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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般从他手里把衣服抢过来,自己两下叠好,很语重心长地劝他,他这种态度是不健康的反常的。 施慈安平静道:“我正在试着向你展现自我。” 秦云般说:“其实没必要这么坦诚。” 施慈安没说的是,他正在享受她进入他阴暗面的时刻,进入他生命的瞬间。 她的反应流经五脏六腑,变成他身体的一部分,没有什么比暴露自我更彻底的爱,袒露才是一段真正亲密关系的开始。 施慈安倾了倾身,一只手撑在床垫上,将床头柜上橙黄色的盒子推到她面前。 她注意力被吸引过去,放下正在叠的衣服,把盒子举起来,对着走廊那头的光线看了看。 看到包装盒上的牌子名,她奇怪道:“这里有专柜吗,你去哪里买的?” “preiudelivery”施慈安说。 打开盒子,刚开始她还没看清楚,以为是什么项链或者choker。 凑近仔细一看才发现里面躺着一条黑色的皮项圈,中间还挂着银质的原型牌子,牌子刻着的品牌名和她名字的缩写。 打开的这一刻,秦云般真的很想报警。 但她此时更恨瞬间理解施慈安意思的自己。 “这不是人用的吧。”秦云般闭着一只眼,把盒子拿远了点:“你要干嘛?” 施慈安抓着她的手,掰着她手指,把项圈拿起来往自己脖子上戴。 冰凉的皮革刚触碰到他的皮肤,秦云般就把手往回缩:“戴不上的。” “可以,是大型犬的尺寸。”施慈安哄她,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手背,嗓音仿佛响在耳边。 他自顾自地戴上了。秦云般手指僵在挂环上,上面冰冷的细链子垂下来,金属环硌着她的指节,她红着耳根移开视线,脸和身子都竭力往另一边扭。 施慈安低头调整项圈的松紧,皮带扣滑过喉结,抬眼时瞳孔在暗光里沉沉的。 秦云般不说话,他握住她手腕,带着她的手指勾住挂环往前拽了一下。 搭扣收紧,勒进皮肤。 他呼吸断了一拍,喉间发出很轻的气音,喉结上方立刻显现出一圈红痕。 她立刻松手,手指像被烫到一样弹开,他又拽回来,把挂环重新塞到她手里。 秦云般往他胸口推,想拉开距离。项圈反向收紧,他低低地咳了一声,却没躲。 项圈在咽喉处绷出一道浅痕,他呼吸变慢,锁骨上方随着胸口起伏微微凹陷。 秦云般无意间的操作拽紧挂环,项圈猛地收紧,全嵌进他皮肤里,男人喉咙里滚过一声闷响。窒息让他的眉眼反而松弛下来,像终于等到这一刻。 她吓得松手,链子从他胸口滑落,啪嗒拍在他锁骨上。 施慈安咳了一声,喉结上方的勒痕转成深红。 “快摘了!”秦云般耳廓烧得通红,生怕他把自己勒死了。 到时候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一想到她会因为这种丢脸的事情被抓,她顿时觉得整个人生都黑暗了。 “不摘。”他单手按在她膝头,力道不大,但似乎施了点巧劲,稳得让她站不起来。 施慈安拽了下挂环,逼着她不得不身子往前倾了倾。 他自己往后靠,后背抵上床尾的软垫,整个人半躺下去。项圈的金属链垂在锁骨间,呼吸起伏时项圈中间的牌子还在轻轻晃荡。 “坐过来。” 秦云般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指的不是旁边的位置。是他的脸。 她膝头往后蹭,想从床边退开。 施慈安伸手握住她脚踝。 “怕什么啊。”他温柔地问,眼睛直直看着她,手指从脚踝滑到小腿后侧,沿着腿上软肉的弧度慢慢往上走,她小腿抖了一下。 她被迫跨过他的腰,膝盖分跪在他身体两侧的时候,睡裤的布料也一起蹭过他衬衫下摆。 施慈安抬手扶住她胯骨,没有往下按,只是稳住她。 秦云般手指攥着他肩头的衣服,指节泛白。她往前挪了几寸,膝盖压进枕头两侧的床垫里。 俯视的角度让她看见他睫毛在眼睑下投的阴影,还有项圈边缘那一小截发红的皮肤。 施慈安仰起脸,鼻梁碰到她睡裤的系带。 “别动。”他说。 男人唇角牵动了一下,用鼻尖碰了碰她的膝窝。她整个人弹起来半寸,落回去时跪得更深,枕头在膝盖下压出深坑。 他顺势仰起脸,鼻梁终于抵上她腿根内侧,结实修长的双手按在胯骨两侧,力道刚好够引导,很慢地往下。 秦云般腰塌下来,一只手撑住床头板,整个人悬在他上方,大腿肌肉绷得发颤,但就是不肯落下去。 隔着布料。施慈安仰起下巴,嘴唇终于触到她。 他偏头吻了一下链子。目光一直没离开她的脸。 秦云般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牙齿咬住。 □□ “别动。” 温和的声音闷在布料后面,有点含糊。 □□ 她往后缩。他跟着仰头追上来,项圈被这个动作拽紧,勒得他颈侧青筋浮起。 秦云般终于坐实了,下意识低头看他,低头只能看到他睁眼看她,瞳孔边缘有点涣散,他睫毛半阖下……全都,全部都吞进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 秦云般崩溃地捂住脸。 · 多琳很好奇她这几天为什么都看起来恹恹的,问了几回,她只说自己没睡好。 跟施慈安这么胡闹完,她再也没脸理直气壮地谴责他了! 直到回到金湾市,同事艾斯才回复她的邮件,说抱歉,表示刚看到。 秦云般约他午休时在楼下餐厅见,想当面谢他,艾斯把那段钟楼的监控视频发给她,文件刚下载完,她还没来得及细看,艾斯又开了口,她只好关掉手机屏幕听他说话。 “本森说他如果让你感到不适,他很抱歉,他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艾斯和她谈起本森,秦云般刻意绕开对方给他发邮件,他显然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没事。”她无所谓地耸耸肩,说:“只是我现在已经有正在交往的对象了。” 临走前施慈安还在问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但不妨碍她现在把他拿出来当挡箭牌。 “这样啊,怪不得。”艾斯随口应了一声,继续吃他盘子剩下的半块奶油派,两人吃完饭后甜点,她低下头,对方还在絮絮叨叨说什么:“你知道本森的家庭吗?他是被他母亲和舅母带大的,其实他很尊重女性,不像看上去那么……哦,他的父亲是因为公路杀手出的意外,很多年前的事了,公路屠夫……” 秦云般已经点开了视频,手机里画面像素不是很高,钟楼内部的光线条件很差,石墙的轮廓糊成一团。 把屏幕亮度拉到最高,秦云般眯起眼,没有这些人天生那么好的感光度,她必须专心眯着眼睛才能看清一点画面里建筑的轮廓。 艾斯的声音还在继续,秦云般三心二意地听着,感觉他的话像流水一般从左耳进去,又滑出了右耳,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仿佛定格一般的画面中终于出现了人的身影,周围昏暗,对方戴着面具,但依旧能看出是个高大的白人男性,肩膀很宽,走路步幅很大。 秦云般把进度条反复拉回了几次,盯着这个人的背影研究,她记忆里ask长这样吗? 身材好像有点像,身高也差不多……像素太低,一放大更糊了。 翻来覆去地看了很多遍,她也没有发现什么和自己记忆违和的地方,以及她确实有点高估了自己的记忆力。 应该就是一个人吧,她关掉视频,只能这么想。 正巧赫尔科给她打来了电话,告诉她今天下午他在店里,她在网上买的枪前几天就到了,不过她人不在金湾,一直没去取。 下班后,她径直打车到赫尔科店铺那条街道,店门关着,似乎已经歇业了,但里面灯亮着,赫尔科人站在柜台里面低头翻找什么。 秦云般推开门,门口风铃响了一声,里头冷气似乎开得太低了,扑面而来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赫尔科闻声抬眼,扫了一眼,大剌剌地招手让她过来登记。 东西是在网上买的,她不好意思让赫尔科白帮忙,等待的时候逛了逛,又额外拿了两个弹夹和几盒子弹才结账。 她伏身趴在玻璃柜台上填写保单,无意间抬眼,就看见赫尔科眼皮抽抽似的,目光跳来跳去,往某个方向飘了一下又弹回来。 她和他对视一眼,他抽着眼皮,露出一个笑容。 秦云般茫然放下笔,往旁边看去,一转头就看见一个极淡的影子,二楼的楼梯上安静地站着一个人。 其实他没有刻意隐藏身形,也没有站在视线死角,只是没出声而已。 可她直到刚才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阿尔维德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准确来说,这张脸她也才见过不到二十四小时,然而他神色漠然,愈发生出些与环境格格不入的疏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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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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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前,沈柔娇是企业老总。前脚公司上市,後脚老公出轨,用她辛苦赚来的钱,为新欢一掷千金。她活活被气死,眼睛一闭一睁,穿越到苦难年代文中。好消息年芳十六,年轻漂亮超模脸→有胸。坏消息1天崩开局,无系统无金手指→真惨。坏消息2沈家全村最穷,最不受人待见→特穷。坏消息3亲娘失踪,被坏人讹诈借遍全村→实惨。坏消息4八年後,沈家人死光光,彻底绝户→我靠!好好好。来都来了。前世憋屈而死,今生活出花来。沈柔娇冷笑,擡手,对天空比出个耶!烂牌打出王炸摆摊卖豆腐脑,赚到第一桶金,顺利骑上凤凰牌自行车,还攀了个县长儿媳的称呼凭三支毛笔,拜师本村摸鱼捉虾丶好吃懒做的‘癫佬’周淮樾,与路人男配的他组成师徒搭档,靠药材成功出道,小小村首富轻松拿捏再後来,机缘不巧合下,得到道家神秘药方,从此贴脸开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圈丶政圈丶娱乐圈,圈圈混得如鱼得水。顺应时代丶踩准风口的三花制药,终成一代商业传奇。...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