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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走向前将镜子立了起来。 几人站在桌前,都盯着那面镜子,但当镜子照向他们时,每个人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镜中映照着雕花的房门,华丽的地毯,明明都是房中的景象,诡异的是,竟然一个人影也没有。 下一秒,镜中出现了一个人,几人纷纷转身看向身后,是个白衣服男人。 那人扫视一眼,像是自言自语:“这里也没有。” 他们回过神来,举起剑,一同向那人刺去。 男人手指轻抬,所有人都静止在了原地。下一秒,他眉间一道金色的印记泛出光辉。 “忘了吧。” 这群弟子似是得到了什么指示,都将手中的剑收回剑鞘,失了魂一般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摇了摇头:“临岐山,果然不行了。” 说完,人就随着一道金光消失在原地。他消失之后,几个人如梦初醒。 谭梁揉了揉脑袋:“刚才说到哪里了?哦对,该孙师兄了。” 孙有平笑了笑,举起琉璃盏:“上回,我在不归山遇到了一只虎妖” 对楼上发生的事情,荧灯与席寒枝并未察觉。 “寒枝,把乾坤袋里那把剑拿出来。” 悬红剑之前和她一起待在临岐山,离这里距离比较远,悬红断联后就失去了反应,只有它信任的人用足够的灵力催动才能寻找剑灵。但现在不一样了,如果悬红真的在这家酒楼里,一旦距离足够近,它也可能恢复与悬红的联系,出现一些反应。 荧灯接过剑,把剑系在腰间。她扫了一眼饭桌,又提起桌上的酒壶,将酒杯塞到席寒枝手里。 “走吧。” 她们采取了最原始质朴的方法——挨间挨间地找。 逐芳阁一共有三层楼,越往上的房间越华贵。荧灯本来想两个人分开行动,一人负责二楼,一人负责三楼,这样不仅能节约时间,就算遇到什么情况,她也能施展法术,以免身份被发现。 但席寒枝觉得她一介凡人,这样太过危险,坚决不同意分开。 荧灯想了想,她们没有能联络的东西,如果遇到危险也不能及时让对方知道,确实不妥当,便也不再坚持。 她们从二楼逐芳阁(三)这么晚没回落泉峰,却在…… 原来是镇上的一男一女在此私会,不好意思让她们看见,好在两人都是好说话的。 荧灯进门后暗暗观察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 两人道谢后便退了出来,等房门关上后,又转向第二个房间。 她们对来开门的不同的人编出不同的理由,就这样,很快将二楼的房间摸索了个便。 期间遇到了善解人意的,也遇到过破口大骂的,一直找到最后一间,还是一无所获。 荧灯有些焦急起来了,带着席寒枝匆匆上了三楼。 没想到刚上三楼,就遇到了刚安顿完客人准备下楼的酒楼伙计,显然,对方也看到了她们,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席寒枝一颗心绷紧了,看向荧灯。 荧灯反应很快,握住她的手腕,往她手中的酒杯里倒酒。 倒完酒,荧灯眯起双眼,步子变得歪七扭八。她痴痴一笑,嗔道:“寒枝,怎么不喝了?” 席寒枝明白了她的意思,嘬了一口杯中的酒水,努力压住被辣得想到处乱飞的眉眼,作出一副迷醉的情状。 两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伙计伸手将她们拦下,行了个礼,问:“二位姑娘不是在二楼的阁子里吗,怎么走到三楼来了?” 荧灯看着他,眼睛瞪得滚圆,疑惑道:“什么?我们难道走错了?” 他笑了笑,热情道:“姑娘们许是喝多了酒,走错了路,你们的房间在楼下。” 两人四处看了看,道了声谢,迷迷瞪瞪地回到了二楼,藏在转角处。 待那伙计从三楼一直下到一楼去,才舒了口气,重新跑回三楼。 经过这一番波折,荧灯心中更加急切,只希望悬红安然无事。自己找到人,就能赶紧回落泉峰了。 刚来到三楼,她们就听到一阵喧闹的男声从不远处的房间传来,声音有些熟悉。 “那李泽玉整日端着个脸,只不过皮囊生得略好些,能惹些师姐师妹喜欢,真要论本事,他算什么东西!” 听到李泽玉三个字,席寒枝皱起眉,忍不住靠近那个传出声音的隔间。 荧灯跟着她一起停在了房间门口,傾耳听着里面的动静,突然感觉腰间的剑颤了颤。 她低头看向泛出微弱红光的剑,顿时欣喜起来。 看来她找对了,悬红就在这附近。 里面的声音再次响起,隔着一扇门,荧灯都能想象出说话之人的小人嘴脸。 “还真有人喜欢那面瘫啊?” “可不是吗,那个谁……” 席寒枝知道他在说自己,双拳紧握,她害怕自己的秘密被说出来。于是不等谭梁话音落下,便一脚踹开了房门。 屋内众人正在兴头上,还没反应过来,听到声响,纷纷朝门外看去。 只见门口站着两个女子,左边的是临岐山女修,双手环胸,秀丽的眸子中满是怒气。而右边是个蓝衣少女,一根玉簪绾着简单的发髻,认真地扫视着屋内,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谭梁孟安看到来人是谁后,神情有些不自然,想走却又无处可避。 孙有平忍不住怒吼:“你们干什么,欠收拾?” 席寒枝刚才听到他们言语侮辱李泽玉,本就生气,后来又担心谭梁把自己喜欢李泽玉的事情说出来,一时来不及思考,就踹开了门。 但现在这么多男修,她又有些后悔自己意气用事了。 且不说寡不敌众,她来这酒楼本来是为了帮荧灯找人,现在人还没找到,就和这群弟子发生冲突,她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荧灯。 如今门也推开了,她却犹豫起来,看向荧灯。 荧灯大概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扶住她的胳膊,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想做什么就去做,他们不敢怎么样。悬红剑刚刚有了反应,正好你拖延时间,我才方便在屋里找人。” 孙有平本以为自己能一嗓子将人唬住,却不想这两人这么放肆,就这样站在门口互相耳语起来,完全不把人放在眼里。 他站起身:“没事找事的东西,教训她们!” 几名男修拔剑对准两人,她们却没有往后退,反而一起抬脚跨进门槛,将门给关上了。 席寒枝边往里走边说:“仙门最忌讳弟子间私下斗殴,看来几位是想去筱青长老那儿挨鞭子了。” 荧灯则端着酒杯,懒洋洋地走到一旁的屏风边倚靠着。 眨着一双纯净无辜的眸子,静静旁观着,在不被注意的时候悄悄侧头看向屏风之后的空间。 “咦?这不是谭师兄吗?前几天输了试炼选拔,我还以为你会伤心几天,没想到心态这么好,还有闲心编排别人呢。” 说完这句话,席寒枝径直走向坐在靠里侧的谭梁。 众人被她的话吸引,也没人记得动手,目光都投向面色铁青的谭梁。 席寒枝在他椅子边停下脚步,一边打量一边嫌弃地说:“怪不得爱说李师兄闲话,原来是嫉妒。自己长得丑,就说别人只不过生了副好皮囊!” 谭梁再也忍不得了,怒喝道:“你是真不怕我把那件事情说出来?” 她笑了笑:“你想说就说啊,难道你和孟安干的事情就能见人了?” “你……” 孙有平本就好面子,刚才让其他人教训这两人,没有人出手,现在这女修又这样挑衅一直恭维自己的师弟,他目光顿时阴沉下来。 他抽出自己的佩剑,向席寒枝袭去。 席寒枝侧身躲过,就在孙有平再一次要攻击她时,有人从身后猛地将她一扯。 一个转身,荧灯已经挡在了她身前,冰冷的剑刃在即将砍到荧灯脖颈的时候猛地停了下来。 席寒枝被她这举动吓得惊叫出来:“荧灯!” 孙有平也愣住了,不知道这个没有一点灵力的女子为什么会出来挡剑。 荧灯却神色如常,她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脖子贴着剑又往前走了一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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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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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