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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碧荷这种自小活在深宅大院里的丫鬟,这一点无法与她们比拟。 见她们办事妥帖,眼睛和手都乖巧的放在该放的位置,白翊青给她们赐了新名字。 碧玲,碧秋,碧念,碧蓉。 几人得了新名字后,给白翊青磕了无数响头。 对她们而言,这不只是一个新的名字,而是她们能真正开始新生活的象征。 再不必穿梭在男人之间,不必过受侮辱的日子,这是何等的幸运。 碧玲当初不顾安危提醒酒水有毒,白翊青直接指派她做一等丫鬟,其余三人为二等丫鬟。 白翊青找王爷要来夜愁,让他指导几个丫鬟学几招能避险的拳脚功夫。 没想要她们习得厉害的武功保护她,只要足够自救就行。 几个丫鬟的样貌实在太好看,防狼术必不可少。 碧玲几人得以重获新生,把白翊青当成再造父母一般。 不论白翊青要她们做什么,乖顺的拿出一百分的气力和专注力学习,不论多难多痛苦,她们没有一点怨言。 然而,有学堂的地方就会出现个别顽劣的学生。 碧荷学了三天,被夜愁拎小鸡一般,丢回到白翊青面前,死活不要再教她。 白翊青询问原因,夜愁红着双耳避而不答,盯着碧荷的眼神里满是怒气。 碧荷略显局促的揉揉鼻子,眼神忽闪,“切磋的时候,奴婢情急之下抓伤他,奴婢发誓,不是故意的!他大概觉得自己技不如人,就把奴婢给退回来咯。” “你能抓伤他?”白翊青挑着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夜愁好歹是暗卫营排前十,即便她动用异能,也未必一出手就能碰到他。 宁禹阎也是不置信的看着夜愁,“你竟输给这丫鬟?” “属下没有输!” “伤到哪儿了?”白翊青好奇的问。 夜愁脸色通红,抿嘴不语。 碧荷瞥了眼身侧的夜愁,指着夜愁某个部位说:“小丁丁。” “噗!”宁禹阎一口茶水喷出来。 “你这个丫鬟竟胡说八道!根本没抓到!”夜愁着急反驳。 碧荷瞅了眼某部位,若有所思的说,“也可以算没有吧。” “” 这句话侮辱性极强,气的夜愁咬牙切齿:“恕属下无才无能,不懂教碧荷姑娘习武,还望白少爷收回这丫头!” 白翊青憋笑着问:“碧荷,你可还想练?” “不练也无妨,少爷若遇到危险,奴婢以身挡刀即可!” 夜愁心中微微一惊。 白翊青皱眉说:“让你们习武不是为了保护我,而是希望你们能保护自己。” 碧荷语气撒娇的说:“少爷,奴婢不想练了,夜愁太凶,奴婢害怕。” 夜愁指着自己的鼻子瞪着碧荷,又气又好笑:“我凶?你才凶吧,我一个教学的夫子,被你一个当学生的天天拿棍子指着鼻子吼来吼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夫子。” 碧荷剐了他一眼,转过头不理他。 最终碧荷没有再去习武,白翊青丢给她一把连发弩弓,让她空闲时练习远程射击。 碧荷卯足了劲练习,有空就举弩弓瞄准某个点。 近战她只有抓脸抠眼最顺手,这些招数确实有些上不来台面,远程射箭,她势必要练出成绩。 进入酷暑,白翊青算算日子,自己已经‘抛头露脸’整一年。 皇帝指派数个官吏调任到封地帮瑞王做事。 白翊青和沈天成跟着宁禹阎上衙下衙,每天基本无所事事。 白翊青乐得清闲自在,最好能闲到皇帝招他们回京。 然而,天不遂人愿。 连日酷暑,一滴雨也没落下。 人站在街上,几秒就会汗流浃背,站久了连汗水能被晒干。 突然有一天,某个村子的农田被蝗虫覆盖,一夜功夫全被啃食干净。 与此同时钦天监也传来消息,今年西北恐有旱灾。 蝗飞遍野,食稼殆尽。 旱极而蝗,到底是因干旱才生出蝗虫,还是蝗虫肆起预示着干旱,无从证实。 所幸这不是西北有史以来 宁禹阎得知一个村被蝗虫侵害后,立刻派书下发,号召四座城的百姓全体总动员。 上百个村的村官,乡镇官僚,很快召集农户一同织网,架网捕捉成虫。 没有发现蝗虫的村庄,必须派村民日夜轮流巡逻勘察。 蝗虫卵十几天就能孵化成虫。 幼虫孵化后大多数不能飞,飞也飞不远。 宁禹阎,沈天成,白翊青,季元休,兵分四路,前往不同的灾区。 四个人亲自带人下村,领着群众挖沟渠,引幼虫跳落沟渠掩埋。 蝗虫有向光性,到了夜晚,白翊青指挥村民们点燃篝火,吸引它们飞进篝火自焚。 蝗虫飞进火里,噼里啪啦作响,空气中弥漫着阵阵烤虾的气味。 白翊青想起前世美食街里的常客,油炸蝗虫。 总是听别人说很好吃,她对吃虫子无感,从来没主动去尝试。 忙活了好几天,每次吃饭也都是扒拉几口,烤蝗虫的气味实在诱人,让她十指大动。 “东水!去弄一篮子蝗虫,洗洗干净,油炸了撒点盐巴拿给我!” “是!” 莫林被主子派遣来跟着白翊青一同做事,听白翊青这么说,马上就猜到她的用意。 这祖宗要吃虫子! 莫林惊的赶忙上前劝说:“白少爷,吃坏肚子可怎么好,王爷得怪罪。” “不怕,等下你先试吃看看,不坏肚子我再吃,王爷必定不会怪罪你。”白翊青坏笑的脸映着摇晃的火光,犹如鬼魅瘆人。 “” 莫林愣在原地许久,恨不能打自己一嘴巴子。 这祖宗肯定是知道这玩意儿能吃,才会嘱咐东水去炸,他多嘴什么? 这下完蛋,他不想吃都不行。 没一会儿,东水笑呵呵的捧着个大盆炸蝗虫跑回来,“少爷赶紧吃,热乎的!可香可香!” 白翊青看向偷摸着想尿遁的莫林:“莫林,你先试毒。” “”莫林有苦难言,怀着作呕的心捏了一只往嘴里送。 “嗯?这味道”莫林有些怀疑自己的味觉,又伸手拿一只送进嘴里。 酥酥脆脆,里面的肉又软乎。 “好吃么?”白翊青笑眯眯的问。 莫林红着脸点点头:“好吃,奴才没觉得肚子疼。”说完,抓了一把蝗虫,慢慢享用。 白翊青也是第一次吃虫子,心里难免犯怵,闭着眼睛幻想自己拿的是炸虾,吃着吃着,也就不觉得怕了。 越吃越上瘾,若不是地方不对,她想弄壶酒来搭配。 白翊青把盘子递给跟着她做事的人,让他们也尝尝鲜,“粮食是百姓的命,它们吃百姓的命,咱们就吃了他们!让他们的祖宗忌惮我们,再不敢来胡作非为!” 有些官僚原本想找借口推拒,白翊青这话一出,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啃食。 吃一只也是吃,吃两只也是吃,吃着吃着就停不下手来。 有几个官僚越吃越欢喜,吩咐随从去抓活蝗虫,送回府给家人当零嘴。 白翊青看向眼馋的东水,“天色还早,你和莫林再去做些,撒上些辣椒粉和香料,给王爷,沈天成,还有季大人也送些去, 他们肯定也忙的没能好好吃饭,告诉他们这东西能补元气,还能让蝗虫祖宗再不敢作妖。” 白翊青猜测宁禹阎和沈天成这种金枝玉叶,必定不会吃虫子。 但是,只要东水这憨憨当着众人的面喊出后面的话,他们不吃也得吃。 “是,少爷!”东水拉着莫林狂奔而去。 就如白翊青所料,宁禹阎看到一篮子炸蝗虫出现在眼前时,捂着嘴皱着眉,差点没夺过篮子丢出去。 官僚们连连后退,深怕自己被点名试毒。 周围的百姓们倒没几个恐慌的,有些老人吃过蝗虫,知晓蝗虫的味道。 不等宁禹阎命令东水丢掉篮子,只听东水的大嗓门一喊:“我家少爷说,蝗虫吃了百姓的粮食,咱们就把它当粮食,让它们的祖宗往后再不敢来人间作恶!” 宁禹阎脸色一沉,咬牙低吼:“坏小子!”显然他骂的不是东水。 官僚们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么多百姓盯着,谁都不敢不吃。 一个个硬着头皮捏上一只蝗虫送进嘴里,再然后,一个个争先恐后,你抓一把我抓一把,吃的不亦乐乎。 东水已经回去复命。 宁禹阎剥着炸蝗虫的翅膀,吩咐莫其:“以后炸之前,把翅膀弄掉。” “是,主子。” 万众一心,有宁禹阎亲自带领,各村落官僚反应迅速及时,蝗灾很快就被控制住。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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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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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