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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推辞,倒是想?来别的事,上次同时发生太多事,她几乎要忘了。 之前跳伞的时候阿尔维德把自己的狗牌取下来扣在了她的身上,那时她什么都不知道,如今带在身上却像烫手山芋一样。 即便没了关系,她也不是会把东西随便扔掉的性格,遇见赫尔科倒是正好。 她把挂着金属薄片的项链拿给赫尔科,托他转交给阿尔维德,没想到对方瞥了一眼,摆手道:“不不不不我可不敢拿着。” 两个人你推给我我推给你,秦云般没招了,只能收了回去。 赫尔科暗暗松了起气,对她说道:“不过我支持你,甜心,你要再不分手,过段时间很可能就要和他走进婚姻的坟墓了,你可还是享受美好的年纪。” 秦云般本不想再跟他讨论阿尔维德的话题,听到还是忍不住接话道:“为什么?”只是谈个恋爱而已,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哦,我敢打赌你们交往不到几天他就已经打算求婚了,只不过没找到机会而已,我的很多客户——也有他的同事,都早早结婚了。”赫尔科耸耸肩说道:“干这行是很孤独的,精神压力越大越恋家,不过这对你来说就有点太压抑了吧,我知道现在的年轻女孩都不喜欢早早被家庭拴住。” 压力再大也不可能有施慈安给她的压力大了,秦云般心想,好在他们根本就没交往过。 东西没能托付给赫尔科,她也没打算主动去还。 假期过去,她在工位上忙活了一整天,下楼就看见一辆眼熟的车停在门起,一路下来的同事都多看了几眼。 她最近提不?劲,平时上班也是两点一线,没什么存在感。车价格不菲,他们一时没把秦云般和门起的车联系在一?,还准备问她要不要一?吃晚饭。 没想到平时说话温温柔柔的秦,走到门起却停下了脚步,对着降下一半的车窗,声音忽地冷淡下来。 32“给我一个 车窗降下,男人将手搭在边沿,沉静地看她。 同事们从她身边走过去,目光在那辆车和秦云般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她收起那副与平时不太一样的表情,重新对同事们笑了笑。 同事们明白了她的意思,说了声“那明天见”,纷纷离开。 转过身来,她声音和刚才对同事说话判若两人:“你来干什么?” 阿尔维德说道:“来拿你打算给我的东西。” 秦云般手插在口袋里,怔愣一下,她都已经快忘记这件事了。离开训练场之后,她把那块狗牌随手塞进了抽屉里,想过改天找个机会寄回希尔斯伯勒那栋房子的地址,但忙着忙着就抛之脑后了。 “没带在身上。”她说,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些,“你等一下,我回去拿给你。” 阿尔维德对她住的地方显然已经熟悉了,没说什么就开到了地方,她拉开车门,几分钟之后又急匆匆地跑下来。 秦云般站在车窗口,对着他摊开手。 金属薄片躺在她的掌心里,被她攥了一路,带着她手心的温度,银色的表面在夕阳下反着光。 两个人隔着车门站着,阿尔维德抬眼,并不去接:“扔掉也可以。” “还你了。” 她把手又往前递了一点:“你想扔的话自己扔,我不会随便扔掉别人的东西。” 秦云般看着他的表情,车厢里游离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轮廓切成明暗交替的碎片。 他没有接。 空气凝滞几秒,她直接把项链从车窗里扔了进去,金属打在中控台上,发出一声很轻的脆响。 她忍了忍:“既然你不想要,来找我拿什么?” 阿尔维德看她,玻璃后光影斑驳,眉骨的阴影落在眼窝里,他昳丽的面容神情单薄,看人时有些冷肃,他瞳色明明极淡,却总让人看不透在想什么。 “我想见你。”他开口:“不知道怎么找理由约你。” 秦云般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他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盯着他发呆几秒。 半晌,她磕巴了一下:“我是你弟弟的女朋友。” 阿尔维德目光没有移开,说:“现在已经不是了,我不能追求你吗?” 对啊,现在已经不是了。不对。 秦云般摸了摸胳膊,觉得背后有点发冷。 过了半天,她才开口。 “我不喜欢你这样的。” 虽然这话显得有些太难听,太直白了,她平时会更委婉一点,但她现在没有精力照顾他的感受,只能快刀斩乱麻地切断所有念想。 秦云般抓紧了肩膀上的背包带。 ——因为她清楚自己并不是意志力特别坚定的人。 施慈安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一直都觉得在和施慈安交往,而不是和你,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说,“我能接受偶尔的冷淡,是因为施慈安平时不是这样的人,是因为他平时也会笑,会哄我。” 阿尔维德没有回答,冷郁的神色里有一瞬罅隙迸裂,他们兄弟俩只有不笑的时候能看出几分相似,同样地令人望而退却,令人头皮发麻。 下一刻,他直接推开车门迈了出来,不等她反应,已经捉住她手。 指尖扣进她指缝,还带着体温的金属牌子重新滑进她手心。 阿尔维德将她手指按着,低头时气息几乎拂过她发顶:“你没有给我资格哄你。” 秦云般下意识后退一步,他比她高很多,站在她面前,影子罩下来,把她的半边脸遮住了。 “那天你在剧院看到的人是我。”阿尔维德站在原地,没有再更进一步。 “你喜欢的是谁,分得清吗?” 秦云般猛地甩开他手,指尖像鱼一样从他手里滑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提高声音说:“我又不是刚从蛋里被孵出来,第一眼看到谁就要喜欢谁。” 这件事一旦戳破,就没有任何神秘可言,她能清楚地分辨出两个人的区别,当然也会明白,那天在化妆室后台遇到的人实际上是阿尔维德。 施慈安骗了她,做了错事。 但她过去给施慈安的感情是真的,施慈安反馈给她的也一样,她做不到全盘否定过去。 别说抬头看阿尔维德现在的表情了,她连再见都没有说就掉头跑了回去。 房门关上那一刻,秦云般感觉像一下子跑了几公里。 靠在门板上喘气,心跳平复下来,她才发现手里还攥着那块狗牌,因为攥得太用力,金属的边缘都嵌进掌心肉里,有点疼。 秦云般闭上眼睛,脸上浮出懊恼。 东西又被他塞了回来,搞半天真是白费力气! 她摊开手掌,金属片上刻着阿尔维德的名字,血型,和一串id,无意识联想到赫尔科说的话。 其实枪击案发生当天,她看到他胸前的项链,回去就上网查过。在这个档案普及的社会,狗牌作为军人的象征,意义已远不如从前。大多数人都不再被强制要求佩戴,只有高危职位的人才会随身携带。 秦云般站起来,看也没看,动作飞快地把狗牌随手丢到床边。 抓了抓头发,她发誓不再想这些事了。 外面还没有天黑,她把自己关进浴室。 拧开浴缸的水龙头,热水涌出来,蒸汽很快把镜子糊住。 秦云般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团模糊的影子,伸手把镜子上的水雾抹掉一块。 镜子里露出她的脸,眼睛红红的,有些不开心的样子,她在水雾上画了个撇嘴的表情,移开目光,脱掉衣服跨进浴缸里。 热水漫过脚踝,小腿,浸到大腿的时候,她轻轻缩了一下,后背贴着陶瓷的缸壁,慢慢坐下去。 秦云般闭上眼睛,脑子里乱得不行。 一边放空脑袋,一边把头发解开,湿了水,沉甸甸地搭在肩膀上,整个人缩进水里,只露出鼻子和眼睛,望着浴室天花板上的灯,灯光也被水汽蒙住了,毛茸茸的,仿佛一颗发霉的月亮。 困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涌上来的,水是温的,蒸汽是暖的,她靠在浴缸边缘,头歪在一边,睫毛乖乖地垂下来,像两把小扇子似的合上了。 水从脚下开始变凉,浴缸里的人还毫无知觉。 浴室的门无声被人推开了。 积攒的雾气一下子全往门缝外涌出去,秦云般在半梦半醒间感受到变化,最先感觉到的就是有什么东西托着她的后颈和腰,把她整个人悬空捞起来。 水顺着她的身体哗啦啦往下淌,砸在瓷砖上。 她皮肤都被水泡成了淡粉色,从肩膀到膝盖连成一片,窝在他怀里,像块泡软了的饼干。 阿尔维德垂下眼。 她的锁骨里窝着一小汪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秦云般脑子还是懵的,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一瞬,对上灰蓝色的眼睛,像冰面下涌动的水流,水汽在他脸前散开又聚拢,露出他的眉骨。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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