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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萧白堕疾步上前,乌浓发间的金环琥珀碰撞出冷厉的声响,男人捏紧容薰的下颌,单臂肘骨顶着,重得她肩膀节节下沉。 “郎君?你现在,赤身裸体跋涉爱河,还认得出谁是你的郎君吗?” 在权谋甜宠文里当养鱼达人(14)“…… 萧白堕甚至想问她一句,是不是每个来到这个房间的男人,都是你的裙下之臣? “郎君?” 她迷蒙着一双水汽蓊郁的桃花眸,弯着唇挽上他的脖颈,“郎君你怎么换了衣裳?紫衣尊贵,但还是红衣衬你意气风流。” 握草!你火上浇油还杀人诛心的哪! 系统吓得关机。 “嘭!!!” 果然,床头那一小箱柜被男主硬生生锤塌,“够了!闭嘴!” 系统又小心翼翼开机,生怕宿主现在被暴走的二号男主大卸八块,好在这种血腥的场景暂时没有发生。 萧白堕暴戾至极,几乎在房间暴走了一圈,那些吞香兽,香囊球,小烟炉,包括一些煮水烹茶的鲜花香片,都被他暴怒踢翻扫落,平日安稳的气息乱得像是嘶鸣发狂的骏马,癫狂地反复质问,“还敢放迷魂香?还有没有?还有没有?!” 滴滴答答。 他拳头碰到铜器锋利的边角,刮下一小片皮肉,指尖淌出一朵艳丽的血花,以至于回头看向她时,这世子爷黑发红唇的艳相,浑身煞气漫溢,如同地狱修罗降临人间。 “现在,你清醒了吗?” 容薰只是倚着床头,冲着他痴痴地笑,还张开胸怀,“郎君,不要跟它们玩了,它们是冷的,死物,不好玩,快来跟我玩。” 竟然还没醒?那混蛋究竟放了几倍的迷香?是要把她做成傻子吗? 这一下又是把萧白堕的怒气沸到火山的顶口,他压着胸口的疼痛之处,内功运行茬了路线,竟是眼前一黑,生生激出了一口鲜血。 “……呸。” 他狠狠吐出那一口血水,手背擦去了唇边血痕,那一枝别着领子的水墨梅花被他掌心捏碎,黑貂斗篷也罩住了女人那张红晕遍布的脸庞。 萧白堕将神志不清的容薰紧紧包裹入怀,毫不迟疑,抱着就出了这一座沦为他噩梦之地的波神院,对着亲随冷厉吩咐道,“烧了波神院!统统烧光!什么都不要留!” 他每一个字都溢着滔天的恨意,胸膛那激烈的心跳震得容薰脸麻。 亲随还以为自己听错,“什么?烧……烧光?” 这男女主人都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刚烧完祠堂不久,现在连自家的院子都不放过吗? 萧白堕眼尾浮起血腥的煞气,声音都仿佛淬着毒,“没错!就现在!烧了!这破院子!让这该死的脏东西灰飞烟灭!” 很快,波神院烟雾缭绕,火光冲天,惊得左邻右舍披衣相看。 “世子府走水了!快!快拿水来!” 吃了世子爷那么多的鸭货,他们也该回报一下了! 谁知道那亲随仿佛知道他们的心思,特意爬上墙头,尴尬笑了笑,特意通知他们,“不必!我等心里有数!不必劳烦诸位!都安睡去吧!” 他们难道能说世子爷不高兴,想烧个院子来赏赏火? “——嘭!” 容薰也被这暴虐动怒的世子爷扔进了浴斛里,貂毛吸水,她被沉沉带到了浴床,双臂好不容易攀到边沿,刚吐出一口水,又被他掌心捂住脸,强行摁了下去,眉锋压低,戾气勃发,“上来干什么?下去!下去洗!洗干净点!把这该死的晦气都洗干净!” “洗不干净就别上来了!” 他还抱住她的脑袋,双指勾住的内口腔,狠狠剐蹭,挤压,似乎要将里头的脏物都勾出来。 “吐出来!” 他抠着她的喉咙,恶狠狠道,“我让你吐啊?把恶心的阴碎玩意儿都吐干净!” 压抑已久的怒意接连爆发,形成了可怖的浪潮! 那提水的丫鬟同情望了一眼女主人,不敢触及男主人霉头,倒了热水之后就匆匆跑出,中途还跌了一跤,生怕晚一步就要身首异处。 “哗啦!哗啦!” 过了一刻,萧白堕才把这快要溺水的女人捞出来,他抽开她身上那沉厚的斗篷,重重扔到地面,也没有用胰子,单单使用双掌,面无表情揉搓着这一头美艳狐狸的皮肉,他力度粗暴,虎口掌心又有厉茧,很快就叫她全身红透,宛若泡涨了的胭脂水玉。 他越洗越怒,长腿一跨,水花飞溅,迈入桶中,鸳鸯瞳浸着森寒,如那淬血的刀剑,凌厉逼问着她。 “是他是不是?那股腥味,是那该死的大马奶是不是?” “他是怎么敢来找你的?!” “你笑什么?哈?你还笑?你看着我说是不是他?!!!” 他掐住她的后颈,膝盖更如弯刀,凶狠撞击着,那发顶上的翠玉猫眼的金丝小发冠都被他撞得跌落在地,贵族子弟的矜贵高马尾就那样散落了下来,迷乱又艳情的,鬓边的几条冷金环小辫被热水烫湿,小蛇般吸咬着她的肩头。 萧白堕中指戴着一枚蟾蜍松石戒指,边缘泛着凌厉的光,威胁似重重抵住她。 “是不是你示意他来找你?你是为了惩罚我在外面过夜?就像你那一次烧祠堂那样是不是?……嗯?蒙薰,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快说,事到如今,你还要跟我装傻吗?!” 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 她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萧白堕甚至隐隐期盼,她是知道的,这样他背负的罪孽就可减轻三分! 可她转过脸,湿淋淋的眸中波光,勾着颈吻住他,还是那一副情深入骨的媚态,“郎君,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别骂我了,你抱抱我好不好?你要的我都给你了呀,为什么你还在生气?”她似乎有些疑惑,“为什么你总是在生气呢?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待在我身边?我做错了什么吗?” 萧白堕眼瞳的狠芒骤然碎裂。 旋即就压住她的颈,在热雾水汽中,啃咬得昏天暗地。 萧白堕气息紊乱得厉害,恨意在他的胸膛钻动,让他在领受这泼天情欲的同时,也爬出了无数毒蝎的钩子,他眼白浸泡了鹅血般的红,在诋毁她的同时也抠起自己那血迹淋漓的伤疤。 “他到哪儿了?这里被他亲过了?你就不嫌脏是不是?” 他像是一匹淋瀑着陈年烈酒的失控烈马,暴戾地,蛮横地,在这片早就被掠夺过的土地,再度开疆扩地,用他那最锋利的眼光,寸寸搜掠着曾经猎人经过的痕迹。 他惩罚着她,何曾不是一次次憎恨自己的愚蠢,他怎么会想到让别人替他洞房? 那是他的意中人啊! 他怎么能那么蠢!!! 他越是憎恨自己的爱意,就愈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行! 他把她的腰提了上来,腕骨的佛珠不断转动,磨练着她的欲海。 萧白堕将那长长的,戴着蟾蜍石戒的中指压进她的唇舌,凶狠抵住她那滚动的咽喉,嘶哑着发疯,“张嘴吃啊,我一日没看住你就要找男人了吗?你不是想要男人疼你吗?快都给我吃啊!” 他手掌心顶着她的头颅,男人嫉妒,仇恨,怨毒,浑身血液都逆冲到天灵盖,可他已经碎得意识癫狂,她却只有轻软一句,“郎君在说什么呢?没有脏东西,与我欢爱的,自始至终都是郎君啊。” 容薰身上的迷香并未消散,她迷蒙的神智甚至还有加重的迹象。 她还痴痴眷恋地笑。 “我的郎君,可是黄金白璧轻王侯的萧轻臣啊,我的灵魂那样,高高的,冷冷的,飘在城墙那里,就那样看着我的郎君啊,一步一步往上爬,二十九岁就在敌营封侯拜相的绛衣侯啊,他的红衣恣意又骄傲,他怎么会有脏东西呢?” 那样的无辜,纯洁,毫无错处。 哪怕他沦落到敌营,哪怕他卖国求荣,竟在她心底,还是一个光风霁月的盖世英雄吗? 萧白堕浑身僵紧,那些憎恨,那些厌恶,那些暴戾的发泄,在此时此刻,都变成了无穷的恐惧,朝着他扑杀而来。 他扶着额,头痛欲裂,嗓音欲碎,“……不要,不要啊。” 求求你不要这样高看我!求求你啊!为什么要这样把我这样的卑鄙小人供奉成神明?为什么啊你个蠢货! 此时此刻,萧白堕终于醒悟,“……哈,是我。是我。” 是我活该!我才是那脏东西! 他眼珠暴涨得发红,死死掐着自己的脖颈,怎么会这么窒息,让他喘不过气来? 萧轻臣,你怎么会这样可恨! 他自以为重生一场,可以改写他的悲惨命运,可以拥有真正需要珍惜的东西,可他还没把他的意中人如珍似宝揽入怀中,他就将她摔碎了!他将她的贞洁,尊严,还有爱意,都摔碎在一个倒夜壶的奴隶的脚下! 是他,是他亲手斩断了他的意中人向他奔来的桥梁!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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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