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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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第1页)

“找个人来”

凌渡抬起头,不明所以。

他没有问。

“是,主人”

过了几分钟,凌渡带着一个家奴回来了。那人低着头,脚步很轻。进来之后规规矩矩地跪下,额头触着地砖,姿态恭谨。

“下奴见过家主”

沈谨倚在床上,垂眼看了他一眼:“过来”

那家奴膝行过来,在床边停下,额头还贴着地毯,不敢抬头。沈谨微微俯身,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很低。

那家奴的脊背猛地绷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攥住了裤子。沈谨直起身。那家奴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凌渡一眼——那一眼里有惊讶,有恍然,还有一丝害羞,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真切。他低下头,告退,退出了星空顶。

凌渡跪在那里,更加懵了。他不知道主人说了什么,不知道那个家奴为什么看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不敢多嘴。

没一会,那个家奴就提着一个黑色箱子回来了,他恭敬的跪下,双手将箱子举过头顶,沈谨拿过箱子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沈谨打开箱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从里面拿了一个东西出来然后合上箱子,递给凌渡。

“去隔壁把箱子里得东西穿上再过来”

凌渡提着那个黑色的箱子退出了星空顶。

他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箱子不重,提在手里轻飘飘的,但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

他走进旁边的浴室关上门,把箱子放在洗手台上。手指搭在锁扣上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打开了。

一对毛茸茸的耳朵,浅金色的,底座是金属的发箍。一条尾巴,同色的,蓬松柔软,末端带着一个小小的金属制品。衣服叠得整整齐齐,黑色的、蕾丝边的、带着白色围裙的女仆装。

凌渡的呼吸顿了一下,把衣服拨开,底下还有两个圆形的东西,大小适中,做工精细,躺在黑色的绒布上。

“啪——”他把箱子合上了,手还按在盖子上,指尖泛白。脸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锁骨,烫得像是着了火。

他想起上一次,主人什么都没有说就让他走了,没有生气,没有责骂,只是让他走。比生气更让人害怕,比责骂更让人绝望。他以为主人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凌渡闭了闭眼,把箱子重新打开。

他把耳朵戴上,发箍的弧度贴合着头型,耳尖在发间竖起来,浅金色的绒毛蹭着颧骨。他把衣服展开,黑色的连衣裙,白色的围裙,蕾丝边在领口和裙摆上铺开,层层叠叠。

他穿好,拉好背后的拉链。

两个椭圆形的东西,一大一小。他在心里挣扎了一瞬,选了大一点的那个。冰凉的液体挤在指尖上凉得他哆嗦了一下,他咬着唇,弯着腰,把东西一点一点地推进去,异物感从身体深处蔓延上来,酸胀,撑得他腿发软。

尾巴是最难的部分,他弯着腰趴在洗手台上,咬着嘴唇把尾端的东西推进去。疼,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没有掉下来,手指在发抖,但他塞好了,尾巴垂在裙摆外面,蓬松的,毛茸茸的。

“白眼狼”

他撑着洗手台站直了,扯了扯裙摆,尾巴在身后轻轻晃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黑色的女仆裙,白色的围裙,浅金色的耳朵立在头顶,尾巴从裙摆下探出来,毛茸茸的垂着。脸红透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耳尖,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水痕。他看了三秒,移开了目光,不敢再看。他把箱子盖好提在手里,拉开门,走出去。

沈谨倚在床上,没有看电影,没有闭眼,在等。他看见凌渡从浴室出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女仆装很合身,腰身收得刚好,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耳朵立在头顶,衬着他的发色,不突兀,像是长在上面的。尾巴从裙摆下探出来,垂在大腿外侧,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荡。

他的脸很红,从进门那刻就红着,红得连昏暗的灯光都遮不住。沈谨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凌渡走过来在床边跪下,垂着眼,不敢看沈谨。尾巴垂在地毯上,毛茸茸的尾巴尖贴着绒面。

“主人,奴准备好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哑,是刚才咬嘴唇咬出来的。

沈谨看了片刻,伸手拨了一下他头顶的耳朵。毛茸茸的耳尖从指腹滑过,很软,凌渡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躲。

沈谨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到床上,凌渡跌进柔软的床铺里,裙子翻上去了一点,露出一截大腿。他赶紧拉好裙摆,动作很快,像是怕沈谨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地方。沈谨的手掌覆在他头顶,指腹摩挲着那对耳朵的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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