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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扶住电梯门抬头,堪堪撞进那双冷漠的眼睛。 秦云般心脏狂跳,几乎就要张口求救——话却一下子哽在喉咙里,他看起来比身后那个兜帽男更危险。 她僵在那里,眼睛湿红地望向他,小腿几不可见地发抖,身后穿着连帽衫的男人几乎贴着她后背,帽檐下的阴影里眼神怨毒,像是在说少管闲事。 男人站在门口静静看了一会儿,在电梯门合上之前走了进来。 兜帽男人的手立即摸向腰间,碰到凸起的硬物,想将他逼退出去。 可对方瞥来一眼,看得他头皮发紧。 不带任何情绪的目光,却仿佛将他从皮到骨凿穿了。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声音大得在安静的电梯里都听得见。 周围鸦雀无声,只剩下压抑的呼吸,最后,兜帽男人缓缓退开两步,让出了秦云般身边的位置。 电梯门终于关上。 谢天谢地,或许是两个同类项合并消除了,这人进来后她莫名感觉安心了不少。 她甚至冒出一个诡异的想法:就算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善类,也得打一架决定谁先下手吧! 被两人夹在中间,她从来没有这么度日如年过。 盯着不断上升的红色数字,时间仿佛被拉长成一个世纪,电梯一到顶楼,门刚滑开道缝,秦云便侧身冲了出去。 身后的电梯里,除了她没有人出来。 片刻,又缓缓合上了门。 她把文件递给办公室里头的人,立马掏出手机给所有联系人发消息,刘姨和她的朋友们……最后,还有施慈安。 脱离了电梯狭小逼仄的环境,她僵住的脑子终于开始活动。 回想男人那句“你让我感觉到失败”,秦云般忽然打了个寒颤,不是巧合、不是偶遇,她早就被他跟踪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莫非……那天她在路边补轮胎的时候,凶手就在不远处观察他们。 这个想法让她后怕。 她是杀人狂失手的猎物,他不会放过把她砍下脚踝,钉在某个地方的。 她报了警,来的警官大张旗鼓地调查了一番,然后告诉她电梯里的摄像头没有通电,闻言秦云般鼻头一酸,差点掉下眼泪。 兜帽男早已不知去向。 她发完消息没多久,施慈安过来接她了,一身灰色,看起来很温柔。 警察很快就走了,他们觉得那就是个找事的流浪汉,她的臆测还不能成为证据。 秦云般独自坐在长椅前发怔。 直到施慈安站在她面前,伸手轻柔地抚摸她长发,俯身压低嗓音,沙哑地喊她:“宝宝,别害怕。” 秦云般就这样坐在长椅上,被他圈着,整个人看上去都有点呆呆的,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亲昵地叫过,羞耻一时盖过其他的情绪,但她又觉得仿佛从他身上重新获得了与他人的联系,埋在他身上,她听见自己的心跳落回了原处。 这个时候及时出现的施慈安,比任何时候都有吸引力,她安静地抱着他,感觉心里终于平静下来。 施慈安让她待在车上,下车去买了一杯热奶茶塞进她冰凉的手心里。 他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陪着她,直到回到唐人街,站在公寓楼下。 楼下的金凤饭店正是人流最多的时候,桌桌爆满,油烟气,糖醋味,吆喝声,热闹的人声一下子把她拉回了熟悉的地方,她深呼吸一口气,感觉这次是真的活过来了。 她轻拽了下施慈安的衣袖:“你也要小心,我觉得那个人就是当初在公路上放钉子的人。他记着我,可能也会记着你。” 施慈安静静地听完,却忽然倾下身子,歪头在她脸上轻轻亲了一口:“别担心我。” 秦云般睫毛猛地一颤,举着两条胳膊挡住脸飞快往后退了两步。 她完全没想到施慈安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又很怕遇见熟人,被刘姨看见。目光飞快地扫了一圈周围,好在门口的人都在吃饭喝酒,没人往这边看。 施慈安却单手叉腰,泰然自若地站在那里笑,看不出一丝难为情。 她被施慈安目送着走进金凤饭店,刘姨又在给她煮鸡蛋。 老太太在这儿开了大半辈子饭店,比她活得岁数长经历得也多,十五岁收留她给了她一份生计,在她心里和家人没有区别。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刘姨的肩膀,刘姨没回头,手在锅里搅了搅,嘴里嘟囔了一句“多大的人了”。 她挨着刘姨坐下,说了被跟踪这事,刘姨抬了抬眼皮,说知道了,让她进去给后厨帮忙。 这儿住楼上楼下住的全是几十年相熟的面孔,彼此照应,有些白人觉得她们团结又顽固,可她在唐人街里倒是不用担心自身安全。 秦云般洗净手就开始干活,钻进了蒸腾的后厨。一整晚忙进忙出,夜里躺在那张熟悉的小床上,几乎倒头就睡。 睡到半夜,隐约听见电话铃声,她迷迷糊糊伸手摸索,半梦半醒地按下接听键。 听筒里有阵阵风声,吹到她耳边,似乎能感受到冷意,秦云般轻轻“嗯?”了一声,带着鼻音。 “宝宝。”耳边传来施慈安略带低哑的声音,透着股温柔缱绻。 秦云般翻了个身,清醒过来,看了眼时间。 ……凌晨三点。 施慈安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 男人的呼吸声隔着听筒传出来,喘息比平常更重。 她沉默片刻,觉得耳朵有些热,把脸埋进了被子里,试探道:“你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施慈安的笑意含在话语里,吐字清晰,带着一点遥远的回响,确实不像是在干什么。 她真的觉得凌晨三点打电话很诡异,但他已经打过来了,她又不太想挂掉,可能恋爱就是这样,会做出一些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两边都安静下来,谁也没说话,听筒失真的风声里传来轻微的哐当声。 她小声说:“我想睡觉了。” “睡吧。”施慈安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像在哄小孩,尾音拖了一点点:“我想听着。” 他单手稳当地拿着手机,指尖轻轻一推,按下静音键。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嘴角还带着刚才笑过的弧度。 另一只手把玩着一只生锈的钉锤,钉锤在他手里漂亮地转了一个圈,砸在铁钉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铁钉穿过掌心,砸下去一寸,鲜血喷溅出来,被钉住的男人像蛆虫一样在地上疯狂地扭动。 钉锤当的一声落在地上。 施慈安笑着,很无所谓地把男人最心爱的杀人工具随手一扔。 男人眼神怨毒惊恐,说不出话,舌头齐根掉在另一边的草堆里,只能发出赫赫惨叫。他的嘴大张着,黑洞洞的,血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而对方衣冠楚楚,只有眼皮上溅了几滴几不可见的猩红。 无人的公路,混乱的杀人现场,只有车灯照着这一小片地方,光柱里灰尘飞舞。 后备厢、车玻璃、柏油路面,鲜红的血像花一样在地上大片大片地绽开,身体翻折窝在塑料布上的人,套头的兜帽兜不住鲜血,啪嗒啪嗒沿着帽檐落下来。 施慈安握着手机,轻阖眼皮,几乎是沉迷般在捕捉她的呼吸。 他的女朋友有着亚洲人普遍的身形,比他娇小很多,脸皮薄,容易害羞,她很抗拒和他接吻,亲的时候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在颤抖,但被他温柔哄两句,又开始心软愧疚。 被亲的时候,从耳垂到脖颈都浮着一片薄红,洗衣粉淡淡的香气从领口透出来,他想吮舔那块薄红,更生出撕咬血肉的冲动。 本该算得上愉快的时刻。 血不断溅开,黏稠地在他脚下蔓延。他的鞋底踩在血泊里,抬脚的时候,血粘在鞋底拉出细丝。 施慈安像孩子一样,残忍专注地盯着橡胶手套上黏腻斑驳的暗红色鲜血。 血从指尖滴下来,滴在地上,和地上的血泊融在一起。 处于污血四溅的中心,他却在干什么?他在用最下流的欲望,幻想和一个女孩接吻的场景。 作者有话说: 朋友说女主听弟鲨人时喘以为是在瑞幸。那以后跟哥电话说不定听到喘以为是在鲨人,其实是在对她瑞幸。 6他是来讨要奖励的 早上起来时,秦云般下意识摸了下手机,屏幕冷得像块冰,电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挂断的,她毫无印象。 她抓着手机按在胸口,在被子里慢悠悠地打了个滚,改成趴着的姿势。 好像……真的有点在谈恋爱的感觉了? 打开手机,映入眼帘的是施慈安给他发的消息,只有晚安两个字。 凌晨四点多,他又给她发了个微笑小猫切菜的表情,与上一条相隔了近两个小时,孤零零地悬在对话框末尾,很是打眼。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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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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