最后,他近乎挑衅地发问:“甜心,你的手段就只有这些吗?” “当然不是!”维洛恼怒地给了他的胸口一拳,比起以往,这一回她的力道要轻上不少,但格利墨尔仍旧踉跄地向后退了两步,捂住心口,从嘴里轻飘飘地逸散了一声“啊”。 “小声点。”维洛看了一眼门口,压低声音警告。她上前两步,伸手要去拽,一时间忘记这家伙给自己换了一个造型,便干脆把手搭在他的后颈,像抓起一只野猫似的把格利墨尔压向自己:“……那你的计划是什么?” 这绝非是她没有别的计划,开头的停顿也绝非是被戳穿后的心虚,维洛捏了捏格利墨尔的后颈,无声的催促他快点说话。 ……好痒,而且,感觉有点儿奇怪。 维洛的指头干燥而粗糙,摩擦过他的皮肤时带来阵阵颤栗。 被维洛按住时,格利墨尔错愕了一瞬,不仅是因为这种较为亲密的接触,还因为自己没有及时躲开的身体。不过,他缩了缩肩膀,很快就摆脱掉这种从脊背闪过的微妙体会。 “这个嘛……”格利墨尔被迫弯腰与维洛平视,“神出鬼没、捉弄捣乱、火上浇油……亲爱的,这样看来你还是很了解我的。不过——” 格利墨尔将闪闪塞进口袋,又将维洛按在他脖颈处的手捉了下来,握在手心:“我们要不要试一点新玩法呢?比如说——” “比如说?” “比如说被我们抓住!!!” 砰的一声巨响,木门被骤然撞开,几名守卫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看起来像是在外面蛰伏了一段时间。 “果然有老鼠!而且还十分肥硕。”为首的守卫反手将门合上,双手一挥,示意道,“快点将他们拿下,福德罗先生的猜测果真没错!” “福德罗先生的猜测”? 虽突然暴露,两人却并未惊慌,维洛默默地与格利墨尔相视一眼,在他的眼中瞧见了同样的了然。 “‘福德罗先生的猜测’,什么猜测?”不过几个呼吸,双方的场景互换。 维洛朝着被他们绑在椅子上的守卫转了转锤子,声音在一阵一阵的破空声显得冷淡。 守卫誓死不屈,没有一人开口。 “这么忠心吗?福德罗会对普通人这么好?”维洛疑惑。 “亲爱的,”格利墨尔懒洋洋地将胳膊搭在了她的肩上,“他们的嘴都被你用布条封死了诶。” “是吗?” 维洛皱了皱眉,守卫拼命点头。 “是哦。”格利墨尔替他们答了话,在维洛目光的示意下,他上前两步,认真挑选了一番。 仿佛在三块看起来一模一样的石头中纠结,格利墨尔拧眉托起下巴,最终选中了一个守卫。他一边毫不留情地拽走那人嘴中的布条,一边认真地威胁:“好好表现,知道吗?不要给我丢脸,告诉她想知道的。被我选中了,就象征我……” “别演了。”维洛不客气地打断了格利墨尔的话,她同样上前两步,用锤子托住守卫的下巴向上抬,语气淡淡的,但动作比格利墨尔的话更具威胁。 事实证明,这些守卫可没有那么忠心。 毕竟福德罗也不是那个给他们发那点儿稀薄薪水的管事,大人物被找麻烦还可能活命,他们这些小人物就没有必要往前冲了。 很快,维洛便从守卫嘴里得知了关键信息,原来,福德罗这几日住在商会里不仅是为了筹办塞莱尼斯节,他似乎也猜想到维洛她们或许会找他寻仇。 “亲爱的,福德罗这么了解你,我可要吃醋了。”还在思索,格利墨尔不着调的话便径直插了进来,维洛白了他一眼,一个想法却如同黑暗里的幽火,静悄悄地冒了出来。 吱呀—— 被守卫撞过的木门发出呻吟,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出现在走道之中。 个子矮的那个向四周张望了一下,似乎在探寻着什么。 “好安静……”少时,矮个子缓缓出声,仿佛对这种安静的环境感到意外。 “商会嘛,隔音效果当然要好,不然怎么谈论商业机密呢?”站在一旁的高个子似乎对此不以为然,甩了甩了手里的麻绳,对矮个子示意,“走吧,亲爱的通缉犯。” 这两人正是维洛和格利墨尔。 “好糟糕啊,我的装扮没用上就算了,还被别人看光了身体。”格利墨尔一边走一边小声抱怨,那头浅金色的头发则在守卫帽子里若隐若现。 “没有人逼你摘假发,也没有人看光你。”维洛快速反驳,显然对格利墨尔的夸大其词感到不满。 然而听到这话,格利墨尔踏上台阶的步伐却莫名其妙地停了下来,他看向维洛,维洛则回以警惕且不解的目光。 “我亲爱的,”格利墨尔微妙地笑了一下,幽暗的楼梯上,他的眼睛映衬着微光,“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变得很愿意和我说话了?” 作者有话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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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