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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双眸如春水,眼中有泪光。 荧灯在哭,她心中万般思绪交错,有欢喜雀跃,有不可置信,也有恐惧忧虑。她庆幸此前经历磨难,两人都还好好活着,又害怕眼前这一切都只是南柯一梦,转瞬间化为泡影。 其实没什么好哭的,她也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情绪,难以抑制。 裴惊风心中一紧,他再次贴近眼前的少女,动作极为轻柔。温凉的唇贴上她的脸颊、眼尾,细细密密地为她吻去苦涩的泪水。 做完这些以后,裴惊风小心翼翼地扶着荧灯的后背,让她躺倒在自己身侧。 “睡吧,我陪着你。” 荧灯乖巧地躺下,安抚好了自己杂乱的心绪,只剩下了最为浓烈的那股欣喜与悸动。她侧过身,往里面挪了挪,伸手搂住了裴惊风的腰身,贪恋着他怀中的温度。 裴惊风将手臂枕在她脖颈下,轻轻环抱着她。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荧灯将头靠在他胸前,听着那阵阵强劲又急促的心跳,缓缓入梦。 感受到怀中人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裴惊风扬了扬唇,一夜无眠。 作者有话说: 撒一波糖~(裴惊风你好内个) 灭门谁是获利之 之后的几天,为了养伤,三人依旧住在客栈,这可谓是荧灯这些年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这里没有算计,也没仇恨,也没有什么必须完成的事,而他们似乎只是借宿于此的普通旅人。 自从与荧灯互通心意,裴惊风整个人都变得明媚起来,甚至连带着看云影都顺眼了不少,不再与他争锋相对。 荧灯随口抱怨客栈的饭菜不如在落泉峰时吃到的味道好,裴惊风便独自跑到楼下厨房,亲自为荧灯做她爱吃的食物,还周到得顾及到云影,饭菜做成三个人的份量。 到了晚上,他便死皮赖脸地求着荧灯跟他躺在一处睡,一刻也不肯分开。荧灯从前没见过他这副样子,心中诧异又有些新奇,任由他抱着自己入眠,有时候被他的脑袋蹭一蹭,她还会顺毛一般摸摸他的头发。 但这样无忧美好的日子本就是从夹缝中挤出来的,持续不了多长,在他们住到客栈的第八日便被打破了。 这一天,三人正坐在一楼的桌子上吃饭,周遭的客人却突然躁动起来,不少人围到门口窗边往外看。 荧灯心中好奇,站起身凑到窗边,最好的位置已经被人挤占了,她站的地方视线不算好,勉强可以看见一些窗外的光景。 刚刚站定,一个穿着黄色衣服的修士被一阵灵风掀翻在地,他衣袂染血,趴在地上恐惧地抬起头,用尽力气吼道:“不要杀我,求求你们!” 那是长明宗的衣服,她很是熟悉。 下一刻,众人一声惊呼,更加熟悉的装扮进入荧灯视线。 数道剑光从天而降,没有被长明宗修士的求救打动分毫,疾速刺入他身上。哀求的声音揉碎在嘴边,那人被长剑钉在地上,溅起鲜红的血浆,没了声息。长剑的主人飞落到一旁,竟然是三个临岐山的弟子。 街上的百姓被吓得纷纷躲藏,口中大喊着:“捉妖师杀人了!” 三名修士神情冷淡,将人杀死之后便将剑收回手中,也不管周围人的反应,消失在了原地。 众人惊魂未定,寂静片刻,待杀人的修士不见了踪影,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才兀然炸响开来。 荧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愣在了原地。 临岐山对弟子的要求最为严苛,刚才那三人怎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杀死其他门派的修士,莫非是有天大的私仇? 她有些疑惑,想到饭桌上将自己看到的事情讲给裴惊风和云影听。 一转过身,鼻尖差点撞上男子的胸膛。荧灯抬起头,看到了裴惊风光洁的脸,他也正看着窗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被荧灯这一个转身拉回神来,垂眸看着她。 两人回到桌前,云影也停了筷子:“刚刚外面发生的事情,我都听旁边的客人说了。” 荧灯撑着脑袋,问裴惊风:“刚刚那样的事情,若是被掌门知道了,恐怕会受极刑吧。” 他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不过我不曾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发生,从前宗门内弟子之间即便有矛盾,也最多不过是斗殴。为数不多死亡的,都是在各类比赛或者试炼中失手所致。” 临岐山的弟子应当是熟悉门规的,可是既然知道杀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们为何还会杀人呢?即便真的有仇恨,正常的思维应当是悄悄报复,暗中杀人,为何要追杀到凡间大街上,让众人看到? 荧灯百思不得其解。 云影看出了她心中所想,猜测道:“或许这几人是别的宗门的人假扮的,他们这样做,就是要专门报复临岐山。” 这样似乎说得通一些,裴惊风却推翻了这个猜测。 “他们所用的招式是临岐山独有的,方才我从他们使出的灵力中也感受到了临岐山的气息,应当不是假扮的。” 三人讨论了半天,也没有得出一个靠谱的结论。 城中百姓互相议论,消息传播得很快,临岐山弟子杀人的事情很快人尽皆知。 荧灯本以为事情就止于此了,却没想到,晚上会听到更令她诧异的事情。 夜色沉沉,荧灯正准备歇下,她坐在镜前的凳子上,裴惊风站在身后,为她拆下发髻间的钗环,用梳子轻轻为她将长发梳顺。 门外响起云影的声音:“我听说了些临岐山的事情,现在方便进来吗?” 她一听到是临岐山的事情,便立刻应了声,忘记了裴惊风正在为自己梳发。 裴惊风本要停下动作,想到外面的人是云影,又举起梳子,甚至比方才站得更近了些,身子也更贴服。 云影听到荧灯的回应,推开了房门,目光定格在镜前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时,他心中猛地一阵刺挠,仿佛看到了极不合理的事。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荧灯反应过来,面色一下就红了起来。 裴惊风却像是看不懂云影眼中的震惊,露出一抹笑:“自然是在梳头。” 这句话很是轻松,仿佛这样的事早已成为日常中的一部分,没什么好稀奇的。 云影僵在了原地,他虽然已经说服自己不再动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但人非木石,看到两人如眷侣般亲密还是会难受。这些天,他能感觉出来荧灯和裴惊风走得愈发近了,却没想到会如此相处。 荧灯有些尴尬,站起身请云影在茶桌前坐下,岔开了话题:“你刚才说到了临岐山,是今日的事有什么消息了吗?” 云影这才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他定了定神,回答:“我听到楼下有人说,临岐山的人今日攻上了长明宗,他们去的突然,长明宗没有防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况且临岐山本就是玄青大陆最大的门派,门中弟子实力出众,竟然将长明宗给灭了门。” 荧灯:?! 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听话本里的故事,瞪大了眼睛:“灭门?这是百姓乱传的吧,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云影又说:“听着不像是编造的,据说其他小宗门已经在结盟,商量应对临岐山的办法了,甚至还有不少散修听闻此事后都纷纷集结起来,想要讨伐临岐山。今日街上我们所看到的,应该是逃出来的人被追上了。” 说罢,他瞥向一旁神色不大好的裴惊风,揶揄道:“看来所谓的名门正派,也会干出自相残杀的事情。” 上次长明宗的人揭发她身份,导致临岐山名声受损,两个宗门之间确实有些过节。 但毕竟荧灯毕竟在临岐山待过一段时间,对掌门和长老们有一定的了解,周夷最看重的就是宗门利益,不然也不会让她将裴惊风带走,他定然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此事一出,临岐山不光声名狼藉,还会被整个玄青大陆的人讨伐,除非周夷和三个长老都失心疯了,才会派弟子干出这样的事。 荧灯撑着下巴,突然想起那天路过逐芳阁时,牌匾上那只艳丽的蝴蝶。 她隐约有了一种猜测,却又觉得依旧少了些什么。 荧灯看向裴惊风和云影:“经此一事,往后不论是临岐山还是别的宗门都落不到什么好处,甚至有走向覆灭的可能,所以,若是从利益的角度来看,仙门混乱相争,对谁最为有益?” 云影明白了她的意思,回道:“絮禾。” 这件事先前只是仙门纷争,云影抱着些看戏的态度,但若是与絮禾扯上关系,他便不能置身事外了。 她点了点头:“我觉得这件事和她脱不了干系,但其中具体的情况我还是没什么头绪,或许要知道一些线索才能明白。” 裴惊风蹙眉:“我回去一趟,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个时候,能在临岐山内部有个通气的人自然是好的,但是裴惊风身上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她总归有些不放心。 荧灯扯住裴惊风的衣袖,盯着他的脸,半晌也没说出一句话。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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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