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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某还没恭喜侯爷和世子爷,能娶到公主,哦,不对,是郡主为平妻!世子爷的妹妹嫁给皇上,皇上的儿子是世子爷的外甥,皇上的女儿嫁给世子爷,” 白翊青故作恍然大悟,惊呼,“轩王得唤自己亲妹妹为舅母?真是亲上加亲!羡煞旁人啊!” “” 白翊青话锋转的快,温文景一时不知道该作何接话,只能不失礼貌的强颜欢笑。 温世兴心中的怒火直冲脑门。 承王提醒他很多次,别对上白翊青,这人很邪门,遇上他就会莫名其妙倒霉。 他原本有些不信,一次次在白翊青手上吃亏后,他现在彻底悟了,白翊青是温家的克星! 一定要找机会再除掉他! 白翊青也没想要温文景回话,她看向温世兴:“侯爷似乎脸色不太好!应该多笑笑才是!免得被有心人说成,你不喜欢自己的外甥喊皇上的女儿舅母。” 温世兴的胸口大起大落,面上挂着浅笑,刚想回话反讽,只听白翊青拱手道:“白某还得去给皇上谢恩,先告辞!”说完便转身跑进御书房。 温世兴卡在嗓子眼里的话,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有些阴沉的脸色突然血红血红,温世兴气冲冲出宫门,上马车后浑身一颤,喷出一口黑血,晕厥一天后才悠悠转醒。 次日,强撑着身子继续上朝,为了让气色好看,往脸上抹上一层薄薄的红胭脂。 他不能让有心人猜疑。 可是,倒霉的人,喝水都会塞牙缝。 今天正巧又是大朝会,文武百官齐聚殿外等候上朝。 平日上朝只要一个时辰,大朝会则需要延长许久。 官多,事儿多,事儿多,就费时。 站半日都有可能。 白逸带着三个儿子排在前头等候进殿。 温世兴带着他两个儿子,温文景和温文黎,大步朝殿前走来。 白逸给三个儿子使了眼色,示意他们都闭嘴,别这时候把人气死。 白逸倒是能管住他三个儿子,但是,他管不住的人多了去了。 大朝会,几个王爷也要进殿。 宁禹阎看见温家的人,就会想起白翊青腿上的那条伤疤。 连同手上她自己划的口子,他也一并算在温家头上。 宁禹阎面色如常,嘴角溢着温润的浅笑:“侯爷,昨日告假未上朝可是身体不适?待会儿下朝后,本王请太医院院正为你诊脉。” 太医不是什么人的病都看,朝臣想请太医诊脉,要进宫求皇上恩典,更何况是请太医院院正瞧病,更是难得。 世子温文景赶忙替父回答:“谢王爷关怀,不必劳烦太医院院正,气候入冬,家父的老寒腿犯了疼,下官才会自作主张替家父告假一日。” “侯爷有腿病啊!那不正好么,太医院院正治疗老寒腿有一手!我爹前些年老寒腿严重的下不来床,就是院正给医好的!”杜立扯着大嗓门突然插话。 事实上杜老太爷的老寒腿是找了民间偏方治好的,因为偏方太好用,杜家还把它分享给好些个相熟的人用。 药方子不能乱分享,万一有个好歹说不清楚,所以拿到方子的人,也不会往外说,免得给杜家惹来麻烦。 因此,温家也不清楚杜立话中的真假。 杜立的大嗓门一扯,知道此事的好友立刻就明白了,这是想把太医院院正塞给侯爷看病。 为啥? 大家懒得细想,反正跟着杜立说就对了。 和杜立相熟的人,七嘴八舌的说太医院院正是神人,扯着扯着,扯到了白翊青身上。 “白少爷能从生死线上被拉回,太医院院正神医啊。” “可不是,我总觉得是有人要谋害白少爷,故意请来的山匪。” “这幕后之人真是恶毒至极,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孩子,竟下此毒手,也不怕断子绝孙。” “可不是吗,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大家其实也是无意识闲扯几句,但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喝了百年老参汤才能强撑上朝的温世兴,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胸口一阵寒凉一阵闷堵,寒热交替。 视线里像飘进了雪花,眼前一会儿白,一会儿灰。 温世兴摇晃的向后靠去,好在次子就在他身后,撑着他。 大家扯完题外话,很快把太医院院正扯到老寒腿上面。 好在温家一派极力的扯开话题,才得以把话题越扯越远。 温家父子好不容易松了口气。 进殿后,宁禹阎主动和皇帝说起温世兴的老寒腿。 皇帝不但暖心的赐座,还暖心的下旨,下朝后让侯爷进偏殿请太医院院正诊脉。 一上午的朝会,温世兴吞咽着喉咙溢出的腥血。 他后悔极了,他不该来的,他大可以继续假装老寒腿在家休息。 这就是做贼心虚导致的结果。 太医一定能诊断出他是郁结难消,是气病的。 他得想出一个理由来,又能坦然接受诊治,又能博得好名声。 终于熬到下朝。 轩王宁禹轩作为温世兴的外甥,一同陪他去偏殿就诊。 太医院院正一边把脉一边劝解:“侯爷可一定要放宽心,郁结入心肺,若再吐血恐难医治。” 没等温世兴做解释,轩王宁禹轩焦急的开口:“外祖,你可是为小舅舅和段家两个女儿的事气病的?” 宁禹轩的小舅舅是温世兴的庶子。 温世兴一愣,他根本没往这件事上去想。 他已经把段家两个女儿当成了死人,就算外头传她们有了温家的种,他也不想搭理。 他原打算拿长子玷污公主的事当借口。 告诉世人他愧对皇上,气自己教子无方,才会郁结难消,这样一来,能博得忠臣的好名声。 在他愣神的功夫,宁禹轩气愤的说,“段家两个女儿确实过分,为了一己私欲,让小舅舅和两位至交好友断了关系! 如今段家女儿有了小舅舅的孩子,纳进门也不是,不纳进门也不是! 弄死也不是,不弄死也不是!也不怪外祖忧心,本王都觉得郁闷!” 宁禹轩平日里嬉皮笑脸,难得忧心忡忡。 这件事发生已有月余,温家人每每想起此事就愤愤填膺,恨不能时间能倒回。 此事本就不是温家的错,算起来,温家也是受害一方。 事后,温世兴亲自带着庶子去蒙卓和薛石家中送礼致歉。 二人看似消了气,也收下了礼,这一个月来,温家庶子邀他们吃酒,也都如旧赴约。 但是,温世兴决定不再重用和信任他们,当年他卖老脸把段家两个破鞋塞给他们时,就已经用尽最后一次情分。 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绿帽子,二人都是武将出身,性子说一不二,割袍断义时必然是真心。 之后收礼赴宴,不过是维系表面,不至于两相难看罢了。 段家原本负责西区军营,这么一来,他认为段家应该找机会请旨与东区军营调换。 他不知,他的建议,正巧迎合了皇帝的期望。 温世兴重重的叹了声气:“唉。” 他现在反驳外孙的说法不合时宜,只能配合。 不得不说,宁禹轩说的这件事,在外人看来更值得他气病。 宁禹轩今天难得动脑子,又再次提出自己的看法:“外祖勿再忧心,谁人不知温家是被段家女儿谋害! 如今她们有身孕故意闹得全城都知晓,谁人不知是她们的奸计? 小舅舅大可以宣扬是为了不让孩子成弃儿,不得已才纳他们进的门,还能赚个心善大义的名声。” 偏殿中除了太医和宁禹轩,还有多管闲事的杜立,和被他拉着一起关怀温世兴的六部总尚书,罗良才。 杜立听后立即扯着嗓子喊:“轩王殿下说的是!侯爷何苦为难自己!本就不是你儿子的错!若是你儿子有错,那群多事儿的谏官早就参你儿子一本了!” 罗良才连连点头,跟着附和说:“杜大人说的在理!温家没有错!错的是段家养的闺女! 侯爷啊,温三爷靠能力升到从五品官阶可不容易啊,关乎孩子的事儿若不处理妥当,怕会遭人诟病呢!” 温世兴觉得嗓子眼里又充满了待吐的血,“” 心想,难道他们是故意的? 杜立眉头紧皱,面露痛心疾首的样子:“可不就是这个理吗!若为了段家的错处弄的失民心,升官无望,得不偿失啊!” 罗良才又接话:“对对对,得不偿失,侯爷你可得三思,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为了儿孙那档子事吐血,不值得!不值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关怀侯爷和温家。 听他们说的话,找不出任何错处,可是温世兴心里不安。 这两个人与白阅书是拜把子兄弟,他们真能安好心?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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