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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翊青歪着脑袋,在脑海里翻找记忆,“你的爱儿?宁正旭吗?他确实是我杀的,我一刀砍了他的脑袋,又快又准,让他一点痛苦都没有,你应该感谢我才是,他不必受五马分尸之苦。” “给我杀了白翊青!把他剁碎!”承王嘶吼下令。 将领朝身后的士兵摆手,“上!” 士兵们带着铁头盔,砍头是不可能了,白翊青只能瞄准他们的咽喉处刺,这比砍头难上许多。 刺到喉咙,不可能马上倒地。 士兵们越上越多。 白翊青渐渐有些吃力,但,勉强还能应付。 白逸父子四人紧张的不得了,站起身眺望白翊青的战况。 “让开点!挡在前面,朕怎么看!” 白阅书朝后瞥了眼,嘟囔,“皇上,要不你站我前头来看?” “让朕给你挡刀!你想的美!站边上一点!” 皇帝从白阅书和白阅新之间的缝隙里,朝外张望。 黑卫士也加入帮助白翊青。 安静的大殿,刺耳的兵器碰撞声,‘锵锵’的敲击着众人心弦。 不知为何,见到白翊青的身影,百官心中莫名产生安全感。 温世兴越来越心慌,心口的刺痛感渐渐清晰。 瑞王呢!瑞王为何还没找到! 他慌张的朝门外望去,他太想见到士兵押送瑞王进殿的画面。 可是,殿外,只有一排排士兵在来回晃悠,观看殿内的斗争。 次子温文黎一直没有回来。 他看向已经过继给宁家的孙子宁良泽,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来身边。 可是,宁良泽别过眼,假装没有看见温世兴的暗示。 旁观者清,刚才皇帝说的话,承王的话,其中的意思已经很明确。 温家有皇帝的人,温家的计划,皇帝已经一清二楚。 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已经改姓,他的妻儿能平安。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自保,与温家撇清关系。 温世兴见孙子无视冷漠的眼神,他心中的怒火在爆发的边缘徘徊。 他拉过身旁的大儿子,“你去看看!文黎为何还不回!” 温文景犹豫片刻,点点头,朝侧门挪步。 “皇帝!今日,不论死的是你,或是外邦人,亦或是朝臣!死一个,本王都是赚到!”承王竖眉,大吼一声,“给我杀!一个也别放过!” 叛军们提刀冲向百官。 千钧一发之际。 大殿四周的门窗同一时间被推开。 以身材魁梧的杜明亮为首,源源不绝的士兵跳进殿内。 杜明亮提着大砍刀,对皇帝吼道:“皇上,臣,杜明亮前来救驾!” 话音刚落,身后的宋兴德站出来,也喊道:“臣,宋兴德前来救驾!” 皇帝翻了个大白眼,用筷子戳白阅书的后背,嘟囔道:“白家的女婿就是烦人,这种时候也不忘先自报家门,深怕别人不知道来的是他们!” 白阅书笑着解释:“这是一种震慑,皇上瞧,他们一报家门,叛军就不敢动手了。” 皇帝喝道:“放屁!” 此时,温世兴只觉遍体生寒,腿脚突然无力,瘫坐在地上。 温家一派的朝臣纷纷后退,只想与他划清界限。 温世兴捂着刺痛的胸口,颤颤巍巍的起身,他现在再想自欺欺人也已无用。 城外有段家兵马守着,城内有自己的人,宫外有承王的叛军。 救驾的兵马再神勇,想要攻打进来,没有一日,也得半日。 皇帝的兵这么快能进宫救驾,而且,是远在庆州的杜明亮带队。 显而易见,温家的布局和计划,皇帝很早就已知晓,且早就做好应对办法,等的就是温家自投罗网。 皇帝何时察觉到的? 温世兴望向白翊青。 就只是因为一次治水,暴露温家的布局吗? 此时,叛军一个接一个丢下刀剑,跪下投降。 叛军的头领们,有几个当即自刎身亡。 小兵的结局通常是送去矿场,或流放。 谋反罪,要砍的都是头领的脑袋。 与其身首异处,不如留个全尸。 承王的脸上没有一丝恐慌,他手中的剑也没有要放下的意思。 侍卫把他团团围住。 他自嘲的笑了笑。 他深知自己所剩的日子不多,他很清楚,即便他身体康健,温世兴也绝不会让自己坐上龙椅。 等待他的结果,照样是死。 他会同意帮助温世兴再次带兵谋反,因为,他想死在宫中。 不论能否坐上龙椅,不论如何死。 他只想死在自小长大的地方,这是他今生所剩唯一的愿望。 承王眼中含泪,环顾四周,他带来的兵已经全都押解带离大殿。 皇帝坐在龙椅上,身旁是皇后和温贵妃,他的下首,是安王,康王。 朝臣们也各归各位。 唯独他,站在大殿中间,身边空无一人。 承王抚摸着满头白发,环顾皇帝妻妾,子嗣。 他自言自语,没头没尾的说:“是啊,我的妻儿都死了因为我的执念。” 承王怔怔的凝视皇帝的龙椅。 他突然大笑,笑的悲戚又可怜,“宁元敬,本王是嫡长子!就应该顺位继承!” 皇帝吼骂道:“你以为,朕很乐意坐这把破椅子?若不是当年你对父皇做那件蠢事!若不是太后纵容外戚干政!那帮老臣!宁家宗室!怎会不同意你登基! 一切,不过是你做的太多!太激进!没有耐心所致!” 皇帝越说越激动,“要不是你愚蠢,朕就不用坐这个位置!若不是你这么没用!朕现在做个闲散王爷不知有多快活! 都是你!全是你害的!都是你这个混账东西害的朕没了洛凌!” “少给本王戴帽子!你妻子不是本王弄死的!” “因为你太没用坐不上皇位!朕如果不登基,她就不用被人害死!都是你的错!” “” 承王气不打一处来,指着皇帝反吼:“强词夺理!你才是没用的东西!这么多年还没查到是谁害死你妻子!你没用!你最没用!” “朕再没用也比你强!你的妻儿老小全被你害没了!朕好歹有子送终!你没有!” 诸国使者和皇子惊异的看兄弟二人吵架。 这个时候,皇帝难道不应该说‘拉下去砍了’或是‘拉下去收押’? 百官们则静静的听他们吵架。 在朝堂任职超过十八年的老臣,对这样的场景见怪不怪。 先帝在世时,他们兄弟几个经常在上朝时吵架。 皇帝年轻的时候嘴巴最毒,他的嘴巴从来不带门,想说什么就说,吵不过就动手。 兄弟吵架上升到打架,大部分都是他先挑起。 皇帝武功高,次次都打赢,次次被先皇关禁闭罚抄书。 曾经,皇帝身边有怀王帮忙和陪伴受罚。 承王也有别的兄弟相助。 如今,只剩他们二人。 皇帝和承王吵着吵着,都落了泪。 一个,失去挚爱,日夜如坐针毡,想从皇宫出去。 一个,一生执念,不惜冒着失去妻儿老小的风险,也要住进皇宫。 谁输,谁赢? 承王哽咽的吼:“宁元敬!你儿子是断袖!断袖的儿子给你送终,贻笑大方,你死不瞑目!” “你放屁!朕的儿子才不是断袖!”皇帝看见殿外来人,对承王喝声道:“你给朕站着听好!朕让你死的瞑目!” 宁禹阎跨进大殿,身后跟着宁禹轩。 皇帝揉揉眼睛,拍案而起:“轩儿!你不是去送乐王去封地吗!怎么在这里!” 他不愿让儿子见到自己的母亲和外家被处决的场景。 宁禹轩尴尬的摸摸鼻子,呵呵的傻笑,“那个父皇莫气,儿臣只是回来问个问题,问完我就快马加鞭赶上乐王的车队。” 皇帝问:“什么问题?” “不能告诉您,儿臣要悄悄问白翊青。” 皇帝怒瞪轩王,呵斥道:“出宫去等着!朕在办案!” 宁禹轩脸色渐渐严肃,瞥向外祖温世兴,“无妨,儿臣就在这儿等吧。” 皇帝还想开口赶他出去。 杜立押着段家的子孙进殿,禀报:“皇上!段将军为叛军开城门,阻碍我们进宫,已被乱箭射死!我方没有费一兵一卒!” 皇帝对宁禹轩摆摆手,示意他站一边去。 “温世兴!你作为主谋,有何感想?朕给你机会说遗言!” 温世兴脸色苍白,挪步到大殿之中。 他现在已经无心询问皇帝为何会知晓此事,恳切的说:“此事,乃老夫一人所为,与妻儿老小毫无干系,还请皇帝饶他们一命!” “温世兴,你有两大错,一错,你把朕当傻子,二错,你把轩王当蠢蛋!把人给朕带上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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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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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